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清独自离开天界,众仙皆不知...
“星晷哥哥!”一声轻唤,阿香走了近些,星晷没有回头继续看着远处的星辰银海。
“阿香,你怎么来了?”
“星晷哥哥,君上派人找你呢!”
“好,我知道了!”
阿香看着星蓝色的身影站在闪闪发亮的银河边际,比那满目星辰还要耀眼,她心里觉得满足极了,我不求什么,只要能站在你身后看着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内殿被下了结界,星晷看到苍月并未佩戴面具,随意的坐在案旁吃着水果,微微一震,眼神里的悲切,不甘,愤恨甚至有些嫉妒他,随后便俯首行礼:“君上!”
“星晷,你来了,坐!”君衍没有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千万种表情。
“君上找我来所为何事?”
君衍看了一眼苍月,然后走过来:“星晷,我有一件事必得需要你的帮助!”
“君上请吩咐!”
“其实...是有关我父君...他还活着”
这一句话说出来,星晷愣愣的看着他,良久次回过神:“君上?这?是什么意思?”
“喂喂喂!你真的是没听到吗?阿衍的父君还活着!”苍月不耐烦的说道。
“星晷,这件事是这样的,我得细细说一你听...”
之后的一刻钟,星晷在君衍的叙述中,经历了千万种的变化和诧异。
“现在你可明白了?”
星晷看了看君衍,又看了看苍月,心下有些不知所措。
苍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果皮:“哎哎哎!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还是让我告诉你你要做什么吧!”
“...”星晷看到君衍点头示意,才没有反对。
苍月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停下:“我们得把老君上救出来!”
“我们要怎么救?不是说需要水神府的人才能打开结界吗?”
苍月点点头:“所以,我们得想法子,我会去寻找打开结界的方法,你得联合大家,集结兵力,若是水神真的造反,也不至于太过混乱。”
“好!我已经让朗清去蓬莱借取蓬莱三万仙军,会悄悄地隐藏起来,等待命令,而且蓝枝也已经加强整个天界的守卫,暗地里换下不少自己的手下和武神的兵力,我定会护天界无恙!”星晷点头。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接下来就等我的好消息了。”苍月微微一笑,这个星晷倒是上心。
“阿月!万事小心!”君衍还是有些担忧,苍月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等我回来!”
“嗯!”
星晷背过身去,他不想看这一幕,因为这是他愿意一死去换取的眼神...
苍月偷偷离开了天界,魔界的后山上,夜九尘坐在崖边,在冷风里灌着酒...一阵脚步声徐徐而来,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来者是谁。
“怎么?这么久没见?躲着我做什么?”苍月拿过来喝了一口。
“你下来做什么?”夜九尘看了他一眼。
“我有事要做,顺便来看看你。”
“呵!看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夜九尘被这一句顺便看看你,扎的满身伤痕。
“夜九尘...对不起”苍月一直都觉得自己欠他一个解释。
夜九尘在星光的映射下,笑的有些刺眼:“你又不欠我什么!”
苍月站起身:“我要去水神府,查找能打开水神结界的东西。”
夜九尘点点头:“嗯!”
就这样简单的几句话,结束了夜九尘日夜的思念,看着暗红色的身影飞身离去,一口腥味的液体在胸口未有迟疑,吐在一旁的花丛中,染红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夜九尘以为自己会淡然的接受,有关于他的一切,可是当他这么平静的说出对不起的时候,夜九尘就知道自己错了,他不是只想待在一旁,而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是活着的...
水神府
苍月隐匿了气息,慢慢的靠近...
“你...”夜九尘挡在他身前,示意他别说话。
“你怎么来了?”小声询问。
“这里我熟!跟我来!”夜九尘拉住他的手臂,两个人在黑暗中行走。
飞羽早就感知到了,夜九尘的气息,早早地打开了窗户,她开心的看着进来的人,笑得很开心:“师父...”
“把窗户关上!”夜九尘闪身进来,身后紧跟着苍月。
“嗯!咦?他是谁?”
苍月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夜九尘:“她喊你师父?”
“嗯,她是飞羽郡主。”夜九尘解释。
苍月一听,心里觉得有些尴尬:“飞羽郡主?你都长这么大了?”
“怎么?你认识我?”
苍月笑了笑:“不认识不认识!呵呵!”不仅认识,她一出生就偷了人家的龙珠呢!
“师父!你有什么事吗?”
夜九尘坐下来:“飞羽,我想问你一件事,这件事非同小可,事关水神府,你若不想说,师父不会怪你!”
“师父!你怎么这么凝重?到底什么事?”飞羽也很纳闷,从未见过师父这样的表情。
“我要问的是,水族高阶结界的开启方法,你可知晓?”
飞羽听了有些不解:“师父问这个做什么?”
“此事事关重大,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保证不是做坏事。”苍月看着夜九尘,夜九尘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你都听到了,不是做坏事!”夜九尘回答飞羽。
飞羽有些疑惑:“师父,他是你什么人啊!他随便说一句,你就相信?”
“是,我相信!只要是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信!”夜九尘斩钉截铁?告诉她。
飞羽看了看师父,她点点头:“好吧!你相信他,可我相信你!我们水族的高阶结界并不难解,只不过有些复杂,需要我们水族皇族的精血,运用精气把它注于结界顶点处,用乾坤逆转真气输出即可解开。”
苍月听了点头:“怪不得,原来要倒着解!”
“现在就要走了吗?”夜九尘看他一副欲要离去的架势。
“是,此事重要非常,我必须马上去!谢了!”苍月打开窗户,瞬间消失。
夜九尘看着空荡荡的窗口发呆,端在手里的茶滴落在桌子上也没有发觉。
“师父?”
“师父?!人都走了!”
“师父?”飞羽看着师父空洞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这个人到底是谁?师父怎么如此在意,为什么师父会这么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