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朱永炆和慧敏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朱永炆情绪很低落,他不想大婚后,每天都要面对着一个自己不喜欢而又刁蛮任性的女人,但他无力反抗,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人,命运强加在他身上的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却又由不得他自己作主,也许这便是人生的最大悲哀!
天刚麻麻亮,朱永炆骑马在跑马场拼命奔跑,几个时辰过去,他筋疲力尽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迷迷瞪瞪中玉娇向他走来,带着她飞起来,他俩又飞向情人岛,坠落一片桃林,玉娇着红装,变成他的新娘,人如桃花,花如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抱着玉娇回到小屋。。。他闻到了叫花鸡的味道好香好香,睁开眼睛,玉娇手里捧着叫花鸡,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你醒了,快吃吧!”
朱允炆拉玉娇坐在自己身旁:
“我刚做了一个才梦,我俩在情人岛,你变成了我的新娘。。。
他转头又对旁边的护卫喊道:
“你们几个都退下吧!”
玉娇笑道:
“我已经在这里布上仙障,他们听不到,也看不到这里。”
玉娇手指着对面,接着道:
“你看那边,我抓了一只癞皮狗变成了你,正在和刘四跑马呢!“
“做的好,你面前这只癞皮狗就可以放心的在这里享受美人和美食了!”
朱永炆吻着玉娇,两人相拥在一起。。。
六月初九,朱永炆和慧敏的婚礼在太和殿如期举行,钟声悠长,朱永炆身穿大红喜服,慧敏凤冠霞帔,俩人缓缓登上高阶走进大殿,向皇上行叩拜之礼,礼毕后,皇上满意的笑道:
“愿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大臣们也在一旁称赞:
“郎才女貌,真是天生的一对。。。”
司仪官上前:
“请新人归位——行大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朱永炆看见玉娇站在人群中含笑望着他,他的心似乎在火上炙烤一般,他多么希望此时站在他旁边和他拜天地的是他的仙女姐姐,他木然的行完大礼,被人推进洞房,慧敏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等着新郎来揭自己的红盖头,等了好一会,还不见朱永炆过来,如果搁在平时,她早就发火了,但是今天她要淑女一点,她把盖头掀开一角,见朱永炆坐在一旁看书,轻轻的拉一下陪嫁的奶娘,这位奶娘心中会意,走过去笑着道:
“姑爷,今天别用功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掀掉新娘的盖头吧!”
朱永炆当做没听见,继续翻看他的书。又几个时辰过去了,喜娘又来催促:
“新郎官,时候不早了,和新娘子早点歇息吧!”
伺婢们同声:
“殿下,请您们早点歇息吧!”
朱永炆放下书:
“知道了,你们都出去!”
“新人要歇息了,大家都退出去吧!”
喜娘和伺婢等人全部退出去,慧敏心里欢喜的等待着,可迟迟还不见朱永炆来揭她盖头,却听到了朱永炆的鼾声,慧敏一把拉下盖头,见朱永炆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流着眼泪,忍无可忍,过来拿起桌上的茶盅,将里面的茶水往朱永炆脸上泼去,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玉娇现身施法,慧敏泼出去的茶水复又回到茶盅里面,慧敏也被施了定身法,瞪着眼睛,却不能动弹,玉娇再施法慧敏已经无声无息的躺到床上,又飞过去一件衣服盖在朱永炆身上,只听朱永炆梦呓:
“神仙姐姐。。。我。。。我只要你。。。”
玉娇流着泪,在朱永炆脸上吻了一下,刚走出门,忽然,真武神君现身半空:
“白蛟龙,你下凡本是助燕王,而你却对朱永炆用情至深,本君要惩罚你,念你人神共治有功,今日暂且不拔你的龙鳞,先封印你的法力,小惩大诫。”
玉娇跪地哀求:
“请神君不要封印法力,我还有很多事,还没做呢。”
“不要说了,我曾经警告过你们,你和你姐姐一个偷放孽龙闯下大祸,一个对皇太孙动情,你们真是让本君太失望了!
真武神君金手印飞来,玉娇感觉自己全身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痛。。。没有了法力,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她踉踉跄跄回到舞乐坊,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没有法力就像鸟儿失去了翅膀,她再也没有能力保护朱永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
秋风阵阵,百花残,时间过的好快,转眼之间秋天到了,朱允炆大婚已经过去两个多月,这天午后,他心情烦闷,一个人来到御花园,看着荷塘一池酷梗残叶感觉自己的心就像眼前之境,没有鲜活之气,皇上还没答应他立肖若花侧妃的事,自大婚之后,他没有再见到肖若花,她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她有法术,为什么不来找我?是不是生气不理我了?
不行,你不找我,我去找你,这辈子你休想躲开我,朱允炆转身向舞乐坊走,刘四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停下来:
“殿下,你不能再往前走了,奴才明白你的心思,但是你现在已经成婚,今时不同往日,这宫里头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您,您去见肖姑娘的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对您对她都不好。”
朱允炆低头想了一会:
“你言之有理,我现在再去求皇上,让他现在就恩准我立肖若花为侧妃。”
李四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正理!”
