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皱了皱眉头,伸手轻轻的推了他一把。
小厮回过神来,两坨红晕悄上脸颊,他低下头,羞羞答答的说。
“是……是苏姬姑娘,她,她今晚登台演出,所以才会如此多人。”
“胡闹!太胡闹了!”
浅析气得把手里提着的药塞在了小厮的怀里,自己现在是越发想不透那丫头的想法了,一大家闺秀,久居红尘是非场所本就是一大忌,她倒好,每天乐呵呵的睡到自然醒。
如今,竟然还想要登台演出!若是被人认出来了,不仅在京中留下了垢话,名誉名声没了,以后可怎么在这吃人的京城生存啊!
“你能帮我把这药放到楼月居吗?”
还没等小厮有所反映,浅析便提起裙子快速的跑下楼去了,留下小厮在风中凌乱。
这……顶楼的楼月居?那不是不让人随便进出的嘛。
是了!那姑娘住在楼月居,莫非是……楼主的……
小厮整个人震了震,他可不敢再往下想了,那姑娘那么漂亮,如神仙下凡那样,就算是楼主私养着的美娇娘,也没有什么。
浅析大厅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看到苏雅楠。她看向门口笑得满脸春风得意的庆妈妈,叹息的摇了摇头。
“庆妈妈,您可知苏姬在何处?”
庆妈妈被人扯了衣袖,有些恼怒,还在想是哪个不懂事的丫头片子,怎想竟是浅析姑娘,这一秒钟变脸的速度着实的快,让她不得不佩服。
“原来是浅析姑娘啊,失敬失敬。怎的,姑娘跟苏姬姑娘,熟得很?”
庆妈妈探究的看着她,浅析有意的回避她的眼神,可不能让她看出个究竟啊。
“我说庆妈妈,如今我找人,也要经过您的同意了不是,莫不是……如今这欲云楼,是您一人的了?!”
“哎呦,浅析姑娘说这话,说得可是要折煞老奴啊!苏姬姑娘难得登台一次,我这也是紧张得很。我猜啊,苏姬姑娘这会儿,应该是被紫儿姑娘拉去一同讨论舞技了吧。”
“哼!”
浅析狠狠的甩了甩衣袖,临走时刮了庆妈妈一眼,看得她腰都要弯上些。
待她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庆妈妈这才擦了擦额间的虚汗,转身陪着笑招揽着客人。
这么些年了,别人沉寂了一阵子,自己倒是忘了,这欲云楼啊,还真不是自己的。
想当初,欲云楼要在京城中众多妓院脱颖而出,还要免受红楼的打击,没有些背景和手段是不行的。而欲云楼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就能抢了红楼的风头,可见背后的人,犀利得很!
浅析找到了紫儿的闺房中,伸手一推,便看见紫儿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着。
紫儿被声音吓到,愣是用梳子扯断了几根头发,头皮一阵发麻,她‘啪’的一声把木梳子往桌台一拍,愤怒的看向门口。
“哟,我倒是谁呢,原来是浅析姑娘啊,你不在你的楼里好好待着,来我这找事?!”
“紫儿姑娘,打扰了。我听庆妈妈说,苏姬姑娘同你一起,切磋舞技了?”
紫儿挑了挑眉,脸上浮现笑意,手指缠绕着发丝,仰躺在梳妆台上,对着她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