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今日可要与贤弟我畅饮几杯啊!”一身着青色衣裳的公子摇着折扇,对身旁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公子说道。
“那是自然。”曲云和回道。
两人身后还有两位公子,一位公子始终带着浅笑,对前面的两人说道。
“别喝多了。”
四位上楼,正好与玲珑四目相对,只是一瞬。
可玲珑却记住了一个人,因为一身黑的衣服站在那一堆浅色里,实在是太显眼了。
“小二!这里的招牌都上一份,账算在十七王府上。”
“好嘞!”
十七王爷,尉迟悠语,在众位皇子中最小的,成天游园赏花、听琴作画,倒是也轻松。
而那位曲云和,听说是十七王爷在江湖上结识的一位神医,具体的谁也不清楚。
“皇后娘娘到手了一盆昙花,晚上不如一同前往观看?”
说话的是单桦,皇后娘娘的亲侄子,众人都说他温润如玉、平易近人,事实可能也是这样的。
而玲珑始终注意着那黑衣男子,他全程都没有说话,不知不觉她已经吃完了糕点。
“玲珑!”
这个声音……
话还没说完,长鞭就已经扬到面前了。
玲珑几个空翻,退远了点,接着从腰间掏出一根丝线。
“合阳郡主,打坏了可都是要赔钱的,是你赔还是少爷赔。”
“怎么不是你赔啊?”上官嘉南非常自来熟的坐在了十七王爷那一桌,还拿起了他们桌的糕点。
这让四人有些尴尬。
“我今天一定打败你!”房芷清扬着长鞭,可是却怎么也打不中飞来飞去的玲珑。
“胜负已定。”黑衣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把茶一饮而尽。
上官嘉南别有深意的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
房芷清突然不动了,手也一只抬着,她闭上眼睛,深呼出一口气。
“又是你赢了。”
原来玲珑掏出的丝线乃千年雪蜘蛛吐出的丝线,坚韧无比,用当的恰,自然也可杀人。
飞来飞去就是为了布置丝线,牵制着房芷清。
“玲珑,走了。”上官嘉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黑衣男子,随后走出笑福楼,却被玲珑叫住。
“少爷,赔钱。”
“……”
尉迟悠语看着两人远去,笑着说道:“米商上官家的小当家,不错不错。”
“还有他身边那位姑娘,早有传闻,说上官嘉南身边多了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侍女,想必就是她了。”单桦拿起茶壶为自己添茶。
尉迟悠语看向黑衣男子。
“房杰棠,怎么不去帮帮自家妹妹?”
“公平。”
尉迟悠语摊手表示无奈。
玲珑跟在上官嘉南身后,一路无言,玲珑感觉到上官嘉南有点不太对劲。
“少爷,玲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上官嘉南说完,顿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动,他回过头,表情认真严肃,“玲珑,以后见到他们四个人或者其中一个都要调头走,听到没有?”
玲珑自然是答应的,少爷是她的主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玲珑虽然答应了,但上官嘉南的眉头还是皱着,而且越皱越紧。
玲珑上手,抚在眉心。
“少爷,别皱了。”
简简单单的,就让上官嘉南投降了。
上官嘉南立马露出一个笑容。
“好,不过我刚刚在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个老人,他卖给我一枚铜币,听说是能找来财运!你看,我已经挂上……疼疼疼!”
玲珑捏住他的眉心,揪了一下,径直的走了。
“哎!等等我!”
不知,房杰棠看到了全程。
“哥?”说实在的,房芷清很怕她这个哥哥,明明年龄只相差一岁,可就是怕,也许是气势吧,跟个冰块一样。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