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墨阳已是巳时,三人来到客栈。
“三位客官,可要用些午膳?”
“嗯,劳烦小二哥为我们三位准备些吃食跟沐浴之物放置房间内。”
“好嘞”
“等一等,劳烦小二哥为我们在准备些姜汤”吴卿看了眼身侧的阿炳,阿炳激灵的从身上掏出一两塞至正要转身离去的小二手中。
小二眉开眼笑,看了看一脸清秀的吴卿“好嘞,公子请稍候,马上就好。”
三人来至楼上,吴卿看了看两人“一会多喝些姜汤,好好洗完去今日就休息,等明日我们在赶路。”
两人点点头相继离开。
吴卿躺在浴桶中,那腾腾的热气打在身上,好生舒畅。吴卿换上干净的衣服草草吃了些饭食,又喝了碗姜汤才让小二将东西撤下。
房间内衣架处若有似无的香味缓缓融入空气中,吴卿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缓缓入睡,吴卿似累极了,这觉睡得极其的沉。
小屋前
只见一男子推开房门,来到桌前拿起那柄泛着寒光的短刀,复又仔细看了眼那白色的小药瓶陷入沉思。
半响似想到了了什么,来到门外,双指放入嘴角,一声清脆有节奏的声音响起。
一刻钟后,一只灰色的鸽子在空中盘旋片刻,乖顺的落在男子肩上。
男子伸头抚了抚鸽子的头,将手中的信塞进竹筒中,摸了摸鸽子的,只见那鸽子似啄了啄男子的手,向远处飞去。
男子又看了看手中的短刀,药瓶转身离去。
房间内的香熏不知何时燃完了,空中的若有似无的香味已经完全消散,若不是地上的粉末都要认为是自己的错觉了。
吴卿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吴卿揉了揉有些犯晕的脑袋,蹙眉,伸手抚了抚额头,这觉似乎睡的有些久了。
“吱”阿炳从门外走进,看着床上的吴卿到:“公子你醒了?我给你准备了沐浴给你准备好了。”
阿炳命小二将东西放下,来到床前看着不断揉着脑袋的吴卿。
伸手抚了抚吴卿额头“公子可是有些头痛??阿炳帮你揉揉吧”
吴卿默默点了点头“不知怎的昨天似乎睡得很沉,想来是睡的时间长了有些头痛”
阿炳只静静揉着吴卿的头,闻言道“许是昨晚染了风寒,一会阿炳让小二准备了些姜汤为公子去去寒。公子并未发烧,一会便不疼了。”
吴卿喝完阿炳端来的姜汤,又让阿炳揉了揉一会头,发觉头不是那么不舒服了才到“阿炳,还没有吃饭吧,去吧,我去沐浴,等沐浴完我们就出发。”
阿炳闻言看着吴卿低低道“公子,公子打算要在京中一直待下去吗?”
吴卿闻言起身,伸手抚了抚阿炳的头,道“怎么了?阿炳可是不想待在京中?”
“不是的”阿炳扬起笑脸“公子在哪阿炳便在哪”说完双手抱向吴卿的腰间。
吴卿身形微顿,半响抚了抚男子的头,“好了,你出去吧,你家公子要沐浴了。”
阿炳不舍得松开吴卿腰间的手,“嗯,那公子有事喊我便好。”
阿炳看着眼前的吴卿点头才转身走出房间,将门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