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祺啊!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为了你们两个,忘了吧,其余的事你父皇都会安排好。”
“……”
宣后语重心长,恨不得将自己的想法移接到李世琦的脑子里。
宣后将李世琦抱入怀中。
“世祺,为了你父皇,为了我,为了世瑛、世珲,不要,不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也请你相信你父皇,他不会让沈承灏出现意外。”
宣后抚摸着李世琦的头,擦去李世琦脸上的泪痕。看着李世琦如此难过、为难,宣后心里也不好受。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宣后离开了梅阁。李世琦躺在床榻上,听着外面寂静无声。
夜,平静的很,平静的让人有些害怕!李世琦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宣帝今日的对策和对她的警告。想着宣后刚刚的劝解,想着与沈承灏相识的种种。今夜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明天注定是充满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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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沈承年在大厅中走来走去,沈方明则安静的坐在上座喝茶。两人强烈的对比。
“父亲,承灏被他们带走,你就一点也不着急?”
“急有什么用,何况是被大理寺带走,我倒是挺安心。”
大理寺不属于同王也不属于宣帝,没有人能在大理寺一手遮天,沈承灏进了大理寺也好,让他吃吃苦头长长记性。
“可是大理寺给承灏安的罪名可是勾引公主***后宫啊?”
“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啊!”
“那就好,只要我们相信承灏就行。”
沈方明就这样坐了一夜,一夜都没有合眼,简单的洗涑后赶往大理寺,今天是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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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沉的,一阵阵刺骨的寒风从西北方吹来,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受不住西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摇曳。落叶也被吹的莎莎做响。
李世琦早早的起来还没有出梅阁就被拦了下来,昨夜宣帝派骑兵营的人将梅阁牢牢的围起,下了命令谁将李世琦放出去死罪一条。每个人都把脑袋系在腰上。
李世琦看着外面的士兵急得在梅阁里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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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欧阳德坐在正中间明镜高悬的牌匾下,沈承灏跪在欧阳德面前。左边第一位是同王,他今天可是来看好戏的。其次是孟卫楠和孟霆作为李世琦的‘证人’出面解释李世琦一夜未归。右边是沈方明和沈承年沈方明坦坦荡荡,到是一边的沈承年有些着急,坐立不安。
欧阳德拿起沈承灏当日为李世琦画的画像对着沈承灏问,
“沈承灏,这画可是你画的?那这画上的女子是何人?你可认得?”
“是我画的,但是我并不认得。”
“一派胡言!有人看到,前日你在元真寺待过,陪你的就是这画上的女子。”
“我前日的确在元真寺,不过是养伤,也的确有一个女子照顾我,但那是孟府的婢女,是孟霆派来照顾我的。”
沈承灏了解孟霆,他一定会为自己解围,但是他错了,孟霆不是为他,而是为了李世琦。
欧阳德看向孟霆。
“回大人,的确!”
“那本官问你,前日长公主真的在你府上?”
沈承灏听到长公主三个字后也看向孟霆,孟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