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南瓜山的秋风中,头顶是熟透的葡萄,大颗大颗的紫黑,随手摘一颗进嘴,甜滋滋的。蜗蜗嫌弃地看着我:“姑姑的风范你一点没有。”
独孤长小姐每次吃东西都很细致,小叉子银筷子玛瑙碗白玉碟子,一件件雅致得不得了,吃食都是丫头处理干净摆好,她轻轻夹一个,慢慢地嚼。
“姑姑那是懒!”吃得满足,我开心地舒展身体,双腿一蹬伸个大大的懒腰,突然愣住。
“白…白逸婴?”
“独孤家都喜欢不辞而别?”
“我体谅你忙啊。”
蜗蜗悄悄走开,他走进葡萄架,低着头怕撞下一串葡萄来,缓缓坐在我旁边。
“她说了什么?”
敢情小两口生气来问我来了?有些生气。我看起来像和事佬吗?
“两家旧事。”
“还有呢?”
我耐着性子,“你大可以问她。”
毕竟是救命恩人,又管吃管住那么多天,环馨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我喜欢你。”
“啊?”我勾葡萄的手一顿,转过来对着自己,“为…为什么?她,她不是喜欢你吗?那你应该喜欢她的…”
“为何?”他哭笑不得地去拉开我的手,被我一巴掌拍开。
“因为她喜欢我,所以,我就没了喜欢别人的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