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带着我们的孩子,骑马千里奔袭去泸州,她是我们的孩子不是你一人的,你可以连亲生骨肉都弃之不顾,我又怎可能让你放在心上”
“许之仙只有那一个妹妹了,他十二岁就跟着我,他妹妹绝不能出事,否则他就毁了,他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我司顾辞的孩子就能出事对吗?”
“噗”溪首一口淤血喷出来,
“司………顾辞………”溪首吃力的说的,
“怎么又吐血了,刘医官不是说没事了吗?首儿,你醒醒啊!都是我的错,都是司顾辞的错,今后你想怎样我都随你心意,来人快去叫医官,叫医官”司顾辞再也顾不得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发了疯似的叫人去寻医官,
“不用了,她是中毒了”弱水从门外走进来,
“你怎么知道?”
“我下的”弱水清静的回答,
“给我解开”
“做不到”
“找死”
司顾辞擒弱水的脖子,砸到墙上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家陛下想要你放弃溪首”
“你家陛下?”
“我家陛下是庆国皇帝”
“战戈”
“正是”
“最后一遍,解药”司顾辞此刻不在压制身上的杀意,
“此药只有陛下能解,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有解药,让我带走溪首”
“你养的暗卫也不怎么样啊?张嘴闭嘴他家陛下,蠢货一个”达到目的司顾辞瞬间收回杀意,笑着坐回床边,
“弱水,你要如何带我走啊!”
“皇后娘娘,帝命难为,请随下官回庆国”
“皇后?帝令王爷作何解释啊!”司顾辞吃起了干醋,一个许之仙还没解决又来了个战戈,溪首到底招了多少烂桃花,
“回去告诉你家陛下,戏而已,别太当真了”
“皇后娘娘的懿旨,臣自当遵从,皇后娘娘臣退下了”
“哦!对了,陛下说若是今日娘娘未回去的话,陛下会亲自来找您的”
“给我当暗卫的时候都没看见他这么尽心尽力”
溪首忍不住吐槽弱水,刚一转头就看见司顾辞皮笑肉不笑的腹黑脸,
“你不想解释一下吗?孩她娘”
“嘉庆封后大典的时候,我被人追杀躲进吕府,就这么简单”溪首驴唇不对马嘴的解释着,
“然后?”司顾辞并不打算放过溪首,
“为了脱身,我打晕了原本的皇后,把她藏进箱子里,然后换上她的凤袍,被婚轿送进嘉庆皇宫了”
“结果?”司顾辞接着刨根问底,
“结果就是,他发现了我的异瞳,我看见了他的异瞳,他就顺理成章的以为我是他的命定之人”
“最后?”司顾辞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溪首“最后我用摄魂术控制了他,毫发无伤的出来了,成了你的太子妃”
“解释的非常顺理成章,你猜我信不信”司顾辞又把皮球踢回溪首那去,
“坚信不疑”溪首很二皮脸的出了这个回答,
“确实,毫无破绽可言”司顾辞附和着溪首,
“我爱你”主动堵上司顾辞的唇,
“讨好我,可不是个明智之举”
“望大人明示,小女子要如何才能弃暗投明啊!”
“安安稳稳养胎”
“你要不要?”溪首脱了身上的外衫,裸露的香肩诱惑着司顾辞,
令溪首没想到的是,司顾辞竟然用被子把她团成了一个团,
“司顾辞你给我放开”
“万一你兽性大发怎么?”司顾辞装作一脸纯洁的样子,
“亲郎,你过来一下”
“……”司顾辞一脸鄙夷的看着此时的溪首,
“过来嘛!”
司顾辞试探性的往溪首身边靠了靠,
“再近些嘛!我又有不会吃了你”
司顾辞又听话的再近了些,
“我不吃了你,我咬死你”溪首盯准了,上去一口就咬住了司顾辞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