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随着清脆的鸟啼声响起,唐三一手扶着有些发晕的脑袋一手按住石桌这才慢慢起身。
随着清凉的晨风袭来,有些昏沉的唐三彻底清醒过来。
看着身旁趴着桌子上熟睡的小舞,细心的唐三把披在小舞身上的毛毯轻轻向上提了提。
看着一个个趴在桌子上披着毛毯熟睡的众人,唐三苦笑着摇了摇头。
“酒真不是好东西。”回想起昨晚喝酒后的群魔乱舞,特别是自己向小舞表达心意的场景,唐三苦笑着摇了摇头。
“梦雨和朱竹清两人昨晚一点酒也没喝,现在两人应该在修行吧。”眼见石桌旁没有两人的身影,唐三猜想着。
走出院落,唐三准备找个安静处开始每日的修行时他看到了早已醒来的梦雨朱竹清两人。
“你今天就要走了吗?”轻抚被风吹散的青丝,朱竹清轻声问道。
“嗯,其实我是想默默离开的,没想到被大师院长他们给摆了一道。”说着,梦雨无奈地笑了笑。
“你一定会回来的吧。”
“那是自然,我还要通过史莱克学院在全大陆精英魂师大赛中见我师父呢。”梦雨轻笑道。
只是见师父吗?听到梦雨的回答,朱竹清的眼神黯淡些许。
“以后修行时不要太拼命,容易伤到自己的,我可不希望当我回来时你身上全是暗疾。”说话间,一个酒坛出现在梦雨手中。
“这酒有疗伤的功效,虽然不能彻底根治你身上的暗疾但还是能消除一点的。对了,一天你只能喝一小杯,毕竟酒喝多了可不是好事。”说着酒坛就被梦雨放在朱竹清手上。
“锅里我放了些食物,你热下就好,到时候唐三他们也应该全部醒来了。好了,我也该离开了。”轻抚朱竹清柔顺的发丝,梦雨笑道。
“……这个还请收下。”看着即将迈步离去的梦雨,朱竹清摘下皓腕处的一条手链小心地递了过去。
“放心,我会好好戴着的。”看着很是紧张的朱竹清梦雨哑然失笑。随后在朱竹清眼中梦雨慢慢地把她递来的手链戴在手腕上。
“好了,外面风大,你先回去吧。”
“嗯。”看着梦雨含笑但不容质疑的眼神,虽然朱竹清想再待在他身边一会儿,但她还是听从了梦雨的意见转身向院子走去。
对于不知何时出来的唐三朱竹清也没有太过在意,她只是朝他点了点头就错身离开了。
“梦雨,你要走?”唐三也不在乎这些,他急忙地来到梦雨身前发出自己的疑惑。
“你刚才不是都听到了吗。”对此,梦雨只是微微笑道。
“可是,你为什么要离开?”唐三一脸的不理解。
“为什么?我的身体出现了点状况,如果不离开我会伤到你们的。这个解释可以吗?”
“大师还有院长他们会有办法的。”
“如果有办法的话我会选择离开吗?”梦雨反问道。
“……”
“在我离开时还请你多多关照一下朱竹清,你知道她修行很是疯狂的。”
“既然梦雨你这么在乎朱竹清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呢?我刚才都看到朱竹清的眼中有些失落。”唐三好奇地问道。
“唐三,你还真是年轻啊。”梦雨朝他笑了笑,“此次离去生死未卜,如果我已经死了,你觉得那些话有什么用呢?只是徒添伤感罢了。再者,朱竹清与戴沐白有着婚约。虽说戴沐白那家伙在生活作风上让人不喜,但比我这种生死难料之人要好很多吧。总之,朱竹清就麻烦你了。”朝唐三拱拱手,梦雨毅然决然地朝山下走去。
“婚约吗?”古树下,不知何时站在此地低下螓首看不清表情的朱竹清轻声呢喃着。
“一定要活着回来……”待梦雨的身影彻底消失,朱竹清双手合拢暗暗祈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