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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京城第一才女

若非寒霜怎能独傲 绝世京京 3973 2024-11-12 19:32

  终于到了皇上赐宴的奉天殿。当奉天殿出现在眼前时,让杨贵兰震惊不已。她站在奉天殿前,早已将刚才马车中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奉天殿在千层阶梯之上,气势磅礴,如书中天宫一般,金光闪耀。她跟着沐斌一阶一阶地走上去,一边走一看望,盘龙的石阶,百座雄狮石柱伫立两旁。让她心中肃然起敬,这就是皇家的威严。这样的威严提醒着她,入殿后千万不可随性,万不能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越走近奉天殿,那奉天殿牌匾越近,她的心跳就越快,呼吸便越急促。

  进入殿后,杨贵兰更是惊叹不已,殿中,比那殿外更是金碧辉煌,柱上的金龙雕刻地生动形象,犹如活物一般,光芒万丈。那高高在上的龙椅静静地待在那里,却让她不敢抬眼。

  按照规矩,她坐在沐斌身后。

  此次圣宴,被邀的还有杨贵兰的父母亲杨荣与妻子刘氏夫妇,还有金忠将军与夫人王氏,还有他们的女儿金姬娜。

  待所有人都到场,皇上及皇后驾到。所有人都起身跪下三呼万岁叩拜,又向皇后三呼千岁叩拜,又拜皇太孙殿下。

  行完礼之后,皇上命众臣、臣妇入座。

  皇上高兴地大笑着说:“今日是有双喜。一喜塞北阿鲁台彻底招降;二喜是云南边境也已经平定。这都要归功于在座的众卿家。遂朕特设此宴,要犒赏众卿家。来,举起手中酒杯,与朕先干了这一杯。”

  杨贵兰见皇上言语朴素,平易近人,笑声爽朗,与自己想象中的颇有不同。

  皇上喝了一杯酒后又说:“此去塞北,杨学士遇事果断,神机妙算,当机立断,掐断了阿鲁台的军粮来源,又立奇功,才使得我军在危难中反败为胜。杨学士啊!朕可缺不了你啊!”

  杨荣站起来,向皇上鞠躬作揖回道:“微臣实在愧不敢当!吾皇乃真龙天子,才得着天佑,勉仁不过是习得了些兵法,若非皇上及皇太孙殿下,还有金忠将军骁勇善战,怎能打败那阿鲁台呢?”

  皇上又举起杯来说:“为杨学士的神机妙算来干一杯!”

  大家都示意向杨荣敬酒。杨荣也一一回礼,而后一饮而尽。

  杨贵兰心里高兴,皇上竟如此高评价自己的父亲。

  皇上又说:“此去塞北,金将军也是勇猛至极,以一敌百,显我大明神威。为金将军的勇猛,也要干一杯!”

  金将军站起来,行了礼道:“微臣谢皇上赞赏,金忠是野蛮人,能够得到皇上赏识是微臣的福气。”

  大家又都向金将军敬酒,杨贵兰见金姬娜向着她举杯也回敬,微微呡了一小口,顾及身上的伤才刚好,不敢多饮。

  皇上又夸起沐晟将军来,“这一杯要敬沐晟将军。替朕解决了云南边境的滋扰。解决了朕一心头大患啊!沐斌当时新婚却自荐随父出征,真是虎父无犬子!立了大功啊!杨学士,你可得了一个好女婿啊!”

  杨贵兰听这话,心想这事儿,冷暖自知,沐斌或许是个栋梁是名猛将,可好女婿可实在是称不上吧?连妻子都不爱的人还有资格称之为好女婿吗?

  此时,沐晟将军起身行礼道:“此去云南,能大胜而归,多亏了杨学士送的三个锦囊,才让我儿险中取胜。我等武将若没有杨学士的机智,怕也是难以取胜。与其说杨学士得了个好女婿,不如说是犬子得了个好岳父啊!但这还都要感谢皇上金指红丝,才有了这好姻缘,让微臣有了一好亲家。”

  皇上听了,高兴地说:“杨学士真的是神算子啊!有了杨学士,就好像朕又多了一双千里眼,能见未来之事。”

  杨荣又站起来行礼道:“微臣不过略施小计。还是沐将军有勇有谋,能够随机应变才能险中取胜。”

  皇上接着说:“都是朕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啊!来,再敬众卿家一杯。”喝完酒,皇上笑着问朱瞻基:“孙儿,不是准备了节目吗?来为大家助助酒兴吧!”

  朱瞻基听了皇爷爷的话,便马上起身行礼,手一挥。殿外就进来一位穿着蒙古服装的姑娘,大家一看,这不就是金姬娜嘛!

  她伴随着音乐,一步一舞,动作犹如雄鹰舒展羽翼,准备翱翔。随着鼓点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好似雄鹰即将起飞,横越连绵的山脉。

  大家都觉得金姬娜的舞姿柔中带刚,刚中带柔,又有女子的妩媚可爱,又时而显出蒙古人的勇猛来,实在是舞得有特色。

  当乐曲完毕,金姬娜的舞蹈停留在雄鹰展翅的动作,大家都鼓起掌来。

  金姬娜听到掌声后才行礼退场。

  皇上高兴地合不拢嘴:“金将军,你家这小娃子是长得越发地俊俏了。舞姿又如此出彩!我们都喜欢地不得了,你可不能为她许配人家呀,定是要给她找个皇孙才行。”

  金姬娜听了,红着脸说:“姬娜除了瞻基哥哥,可是谁也不嫁的。”此话一出,惹得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

  金忠的夫人王氏便训她说:“姑娘家的,又不知羞了。还敢在皇上面前这样口无遮拦,你可知罪!”

