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干嘛呢你,撒尿还不让柱子哥一起呀?切!我还不想和你一起呢”柱子在茅房门外对着里面的清河喊道
“哎呀!柱子哥,等一会儿嘛!就好了”清河说着就出来了,满脸鄙视的看着柱子
“瞅啥?没见过大哥风范呀?兔崽子,明知我憋不住了,故意整我是吧”说着柱子捏着清河的脸蛋就往上提
“哎哟哎哟!快放手呀!不知道疼呀你,赶紧去吧你,不怕憋死呀”清河啪啪啪的拍着柱子的手
“行!你先回去吧,我要蹲茅坑,去帮我看着那群懒汉啊!估计这会儿又在偷懒了”柱子伸出个脑袋对着门外的清河说道
“得了吧你,我知道了,早点出来呀!别每次都蹲半个时辰,整得我去给你盯着,上次何校尉问我还差点穿帮了呢!”清河说着就走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赶紧去吧”…
“海川,海川你他娘的行不行呀!赶紧的,一会儿那催命鬼回来了可就惨了,快呀你”胖子焦急的催着在围栏下挖洞的海川
海川被催得急了,转身就踹了胖子一脚:“去你娘的,给老子闭嘴,给老子好好放哨就好,别他娘的呼啦啦的”说完转身就对着洞接着挖
“不好,海川,那催命鬼回来了,别挖了,赶紧干活”胖子一说,吓得海川赶紧抓起铁铲就接着铲土,斜着眼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监督其他劳工的清河后,直接掐了一下胖子的大腿:“你他娘的,吓老子一跳,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看,是催命鬼吗?”海川斜眼看着胖子
胖子看清后笑呵呵的说道:“我的错,我的错,呵呵,海川,别介意啊!我是让那催命鬼给吓出阴影了,嘿嘿!”看着胖子眯着眼傻呼呼的笑着,海川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就对胖子说:“胖子,不疼吧!刚才哥错了,下手重了,可别记恨哥哦”…
“诶诶诶!你俩没事儿干是吧?”一个军官站在海川他们身后问道,海川胖子看着眼前这个大胡子军官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时清河赶忙跑过来对大胡子军官说道:“哎哟!这不是何校尉嘛!哎呀!何校尉,这俩小子是才来的,没见过你的尊颜,就别和他们计较了吧!”清河笑呵呵的对何校尉说道。
“诶?我记着是李大柱那小子管这儿的呀!怎么又是你小子呀?”何校尉质疑道
“何校尉,我哥他有点不舒服,这不,我替他看着,您放心,我保证我这工事不落后,您放心吧”看着眼前这个小个子士兵点头哈腰的,海川满脸的鄙视,就是他帽子有些大,看不到他的脸。
看着何校尉去其他工事检查去了,清河转身就准备对眼前的两个劳工进行口头教育,可就在她抬着头的那一刻,眼前那个瘦高个年轻人使她彻底定住了,一旁的胖子还在一口一个军爷的巴结着,清河手中的头盔陡然掉落在沟里,一高一矮,两个人在烈日下久久的伫立着,清河不认识眼前这个脏兮兮的人,可他却仿佛无数次在自己的梦里伫立着,静静的看着自己;海川看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军爷,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在混乱的人群中看着自己,久久的看着自己,只是,如今的清河已经长得十分秀气脱俗,不再是以前那副傻呆呆的样子了,海川不知道该怎么对清河表达曾经扔下他的事实。
海川和清河久久的对视着,清河在海川的眼睛里看到了内疚,惭愧,也有恐惧;海川却在清河的眼中看到了盼望和期待,伤心,苦笑,清河不知不觉的眼中闪着泪花,海川被清河吓住了,久久伫立的海川终于动了,二人的安静由海川的突然跪下而打破了:“军爷饶命呀!小人当初不是有意扔下你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海川使劲的磕头,他害怕极了,他怕清河会拔出刀砍下他的脑袋报仇,他拼命的求饶,这可把胖子给吓懵了,胖子也赶忙跪下求饶,还说他俩保证以后不在偷懒了,说了一大堆。
清河缓缓地转身了,她慢慢的走着,头盔掉沟里了她也没捡,她的眼里充满了泪花,模糊了视线,她缓缓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更不知道为什么会伤心,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头低着的年轻人,她的眼泪突然滑了下来,她这才意识到,赶忙用衣服去擦眼泪,可越擦越流,她有点不知所措。
远处李大柱回来了,看到清河流泪了,又看到落在远处跪着的海川胖子旁边的头盔,李大柱怒吼道:“他娘的,敢欺负我兄弟,找死”说着就冲过去捡起皮鞭抽海川和胖子,二人嗷嗷大叫,连忙求饶,清河赶忙跑过去拉住柱子说到:“柱子哥,他们没有欺负我,是我眼睛进沙子了,你别打他们”
“兄弟,你别怕,哥给你做主”柱子说着就又打海川胖子,一边打一边骂:“瞎了你的狗眼,连老子的兄弟也敢欺负,是不是连老子也不放在眼里了呀!去你娘的”打得很多劳工都围过来求情,清河几番劝阻,才把柱子拉走了,只剩一群劳工去把地上的海川和胖子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