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以我为之尽心竭力
……
用腾翔之术是没戏了。
用灵力帮他平息煞气,更没戏。
去幽都,只能继续步行,一路上兜兜转转,屠苏的煞气时有发作,晴雪多次想帮忙平息煞气,但都未成功。
被屠苏多次挡在门外的晴雪,每次只能蹲在门口双手抱膝祈祷屠苏能少几分痛苦。晴雪看着屠苏被煞气折磨的痛苦万分,虽然无能为力,但却坚定了此行幽都必须帮屠苏抑制煞气的信念。
……
幽都。
跟从前没什么区别。
除了灵女换人,巫咸仍是风广陌。
欢欢听到晴雪回来的消息,是和广陌一起迎接两人的。
姐妹叙情刚打好招呼,直到瞥到了一张亘古不变的冰块脸,欢欢无奈的叹了口气,“诶?我说你怎么回来了,原来是复活了你900年来朝思暮想的情郎啊!”
屠苏心里咯噔一下,身体也顿时僵住了。
竟是整整九百年。
一路上关于她找了他多久的话题,她永远避重就轻。
可结果……晴雪就抱着他散魂前的一句话,抱着那渺茫的希望过了900年……
屠苏仿佛已经看到了晴雪一次次的寻求重生之术,无功而返,却还要一次次的麻痹自己一定会找到的,一定可以成功的。
就那样,独自一人度过了漫漫长夜。
屠苏的脸紧绷着,身体更是僵硬到不行。
晴雪闻言,心底暗叫不妙。屠苏不是没问过他她找了他多久,经历了些什么,只是她每次都找借口给搪塞过去了而已。
如今被欢欢这么一说,晴雪下意识地偏过头看着屠苏,果然不是很好。
“苏苏……其实……”晴雪想给屠苏吃点定心丸,别让他多想,只是话未说完,屠苏已打断了晴雪的话,“晴雪你们聊,我想和千殇聊会儿……”
屠苏语气淡淡,徒增了些许无力,说罢径自走了。
说着要和千殇聊,却也没等还在狐疑状态的千殇。
晴雪只能看着屠苏离开。
“对不起啊,晴雪。我好像说错话了。”
欢欢声音轻轻的,有些愧疚。
晴雪扯扯嘴角,拍了拍欢欢的肩膀以示安慰:“没事的。”
思衬后,晴雪索性切入主题:“其实我们这次来幽都是想询问女娲娘娘有关苏苏煞气的事!欢欢,灵女大人……还望您主持降神仪式!”最后一句话,晴雪佯装欢愉,想要抚平欢欢的自责,说罢还不忘可怜巴巴地盯着欢欢。
欢欢哪里耐得住晴雪这幅样子啊,一下子就笑了,道:“好啦好啦~”
……
傍晚,千殇没忍住拉屠苏喝酒,屠苏被灌得七荤八素,降神仪式准备就绪。
长老、巫咸、灵女、幽都老婆婆,各自成阵。
女娲人像浮上石像那刻,晴雪开口询问:“女娲娘娘,我想知道如何可以祛除屠苏身上的煞气,或者抑制也可以。”
女娲:“完全祛除煞气是不可能的。抑制煞气的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需灵力更强的神物进行化解……”
女娲欲言又止。
晴雪一见有望,焦急道:“女娲娘娘但说无妨。”
女娲:“女娲石,女娲石乃灵物,能治百病除百毒。吾补天后,女娲石所剩无几,现存只有一块早在千年前就交予了幽都。”
晴雪皱眉:“可我从不知女娲石在哪里?还请女娲娘娘明示。”
晴雪话音刚落,女娲并未回答,整个大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寂静的有些可怕。
晴雪好看地眉头拧了拧,她朝着女娲再次焦急地询问道:“晴雪请女娲娘娘告知……”
女娲脸色绷的有些紧,她思虑再三,终是开了口:“女娲石就在你体内。”
晴雪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娲,女娲接着道来,“晴雪,你出生后呼吸微弱,筋脉俱损,全靠女娲石护住了你经脉,才得以存活下来!一旦女娲石离开了你体内,你连肉身和魂魄都保不住。”
晴雪,自己一路上想了无数种最坏的结果,却没想是这样。
晴雪咬了咬嘴唇,那一刻,自己心里真的不甘,自己真的只想和苏苏好好在一起,怎奈……晴雪终是松开了自己的嘴唇:“女娲娘娘,那如何能取出女娲石……”
欢欢听得急忙收了灵力,看向了晴雪,眼中有不解,有心疼,似乎还有气愤……
千殇也是气的收了灵力,降神仪式无法继续,女娲神像光影渐熄。
千觞罕见般呵她:“晴雪!”
气氛实在称不上好。
其他长老见状陆续散开。
欢欢红着眼眶看着晴雪:“晴雪。你不能这么自私,九百年了,你这些年在等屠苏,我们难道不也在等你吗?”
晴雪颔首:“对,我等他也找了他900年,但我漫长的旅途中,不止这一人一事。”
“他对我而言很重要,所以我为之尽心竭力。”
“欢欢,你也知道我只有这一世时间了,在这一世里,若有法子能护他周全,我一定会去做的。”晴雪眼底全是认真,“你可能对他了解不多,但从极北之地一路走来,焚寂对他的折磨比以前愈加厉害,我只帮过一次,他都是在靠自己抑制煞气,那样坚韧善良的人,他的人生也不该只为和煞气对抗。”
“大哥,欢欢,你们会理解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