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一晚上没睡,先休息一下吧!”
“走吧,我们准备一下,去勤政殿。”
“是。”
陌君离梳妆过后就起身往勤政殿走去,刚到殿门口就看到了一个自己最不愿在此刻此地见到的人。
“参见兰妃娘娘。”
“陌姑娘,我们娘娘已经被皇上封为兰贵妃了。”兰媚儿身旁的侍女一脸得意地提醒着陌君离。
陌君离抬头看了一眼兰媚儿,看见她眼底的得意与不屑。
“陌姑娘与九皇子出宫疗毒,宫里这诸多变故她自是不知的,罢了,本宫也不在意这些虚礼。”
“是君离思虑不周,连娘娘封贵妃的喜讯都不知道,还请娘娘恕罪。”
“哪里有不是的主子,只有偷懒的奴才,这些行礼称呼的事本该奴才记着的。倒不是本宫在意什么礼数,陌姑娘身为神医弟子,若是在这礼数上出了什么差错,岂不是有失身份。这身边的奴才办不好事,就该好好整治,不然日后必然会出乱子。”
“多谢娘娘提醒,君离早前在宫外的时候身边就有奴才不服管教,吃了一次亏,君离自当记在心上。锦鹊你回漪兰居跪着去,我不回去不准起身!”
“是!姑娘。”
兰贵妃看着锦鹊离开的身影心中暗想:陌君离,你就是这样!总是给予手下自以为是的保护,好像这个世界就你最聪明一样,等着吧,我会让你知道你有多愚蠢!
“陌姑娘这一大早就来勤政殿,想来是来看望皇上,可是皇上龙体欠安,已下旨谁也不见。”
“是吗?可是君离有要事禀报皇上,九皇子中毒多年,君离身为医者当向皇上禀报具体的情况,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对皇子用毒,此事当由皇上定夺!”
“如今皇上立了太子,由太子监国,此事可与太子说,九皇子是太子的兄弟,太子必然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的。陌姑娘,你的师父濯郦子说了,皇上要好好休养,陌姑娘还是回去吧!”
“既然如此,不知君离可否见师父一面。”
“濯郦子医者仁心,片刻不敢离开皇上,日日为皇上调药诊治,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与陌姑娘叙师徒情了。陌姑娘,如今皇上龙体欠安,这宫中所有人都担忧皇上,我不过是个女子,什么事都说不上话,前朝有太子,后宫有皇后,陌姑娘若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去找他们吧!”
“多谢娘娘指点,娘娘也当注意身体,切莫太劳神伤力了,君离告退。”
陌君离回到漪兰居,锦鹊就跪在院中。
“起来吧,以后做事要用心。”
“姑娘奴婢知错。”
“退下吧。”
陌君离坐在书房中,锦鹊奉茶,将一个精致的琉璃盏放到君离的手边,陌君离端起琉璃盏细细地看了看“这琉璃盏倒是精致,以前怎么没见过。”
“姑娘,这是九皇子为答谢姑娘救命之恩,特地送来的。”
陌君离看了看琉璃盏,浅饮了一口便放下了“撤下去吧,琉璃盏不适合泡茶,用来装药吧,放到我的炼药房去。”
“是!”
陌君离起身进了炼药房,拿起了琉璃盏放在光亮处看了看,随后便放在火上烤了烤果然在盏底显出了一行小字:皇上被困。
陌君离将琉璃盏随手丢进了水里,心中不免思量:看来宫里真的是出了大变故,只是不知道皇上现在被困是在勤政殿,还是在别处。如今后宫有皇后,前朝又有太子,想到此处君离停了片刻,想起自己初回宫中太子对自己说的一番话。陌君离随即唤来了锦鹊。
“姑娘有什么吩咐?”
“如今太子都是在何处处理政务。”
“原本太子是住在三皇子府的,但是自从皇上下旨要太子监国,太子便常常住在东宫,最近听说皇上身子又不好了,太子也常去勤政殿。”
“此时朝会刚结束,锦鹊随我去趟东宫。”
东宫小吏称太子还在与大臣商议朝事,让陌君离在偏殿等候,不曾想她这一等就是好几个个时辰,桌上的茶水是换了好几壶。
到换了第五壶的时候太子才出现,太子屏退左右,整个偏殿只要太子和陌君离两个人。
“看来太子真的是事务繁忙,让君离好等。”
“我初涉政事有很多事务还不是很熟悉,让陌姑娘等了这么久真是失礼,陌姑娘此来有何事不妨直说。”
“君离这次来只有一件事,太子可知道皇上在哪里?”
太子自顾自地倒茶,听了陌君离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又继续道:“父皇身体不适自然是在宫中修养。”
陌君离嘴角轻扬“太子应当知道君离问的是什么?”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的答案?”
“因为你和皇后不一样,太子你应该很清楚我陌派的势力,为了你的母后请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
“在凌霜宫的密室里,但是那里有人看守,除了母后谁都没有进去过。”
“你们进不去不代表我也进不去。”陌君离起身离开,太子看着她的背影,放下了手中的杯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