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皇上有旨
正当所有人都在力劝杨旦的时候,却有一位公公来了沐府。
沐晟一看是皇上身边的公公马上行礼道:“不知道公公驾到,是皇上有何旨意?”
公公点了点头宣道:“传皇上口谕,宣沐斌少将军与夫人一同前往面圣。”
所有人都疑惑为何皇上要宣这两人进宫?
当沐斌与杨贵兰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皇上面前。皇上身边还有皇太孙殿下。
“你们知道朕为何要宣你们三人吗?”皇上开口道。
“微臣不知,还请皇上明示。”沐斌行礼道。
“有人跟我说杨贵兰跟着皇太孙殿下私奔了!你们可知道这人妇与皇太孙殿下私奔,该判什么罪?”
皇上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跪下了。
“但是,我不信,杨贵兰是杨大学士之女,一向端庄贤淑,才识果然,所以才将你们招进宫里想问个清楚。”皇上说着咳嗽了几声。
朱瞻基连忙起身跑到皇上身边说:“皇爷爷,您要保重身子啊!也不知道谁非要嚼这舌根让您忧心!沐斌与他夫人是皇爷爷您的赐婚,他们这几个月甚是甜蜜又怎么会出现那人说的呢?”
“那有人说看见沐斌与杨旦这几日都在找人是怎么回事?又看到皇太孙与杨贵兰同坐马车又是怎么回事?你们可不要以为我老了,好糊弄!”
朱瞻基连忙说:“皇爷爷,孙儿真的不会瞒您的,其实是有人捕风捉影。前几日,杨贵兰有些不适,恰巧我知道一位云游的神医正在城郊,便带她去见那位神医。神医平时行踪不定,贵兰着急就随我去了。没来得及与沐斌商量。他也是一时着急才去街上寻贵兰的。”
皇上听了点了点头说:“非要跟我编故事是不是?今日我会宣你们三人来,就表示相信你们三人。为何还不愿说实话?!”
皇上显然有些没了耐性。
杨贵兰却跪下磕头说:“皇上圣明,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其实,是这样的,前几日,臣妇与少将军大吵一架,而离家出走,无处可去就找皇太孙殿下帮忙。皇太孙殿下见我可怜便借我东郊一处山庄住下。但臣妇深知自己的身份,与殿下保持着该有的距离,绝对不是他人所言的私奔,请皇上明察!”
皇上又点了点头,“这还算比较可信,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与沐斌吵架啊?”
“回皇上的话,是臣妇生妒,见不得夫君与其他女子亲密,才与夫君生了嫌隙。”杨贵兰老实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难道你们二人不满意朕的赐婚是吗?”皇上看着沐斌问道。
沐斌向皇上叩拜后回答:“皇上赐婚买杨沐两家无上之荣耀又怎会心生不满,再说贵兰才貌双全,沐斌十分满意。”
“那你为何如此?”皇上又问。
“皇上!是误会啊!微臣根本没有故意而为之只是当日喝醉了才导致贵兰误会的。这些都是误会啊!”
皇上听了挑了挑眉头说:“你们的家事,其实朕不想过问,但是此事与皇太孙牵扯,兹事体大,影响甚广,所以不得不过问。我看瞻基啊!朕也该为你筹划一下婚事了!”
朱瞻基听了马上下跪回答:“皇爷爷,孙儿现在还不想谈及婚事。以后再议吧!”
“杨沐两家的婚事也关系到朕的颜面,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有什么家务事被他人渲染,至于瞻基,你的婚事是该提上日程了!朕马上会下旨为你寻到一位佳偶,当然这个人选不可马虎,将来她也是要成为后宫之首的!好了你们的事,朕已经清楚了。你们都回去吧!”
“微臣告退。”“臣妇告退。”从皇宫里退出来后,朱瞻基对沐斌厉声道:“你好像忘记了我以前对你说过的话!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否则下一次我就真的禀明皇上,心中所想。”朱瞻基说完便离开了。
沐斌与杨贵兰坐在马车里,沐斌又一次与杨贵兰同座无言,他时不时地望着杨贵兰,她总是低着头或者望向车窗外。
“贵兰,我真的和紫荆没有什么!你要相信我!前几日是我的错,是我对你太过霸道,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你是因为紫荆才生气的吧?我知道你是吃醋就好了,你心里还有殿下的那些话都是气话吧?是我太过小气,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会离紫荆姑娘远一些,我会保持距离的。求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杨贵兰听了他恳切地认错,抬起头看着沐斌说:“或许我也有错,我不该不告诉你,是嫉妒紫荆才会对你冷漠才会说那些气话。其实,我对殿下早就死心了。”
听杨贵兰这么说,沐斌情不自禁地去搂住她说:“太好了,你终于对我说出你的所思所想了。以后你若有什么不高兴,可一定要对我说。我太笨可猜不透你的心!还请夫人多包涵啊!”
杨贵兰听了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沐斌真是许久都没有见到她笑了,也跟着笑起来。
回到沐府,杨贵兰进屋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而沐斌则去了东苑找母亲。
徐氏见到沐斌担心地问:“皇上召你们去,是什么事?”
沐斌看着自己的母亲徐氏,满眼的责怪。徐氏见状倒委屈起来,“怎么了?你这样看着娘亲,娘亲实在难受,到底怎么啦?”
沐斌低声说:“娘,有件事情我想问你,前几日,我去紫荆房里喝酒,喝醉了,睡在了紫荆房里,这事情你知道吗?”
徐氏听了没有回答。
“娘,请你说老实话。你知道还是不知道。”沐斌追问。
徐氏点了点头。
沐斌长叹了一口气,那当晚我到底有没有与紫荆同房啊?
徐氏回答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再说你又有醉意,想不同房也难吧?就算是同房了又如何?贵兰现在不能生育,你纳妾也是时间问题。”
沐斌心想果然是母亲动的手脚。“你有没有在酒里下药?”
“下药?何须如此啊!”徐氏一脸不解。
“若没有下药,我就算酒醉怎么可能与紫荆同房?”
徐氏说:“说不定你对紫荆也是有情,只不过因为有贵兰的缘故,不愿承认罢了!紫荆姑娘对你有恩,你对她有情实数自然。再过几年,贵兰无子,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纳妾了!”
沐斌心里着急:“娘!你怎么不明白呢?我心中只爱贵兰,怎么可能再娶她人?就算贵兰不能生育,我也不会娶紫荆的!”
徐氏听了也急起来:“你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沐府一向人丁单薄,现在贵兰不能生育,你若不娶难道想绝后吗?断不能如此!你这样不顾及沐府的香火,叫我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沐斌此时更是怒盛了:“母亲你为了延续香火竟然对儿子下药还害得贵兰误会,你这么做还是我那位贤淑的母亲吗!”说完甩袖而去了。
徐氏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离去,心里甚是委屈,现在儿子竟然为了妻子对她大吼还甩脸色?这在从前是从来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