朱允炆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养心殿,进门见皇上正在看书,上前叩礼:
“孙儿给皇爷爷请安,皇爷爷吉祥!”
皇上放下书,端详孙儿半天:
“你起来,此刻请安,找朕有什么事,说吧?”
朱允炆起身就去给皇上捶肩:
“皇爷爷,请您恩准孙儿立肖若花为侧妃好吗?”
“你手轻点,朕这把老骨头快被你小子敲碎了。”
“嗯嗯嗯,轻点轻点。。。那孙儿求您的事,您恩准了?”
“准了,朕要是不准,你还不天天来烦朕?三天后是个好日子,你把李媛,孙凤娇还有张桂枝也一并收房为侧室吧。”
朱允炆瞪大了眼:
“啊?”
“啊什么啊?照朕说的做!”
朱允炆极不情愿的应道:
“孙儿遵旨!”
皇上起身:
“退下吧,朕也乏了。”
三天后,四顶花轿抬进了东宫。
朱永炆独宠肖若花,三个月后,肖若花怀上身孕,慧敏知道后把肖若花恨得咬牙切齿,又苦于无计可施,整日愁的茶饭不思,生了一场病。一日,李媛,孙凤娇张桂枝来到她床榻前,张桂枝笑道:
“姐姐,您的病是被肖若花气出来的吧?”
李媛接着道:
“妹妹说的不错,姐姐的病八成是给气出来的,不知道肖若花用的什么狐媚术,把我们的夫君迷的只宠她一个人。”
孙凤娇愤愤道:“论相貌,论身段,我们几个哪里比她差了,可我们的夫君眼里只有肖若花,姐姐还是正妃娘娘,先两个月嫁进来,肚子还没个动静,姐姐再不想办法,肖若花要是生出个儿子出来,你正妃娘娘的地位堪忧呀!”
慧敏不悦道:
“你们几个只会背后嚼舌根子,有本事去肖若花斗呀?”
张桂枝往慧敏身边挪了挪:
“姐姐你别生气,姐妹们今天能到你这里来,心里自然是向着你的,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几个合计合计,想出一个妙计,好好治治肖若花。”
慧敏笑道:
“这还像句人话,只要我们三个齐心,还怕治不了肖若花?”
孙凤娇美丽的丹凤眼眨了两下道:
“我道有个注意,我们这么做。。。”
慧敏和其她两位听后点头称赞:
“不错,好主意,就这么做!”
一日午后,肖若花身子倦怠,靠在榻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身边伺候的小婢女,见主子睡着,想跑出去偷会懒,她刚出去,张桂枝鬼鬼祟祟的进来,在柜子里放下一样东西,悄悄的又溜出去,过了一会,慧敏带着孙凤娇,李媛和张桂枝闯进来,肖若花惊醒:
“几位姐姐,今日怎么有空突然我这里了?”
慧敏冷笑道:
“我丢了一样宝贝,所有姐妹们的住处都搜过了,现在该到你这里搜一下,妹妹,你不会反对吧?”
“姐姐丢了什么宝贝?要搜你就搜吧。”
玉娇看出她们几个是故意来找茬的。张桂枝皮笑肉不笑道:
“妹妹你有身孕,不要生气,可能慧姐姐丢的东西太重要了。。。”
玉娇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她,慧敏招呼道:
“姐妹们,给我搜!”
她们几个假装在屋子里胡乱翻找,突然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布偶,上面扎满银针,并写有慧敏的生辰八字,慧敏举起布偶,指着肖若花的鼻子恶狠狠道:
“你这个毒妇,对我再有不满,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咒我死呀!你给我等着吧!”
慧敏拿着布偶跑到养心殿,当着皇上和朱永炆的面,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们看这是什么,我好端端的生了一场病,原来是有人用邪术在咒我!”
皇上惊讶道:
“敏儿,你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慧敏把从肖若花屋子里搜出布偶的事说了一遍,皇上沉默不语,朱永炆冷笑道:
“这么丢人的事,还跑到养心殿里来闹,你们是吃饱没事撑得慌吧?”
慧敏跳起来道:
“肖若花要害我,你不主持公道惩罚她,反而来教训我,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朱永炆指着慧敏道:
“肖若花要害你,为什么不把布偶放在你的屋子里,而放在她自己的屋子里等你们来搜吗?”
“也许,她还没来的急放回我屋子里,也是有可能的。”
“还在狡辩!下次要是再玩手段整人的时候,多动动脑子好吗?还不快滚!”
慧敏连滚带爬跑出养心殿,皇上过来拍着朱永炆的肩膀:
“凡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后宫争风吃醋是平常事。孙儿你几句话就诈出慧敏是故意找事,很有智慧,后宫就是一个朝廷,等你登基之后,你就明白了,你能驾驭好后宫,便能驾驭朝廷。”
“孙儿受教了,慧敏头脑简单,这个主意肯定是别人出的,给她出主意的这个人,才是最有心计的,孙儿要去查个明白。”
皇上摆摆手:
“不必,你先不要去理会她们,你东宫就那么几个女人,翻不起什么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