  皇上却笑着说:“欸~何罪之有啊!嫁给皇太孙又有何不可啊?我就许了你这个愿,待姬娜到了碧玉之年,朕就赐婚与你,可好?”

  此时,朱瞻基急了,皇爷爷竟然要当真吗?这姬娜可小他十多岁,一直把她当妹妹看,怎么就赐婚了呢!于是,他站出来说:“皇爷爷,姬娜年幼尚不懂男女之情,孙儿可一直视姬娜如亲妹妹一般啊!还请皇爷爷三思。”

  金忠见状马上起身说:“皇上,姬娜说话不知轻重,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听了便改口道:“童言无忌!朕也是小酌了几杯,有些醉意了,来孙儿,还有什么节目?”

  朱瞻基见皇上不再提此事,便放心了,接着说到:“皇爷爷,沐斌少将新婚之时为了国家自荐出征,亦少不了家中贤内助杨氏之支持,杨氏未出阁前可是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乐府诗集,无一不精,特别是弹了一手好琴,不如就由孙儿与杨氏一同弹奏一曲,也祝贺皇爷爷北讨凯旋,沐将军南征得胜。”

  听到朱瞻基这样说,杨贵兰甚是尴尬,本就怕来了见他,偏偏怕什么又来什么,他竟然不顾场合要与他合奏!她一点也没有准备,何况这是要入圣耳的,怎么能草率应付呢!

  朱瞻基见杨贵兰不回应,以为是要问过沐斌,便问:“不知沐斌少将军意下如何?”

  若不是今日听朱瞻基介绍,他竟一点也不晓得自己的妻子竟是有京城第一才女这等名号!这杨贵兰可真是让他应接不暇啊!

  下午才见杨贵兰与朱瞻基之间似有许多秘密,这会儿,朱瞻基竟邀她共奏一曲,这岂不是要落人话柄吗!于是,他又提议道:“既然皇上高兴,不如让微臣舞剑助兴如何?”

  皇上听了大喜,“好!舞剑好!那你们三人便一同表演。”

  于是,有人马上呈上了琴、笛子与木剑。

  杨贵兰不得不坐到古琴前,她问道:“那臣妇就献丑了。”随后,她转向朱瞻基问道:“不知殿下要奏何曲?”

  朱瞻基微笑着说:“还是高山流水吧!”

  沐斌在一旁听见此话,心想此二人果然有故事!待他回去定要好好审一审。

  杨贵兰见朱瞻基点头后,便开始弹奏起音符来,朱瞻基听到合适进入的地方便吹起笛子来。而沐斌也听着曲子,开始舞起剑来。

  古琴与笛子一同演奏出风吹过高山间的呼啸,又好似看到清泉从高山飞落的澎湃,又有经过蜿蜒山路时碰撞石壁的清脆。沐斌的剑又好似无敌的剑客在山巅,听着飞流直下的壮丽又听着高山上雄鹰掠过时的鸣叫,孤身修炼。

  待一曲终了,众人都不由得鼓起掌来,惊叹地竟不知用何来形容。

  皇上赞叹道:“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琴艺了得,朕听闻此曲,却好似身临其境,犹如高山流水皆在眼前,竟流连忘返,不愿回来。杨学士,你功不可没啊!还有沐斌,这剑法出神入化,怕是无人能敌啦!”

  听到皇上夸奖杨贵兰,杨贵兰跪下行礼道:“皇上谬赞了。”

  沐斌听了刚才杨贵兰的琴声,这琴艺确是高超,是他从未见过有如此琴艺之人。看来,他之前以为杨贵兰不学无术是误会了,只怪自己太过冲动,才会对新婚妻子了解甚少。

  皇上又举杯邀大家共饮,喝完便说:“如此时刻,好似还少点什么!”

  皇后点头道:“若是此时能作首诗倒是不错,不如让杨学士作首诗吧!”

  皇上听了点了点头,说:“对!皇后说得对,不过朕不想要杨学士作诗,不如就让贵兰作诗吧!杨学士作诗,朕时常闻得,可京城第一才女的诗,朕可不曾听闻啊!”

  杨贵兰一听又被点名,心里一惊,本想安静地躲在沐斌身后,不犯错就好,没想到竟然被皇太孙点名,又被皇上点名。

  “皇上的诗,大气磅礴,臣妇怎敢在皇上面前班门弄斧。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不过是大家谦让罢了。实在是愧不敢当!”

  皇上又说:“欸~每次都是朕作诗,都厌了!朕倒是想听听你的诗,无妨,你就作一首吧就以这宴会为题吧!”

  沐晟此时说到:“皇上有如此雅兴,贵兰,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大家都如此高兴,你就作诗一首。”

  杨贵兰听到公公发话了,就勉为其难地站起来,作诗道:“麾旄逐寇为皇恩,美酒佳肴酬功臣。歌舞笙箫诗与乐,举杯共祝国昌盛。”

  皇上听完大喜,“好一句举杯共祝国昌盛!虽为女子,却也有如此气魄,不愧是杨学士之女,那第一才女的名号,名副其实啊!”

  沐斌听了杨贵兰的诗倒有些巾帼英雄之势,与她那柔弱的身子可真是大相径庭。想起之前她那甘受十棍家法的决心倒是有些了解,原来,杨贵兰是外柔内刚,坚毅的内心和柔弱的外表。他看着自信满满地她,有些感觉这杨贵兰嫁给他是不是让她受委屈了?莫不是她心中的人就是皇太孙!那么皇上指婚,她一定失望透了,也不知道皇太孙又是什么想法。他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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