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某无话可说,但是尚书小姐也没有与你婚配,所以小姐喜欢谁那是她的权利,还轮不到尚公子管。”同样白衣胜雪,他却如同天山盛开的雪莲,在这乱阁不染纤尘。
闻言尚留湘一声冷笑,“不关我事?你可是知道伊矣她一会去便去义父那里请婚,被义父罚跪在祠堂一天一夜?”
“……”姬垣不言语,只是长袖下纤细白嫩的手紧紧握住,明显是紧张。
“姬公子,本公子不打诳语,请我一声劝,你爱的并不是伊矣,你只是迷恋她给你的温暖,趁还未陷深,现在醒悟还不晚,而且伊矣她作为尚书小姐,绝对不可能和你这卑贱的清倌在一起,你要想清楚!”尚留湘仔细分析,凤目嘲弄。
“……姬某认为,姬某已经很清楚了,姬某不会在这乱世随意交心,倘若不是尚书小姐招惹姬某,姬某便不会动情,所以,尚公子不应该找姬某,你应该找的是——伊矣。”他乌丝垂地,修长的手指划过脖颈,一块青翠的莲花玉佩安安静静的挂在那里,将他心头的糟乱抚平。
“这玉佩……你哪里来的?”一直注视他动作的尚留湘突然问道,却也不难见他脸色不好。
姬垣静默,许久缓缓道,“这是小姐送的。”她说,这个与他很合。
“真是大方啊,不过对一个外人!”尚留湘冷嗤,“把它给我。”
姬垣攥紧玉佩,很坚定的摇头,“不,这是她给我的。”
“她还真拿你当回事,你可是知道这玉佩是她从小贴身携带的护身符,自小有大师给她算过命,说她二八时有一劫,送她避患,她却拿来讨好一个小倌?真是讽刺!”尚留湘嘴角上扬,好似只是讲述一个普通的事,殊不知当他看见姬垣停滞犹豫的动作有几份冷凝。
他到底是拿伊矣作为一个逃出清风坊的筹码,还是真的对伊矣上了心?这两种,都不是他想要的……
姬垣手一僵:“她真的……有劫吗?”谁人不知尚书小姐伊矣现在二八芳华,佳人纤姿。
“我难道还会诅咒她?”他不答反问,讽笑连连。这个年头,还真是有不怕死的。
“好吧,我信你,我希望你把玉佩亲手替我还给她。”姬垣将玉佩取下,脸上的苍白显而易见。
“那就不打扰姬公子休息了,本公子告辞!”尚留湘东西在手,一甩袖子头也不回便走了。
只留那白衣胜雪,风华绝代的男子呆呆的望着自己空空的手心,喃喃自语:“伊矣,我真的配不上你,你为什么要招惹我呢?温暖?我真的只是迷恋你的温暖吗?难道……真的没有其他的一丝情愫?”
姬垣不知道,伊矣为他又付出什么。也不知道,他与她相见之时已是物是人非,山长水阔……
尚书府:
“孽子!你可知错!”威严粗犷的男声响彻,手上的鞭子在见伊矣毫无动摇时狠狠抽下,“真是孽子!不过是一个小倌!就怎么迷了你的心了!”
“……哼!”伊矣皱着眉头,嘴角死死咬着,鲜血溢出也不发一声。
“好啊,以前教你的隐忍你就是这么还回来的!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