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何事?”
“镇魂侯杀了城中多位将官,如此不顾法纪是国家之危苍梧之灾”
“李爱卿今年有五十四岁了?”
“回陛下虚岁五十四了”
“该回老家养老抱孙子了,回去吧!”
“陛下,陛下,臣是还能担当大任的”李彦说到此处时,苍梧皇帝把身旁的茶杯扔到李彦的身旁
“担当大任,连朕的国库在你眼皮子底下都能被掏空,你何谈担当大任,你不过是在计较你的那点得失,在朕面前,你还敢胡搅蛮缠,退下”
李彦无奈的蹒跚退下,但无一人发现他嘴角的弯度,
次日早朝
“众爱卿,溪侯爷上奏折修筑三州运河,你们对此事有何见解”
“臣附议修筑三州运河,但臣有异议”林丞相走出来,
“爱卿有何异议?”
“臣请命,由臣主修三州大运河,溪侯虽年少有为,但地方官员的调动、支配需要臣来为溪侯爷做马前卒,但此事是溪侯主张的,遂臣请溪侯爷任钦差监军一职,监管三州大运河一切事物,望陛下恩准”
“朕有尔等,是朕之幸,是苍梧之幸,朕准了”
溪首紧了紧握着的拳头,看向一旁的林相,
下朝后,染灵王府书房
“谁让你擅作主张”
“本王不知你说的是哪件事?”
“司顾辞,装傻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强项”
“运河之事,总不能如此顺利,陛下会起疑心,林丞相会暴露,拦你,人之常情罢了”
“人你大爷的长情,修筑三州大运河我没有十成的把握,出了事我溪首一人扛着就是,如今你把林彦拖进来,趟着蹚浑水算怎么回事?”
“以防万一,况且修筑之事你主我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就算没有十成的把握,有我助你也凑足了十成”
“你不信我?”溪首质问着司顾辞,
“他主动提议护你,我不过是默许而已”
“你倒是推的一干二净,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助我的,我拭目以待”
“你之前预算至少要三年六个月对吗?”
“是,但实际的工期要远比三年六个月长”
“若是两头开工,甚至是多地开工呢?”
“我想过了,可是精准位置不能准确的定位,若是多地开工怕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来,这是你预想的三州大运河,如果把所有河路断成一段一段各自独立的呢!”
“对啊!司顾辞你真是太聪明了!司顾辞我爱死你了,这样一来工期最多才整三年”
“溪首,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这样一来工期最多两年之久”
“上一句”
“我爱死你了,你喜欢听?”溪首一脸挑衅,
还未等溪首音落,司顾辞便附上溪首的薄唇,
“唔~唔~唔~司~”
“专心点”司顾辞再次侵略性的撬开溪首的唇,
溪首挣扎不开,只好动用内力,迫使司顾辞和自己分开,
溪首突然想到什么马上用手遮住脸,
“转过头去,不许看我”
“怎么了?”
“没事,你走开…走开…”
“本王偏要看”司顾辞想要让溪首把手拿开,可溪首偏偏不顺司顾辞的心思,
“溪首你再不给我拿开,我现在就要了你”
“你敢!”
“你看我不敢不敢,把手放下来”
“不要”
“乖~放下来,我是你夫君,你怕什么,放下来”司顾辞软硬兼施的哄着溪首,
司顾辞把溪首那双遮挡着的手拉了下来,
“异瞳”
“司顾辞你别再看了”溪首想把脸再次遮住,半路却被司顾辞拦下。
“天生的?”
“后天的,练摄魂术就必须要异瞳”被司顾辞看过后,溪首便不在扭扭捏捏的了,
“失传秘术,摄魂术必须要天生异瞳,后生的倒是第一次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