想到此处,我猛地一惊,如今我已经被他们抓到了这里,那灵秀岂不是危险了。
我抬头惊惧地看着慕容正:“如今我被抓到此处,那灵秀岂不是就会被抓住!?”那慕容正竟胸有成竹的笑了:“事发之后,我就拜托了楚兄帮我查清此事,想来他会保护灵秀的。”
我冷冷的一笑,眼里酸疼的厉害:“就是他封住了我的经脉,将我打伤的。所以我才会出现在此处。”慕容正也是一脸震惊:“不可能!”我哼了一声,:“他装成受伤的样子,我为救他,他竟偷袭我,如若不然,你以为凭紫阳宫的那几个道士能抓的住我?”他还是不信:“绝无可能!楚兄与我也是好些年的故交,我相信他。”
我低着头,眼泪掉的很厉害,我也不信,可是事实摆在我的面前,我如何不信。
慕容正见我如此仍旧笃定道:“姑娘,我相信楚兄,他决计不会害你,你仔细想想,你在救他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我看着慕容正,眼前虚晃着的全是楚白的脸。
他若是要害我,青楼,草屋,昨日慕容容的院子里我中毒不能动弹,他都有机会,却偏偏等我从慕容家追出来才下手?!仔细想来,昨夜我为他搭脉时,他的脉象分明是好端端的,前些日子在林城外的草屋里,那黑衣人确然是向楚白下了杀手的,如若楚白真的落在了他们手里,凭他和慕容正好些年的交情,岂会如此好端端的?我一惊,昨夜的楚白是假的!!
门被一脚踢了开来,进来的是昨夜的那几个黑衣人,他们扶着昨夜被我打伤的黑衣人进了来,那个被我打伤的黑衣人坐在椅子上,那领头的看了着被我打伤的那人:“二弟,你觉得怎么样?”二弟?想来这位被称作二弟的定时紫阳宫执法堂的二长老了,那领头的自然就是大长老了。二长老摇摇头“那丫头厉害的紧,我生生挨了她一掌,震伤了肺腑,恐怕要调养一段时日了。“说这话时狠狠的看着我,我身上还扎着银针,疼的厉害。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时又进来一个人,我心一沉是楚白,确切的说是假的楚白,他走到二长老跟前问候了几句,我听见他叫了一声大长老做师傅,那么他定是紫阳宫的大弟子,无真的大师兄了。他又走到我的跟前,邪魅的笑了,我更加确定他不是楚白了,楚白从未这样笑过。他笑着抬起我的下巴:“小姑娘还伤心吗?‘我没有说话,避开了他的手,冷冷的看着他,”哎?昨日你还看着我哭的肝肠寸断的,今日怎得用这副眼神看着我?你不喜欢我了?“我抬头看着他:”你们紫阳宫的人,怎得,都那么喜欢演戏?“他手一僵旋即大笑一声:”果然是楚白的红颜知己,这么快就认出来了?“说罢撕下了脸上的面具,果然是另外一张脸,长的不算难看。同楚白的温润如玉是截然不同,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杀气。他又笑着凑过来:“但是我看着你好像对楚白也不是那么重要嘛,今日我们去慕容府本想用你换无真,可楚白居然不愿意,由此可见,楚白红颜知己无数,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说不出话来,脑子里满是他那句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他见我这般样子似乎觉得更高兴,又继续道:”小美人,先别那么急着难过,还有更伤心的呢!等我提出慕容正也在我们手里,两日之后他换不换的时候,他居然同意了!我也算暗中跟踪了他好些日子,平日里看他待你还是极好的,现如今,你居然比不过一个糟老头子!?”我抬头看着他,心里将他打了千千万万遍。他看着我这般,才高兴的大笑着出门去了。
我这才开始难过起来,是了。喜欢他的姑娘那么多,少一个我又有什么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