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木璇是将那一剑挑开,但是旧疾却也被引动。
秦洛楚一剑刺进了洛源的身体,然后拔出那剑,洛源口吐鲜血。
洛源跪在了地上,鲜血直流。
“阿璇!”秦洛楚急忙回头去看木璇,却见木璇的口中留下了鲜血。
秦洛楚扶住了木璇。
秦洛萱也下来了,她提着剑赶到木璇身边。
“照顾好阿璇。”秦洛楚回头看向常平,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常平!”
秦洛楚剑指常平,只是一剑便刺穿了他的心脏。
常平倒地,他抬头看着天,“殿下,臣退了。”
然后他永远的合上了他的眼睛。
“常平!”洛源眼看着常平被杀,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裂了。
突然天地静了。
他环顾了四周,那成片倒下的尸体,那些金黄色的战甲,洛源闭上了眼睛。
是他输了。
“常平是因为你而死的。”木璇走到了洛源的面前,“是你贪恋皇权富贵。”
“错了,都错了!”洛源抬起了头,“自古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只是他直视木璇的那道目光,让木璇感到一丝后怕。
“纵然我输了,可是你和洛楚,也绝对不会走到最后。”
洛源拿起了身旁的剑,将剑横在脖颈上。
他闭上了眼睛,“清儿,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刹那间,鲜血喷涌,顺着剑刃,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他的身旁。
“他死了。”木璇看着眼前的这个仇人终于死了,是她亲眼看着洛源死去的。
只是洛源死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喊她姐姐的名字呢。
只是洛源为什么没有揭穿她的身份呢?
然后木璇倒了下去,隐约见,她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只是她感觉好累啊,好像一切都结束了的样子。
而此时殿前已经乱成一片,“南宇帝”被射杀,洛源弑父之名是无法清洗了。
只是这一切之后南凉只会更乱。
......
几日之后,
灵山聂族:
“晓静,南凉那儿的状况如何了?”聂玄问。
“南凉已经大乱,南宇帝身死,洛源也当场自刎,南凉现在处于无主之时。”
“很好,看来我们在北国下的棋是有用了。”聂玄勾了勾唇。
“宵忆来信说,三元宗已经准备好了要与我聂族一战。”
“哈哈哈,一战?我聂族气运已成,还有何可畏惧。”
“只是族长,木璇似乎在那一战之后陷入了昏迷。”聂晓静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这件事情。
“什么?是谁伤了她?”聂玄一惊。
“不,是旧疾复发。”聂晓静急忙否认,生怕眼前之人会做出什么极端之事。
“你去安排一下吧,北国之事,我亲自去。”
“是。”
......
此时的秦洛楚已经筋疲力尽,他和礼官商量完关于南宇帝的葬礼。也安排了洛源的后事。
他知道南平王趁这些时日正在想办法对付他,毕竟洛源死了,而他就像一个外来者。
洛辰阳以为他失去依靠,便寸步难行。
所以这也是洛辰阳为何连洛源都斗不过的原因。
他守在木璇病榻前,双眼中已经布满了红血丝。
“就没有办法了吗?”秦洛楚问身后之人。
秦洛萱和辛其雨站在他的身后,两人也束手无策。
“哥......我......”秦洛萱心里清楚木璇的身体,恐怕这一次是真的无力回天了。
“或许还有一计。”辛其雨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什么办法!”秦洛楚猛然回头。
“巫苗有种秘术叫共生,只是很危险。用了这种秘术今后两个人就会产生关联。只是施术者是我,若是阿璇死了,不会对我产生影响,若是我死了,阿璇必死。”辛其雨说道。
“有何要求!”秦洛楚明白,眼下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恐怕得去一个地方。”
“等我安排好一切,不知道阿璇还可以等几日。”
“最多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回天乏术。”辛其雨道。
“好,我尽快。子卿是不是也快回来了。”秦洛楚想到他让元子卿去灵山接小河,他很快能见到他的儿子了。
“嗯,算了算日子快了。”
......
事实如秦洛楚所料想的那样,南宇帝的葬礼过后,南平王便带领着众臣讨伐他。
“大哥,依稀记得,二哥那日在朝堂之上喊出了一个名字——楚濂,不知大哥还是否记得。”洛辰阳不怀好意的看着秦洛楚,“若是弟弟我没记错,那楚濂是云翡的镇南将军,也杀了我南凉不少的将士吧。”
“你说的没错。”秦洛楚淡淡的说道,似乎没将洛辰阳的话放在心上。
“那大哥您觉得您还当的起这南凉之主吗?您的剑下有那么多我南凉将士的亡魂,您能心安吗?”洛辰阳的话似乎要将秦洛楚逼死。
“呵。”想不到洛辰阳还有点东西,知道凭借武力赢不过他,竟然想到用这种方法将他压死。
“派我去云翡是父皇的意思,父皇仙逝你是想去天上问问父皇的意思吗?”秦洛楚道。
“若是大哥成为了这南凉之主,我南凉......”
洛辰阳的话未说完,一把剑便刺进了他的胸口。
“多嘴。”
众臣万万也没有想到秦洛楚竟然敢在大殿之上动手。
“既然你那么想问,就去天上问问父皇的意思吧。”
洛辰阳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洛楚。
“你......”口中的鲜血之流。
秦洛楚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下去了,为了阿璇他得处理完这些事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知道一切已经无法逆转,南平王已死,剩下的皇子根本不是秦洛楚的对手。
......
几日后秦洛楚带着小河登基,称南玄帝,封小河为太子。
然后又封他的小河的母亲为文宣皇后。
只是没人知道那文宣皇后是谁。
空留了那样一个名头,一时间猜测纷纷。
那日大殿之上洛辰阳说的话,谁也不敢往外说。但是对于这登基的新帝,众多言官还是相当不满。
只是众人迫于威慑不敢言表,他们都害怕这新帝。
只是却在背后说着,南凉要亡。
......
“准备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