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心急如焚
沐斌快马加鞭,朝杨府驶去。他下了马急急忙忙敲了门,杨府的家丁见是姑爷来了就马上打开了大门。沐斌一进门便问:“看见贵兰没有?”
家丁马上摇了摇头。沐斌见了又直奔杨旦的书房。他敲也不敲房门,直接推门而入。
杨旦此时正在看书,被沐斌突然闯入,心一惊,眉头皱了起来,可还没等他开口问他为什么不敲门。沐斌却先开口问道:“看见贵兰了吗?”
“兰儿难道不应该在沐府吗吗?”杨旦反问。
“这么说她没回来?想来也是若是回来岂不是太容易被我找到?!”沐斌低头自言自语起来。
杨旦见状不妙,紧张地问:“兰儿不见了吗?你又对她怎么了?!是不是又欺负她了?”
沐斌听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大舅兄本就对他一直存有偏见,爱妹心切的他定是会有此番反应的。
杨旦见沐斌不出声,怒气更甚了!质问道:“你倒是说话呀,你把我小妹怎么了!为何她不在沐府?”
“先不说这个了!我要去找她,或许她去找皇太孙殿下了!”沐斌想着马上转身要离开。
杨旦叫住他说:“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杨旦与沐斌同行,他心中甚是不解,“为什么你觉得兰儿会去找皇太孙殿下?”
沐斌听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来杨旦并不知道贵兰和殿下的关系。
杨旦见沐斌不作声,只觉有什么不对,追问道:“你说为何!”
沐斌避不开,索性直言道:“贵兰先前和我吵了一架,她说心里爱的是殿下,现在离家出走,怕是会去找殿下。”
杨旦听了,心里甚是狐疑,从前并未听说兰儿心属殿下啊!难道自己对妹妹还是关心太少?
“但是,就算是这样,兰儿怎么会自己跑去太子府?岂不是会落人口舌?按照兰儿的性子,断不会这么做的。”
“会不会还是得去了一探究竟才行。”沐斌回答。
“以我对兰儿的了解,她怎么会做出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杨旦一路上,还有许多的疑问。
其实,沐斌自己也不确定贵兰离开有没有一些因为紫荆的关系,他倒是愿为是因为紫荆的关系,贵兰才生气的,可是,贵兰明明说自己心里还有殿下:“我有什么可瞒的。倒是对贵兰,我真的是一无所知。”
虽然杨旦听沐斌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不愿相信是自己的妹妹做错了。他也想快点找到妹妹问个究竟。
两人快马加鞭来到太子府,可是太孙殿下根本不在府里。去哪里找?两个人根本没有头绪。
杨旦想了想说:“这样吧!今天先回去,等明日上朝,再找殿下,你看如何?”
沐斌不愿放弃说:“你带我去她常去的地方!”
杨旦看着沐斌执着的眼神便说:“罢了,再去找找吧!可她平日鲜少出门,即使出门也只去几个地方。”
杨旦带着沐斌去了杨贵兰常去的乐坊,又去了她置办衣装的布庄,还去了她常去的胭脂水粉店,根本没有她的踪影。
杨旦一直狐疑贵兰怎么会喜欢殿下,先前倒是听她说过一个人,可那人不是与她断了联系吗?应该不会去找他吧?可是,他到底要不要告诉沐斌,若是说了岂不是又添麻烦?可若是不说,万一兰儿真的去找那人了,岂不是寻不到贵兰了?
沐斌见杨旦一直在发愣,便问说:“想到什么了吗?”
杨旦看着沐斌那着急的眼神又不忍心不说,“其实,在皇上赐婚之前,贵兰心属一位叫朱宣的公子,可在皇上赐婚之前的一个月,他就消失不见了,也与贵兰断了联系。会不会去找这位朱公子了?”
沐斌听了,心里苦笑,原来杨旦根本还不清楚那朱宣就是殿下,看来贵兰定是找殿下了。
“其实朱宣就是殿下,贵兰肯定是去找殿下了!”
听到沐斌肯定的语气,杨旦惊讶不已!难道贵兰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真的不敢相信。
杨旦看着沐斌许久没有说话。“若真是如此,等找到贵兰,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沐斌叹了一口气说:“还有哪里我们没有找过吗?”
“你不是说她定是与殿下在一起吗?那你还要去哪里找?”杨旦问道。
“这一日过去还有好几个时辰,我若不找,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还是心存侥幸希望能找到她。”
听了沐斌的话,倒是让杨旦对他刮目相看,往常总觉得他对贵兰不够好,可是,现在看来他倒是对贵兰一往情深,让他甚是感动,妹妹若是以后能够爱上他或许也会幸福一生吧!
杨旦被沐斌的话感动了,于是陪着他又去了些地方寻找,可是心里明白那是徒劳的。
“还是回去吧!回去休息,明日上朝之后再找殿下问问吧!”杨旦劝沐斌回去。
沐斌带着不甘心还是回去了,回到了房里,想起之前贵兰在房里作画,想起他们两人耳鬓厮磨的情景,又想起成婚当晚尴尬的第一面,无数个悲喜怒骂,还有一次又一次杨贵兰带给他的震撼,以及近日贵兰对他的冷漠,让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如果她去找了殿下,那么殿下会安置她在哪里呢?若是明日上朝,遇见殿下,他否认怎么办?若真的不在殿下那里又当如何?一整晚他都是心急如焚又心乱如麻,他第一次尝试到此种滋味,这才明白贵兰对他来说是何等重要。一想到这里,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他在紫荆房里留宿的事情。一想到这个事情,他就羞愧难当。希望贵兰永远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沐斌的脑海里想了许多许多,还想到了若是见到了贵兰他应该说什么,他一定要向她道歉,保证再也不会强迫她做什么,然后求她回来,告诉她自己最怕的就是失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