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东走到沈承灏面前,随意的坐下。打趣着问。
“你怎么每天都来这里报道?
难道是想要将这里的酒都喝一遍或者都喝完?”
沈承灏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你最近做事小心一点,上次我被抓紧卫内阁得知他们怀疑你还没有死。”
沈承灏听到胡海东说一点都没有吃惊,他知道他迟早是要在黑暗里出来真正的面对孟霆面对宣帝,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胡海东装作无心一问。
“那个姑娘……”
“我不想提她。”
“不想提?她可是豁出自己性命也要救你的女人,看得出她对你是真心的。”
沈承灏看着胡海东,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就那么一直看着胡海东。
“动摇了吗?一直伪装的坚硬的心动摇了?不管她的父亲是谁,她是什么身份,只是想要回到她身边紧紧的抱着她。”
胡海东的话使沈承灏不敢在直视胡海东的眼睛,不得不承认胡海东眼睛好毒,他可以透过眼睛看出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尽管你隐藏的再深。
沈承灏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当初在野三坡李世琦奋不顾身的为自己挡下那一箭,他清楚的记得中箭的李世琦依靠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身子,苍白的脸,紧皱眉头,但她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那拼力抬起的双手想要去抚摸自己的脸颊。
紧接着出现的是宣帝那副表面柔和内心实则阴暗狠辣的眼神。
沈承灏稳了稳心神,放下手机的酒坛大步离开。
回到房间换上夜行服,以黑布遮面,拿起长剑从后门出了玲珑坊,来到酆都最大的酒楼醉仙居,已经子时醉仙居已经打烊,两个人相互扶持的走出醉仙居,沈承灏看着两个人出了醉仙居便一直跟在身后。
两人烂醉如泥的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在想他们逼近。
沈承灏十分警惕的注意着两人的动向和周围的环境,在两个人在路边哇哇发吐时沈承灏快步有多其中一个人身后用一块黑布捂住那人的口鼻,然后干脆利落的见血封喉,一些血迹喷溅在沈承灏的眼睛和黑布上。
另一个人好像听到些动静摇晃着转过身来正好看见沈承灏拿着滴血的长剑向自己走来,顿时被吓的少了几分醉意愣在原地
等他反应过来时沈承灏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语气冰冷。
“如果不想死就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爷,您,您问。”
“孟卫楠为何会指认沈方明谋-逆?一定是有什么人或者伪造的证据。”
“我,我不知道啊。”
“还想抵赖,你是他的最信任的侄子,也是他的左右手会不知道?”
这个人就是孟卫楠的侄子孟霆的堂弟孟杨。
“我,我……”
沈承灏见孟杨不肯说实话挥剑刺向孟杨的左腿,啊的一声惨叫在漆黑的深夜里甚是突兀。
沈承灏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看一个物件般看着躺在地上惨叫的孟杨。
“可以说了吗?”边说还将长剑移到孟杨的右腿上,如果孟杨还是不说他保证会废了孟杨的双腿。
“说,我说,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