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御赐的染川剑,上斩昏庸之君,下斩奸佞之臣,见此剑犹如皇上亲临,泸州知府武安,即刻摘去官帽,贬为庶人,诛武家十族以警天下官员,武安即刻处斩”
跪着的武安,一脸的不可置信,
“侯爷,饶命啊!放下官一条生路吧!侯爷!林丞相!王爷!放下官一条生路吧!”
“武安,你可放那些灾民一条活路了吗?”
“下官再也不敢了,侯爷,放过我的吧!”
“斩立决”
溪首手起刀落,弹指间武安的头颅已经落到地上了,
染川剑被热腾腾的血浆包裹住,溪首抬手把剑递给身旁的禾魑,
“至于各位老板,本侯已经派信使通知各位的家眷了”溪首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的哭啼声,
“老爷,老爷,妾身来了”刑场远处来了十五位身着华服的贵夫人,身边的还携带着些小斯、丫鬟,
“侯爷这是一万两黄金,我家老爷呢?”林老板的大夫人前来赎人,
“在那呢!多谢林老板的捐赠,还不快给林老板松绑”
“这是我家的一万两黄金,先收我家的”几位大夫人争先恐后的交钱,
“还差几个啊?”溪首抬起头瞧着头顶的太阳,
“回主人,只剩一人,孙芙”
“知道了”
“孙芙,孙老板没人来接,这可如何是好”溪首一脸为难,
“为何没来啊?”溪首回头问道,
“回侯爷,孙芙在泸州孤身一人并无妻儿老小”
“既然如此,斩立决”
“什么……不,不”原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孙芙,此刻再却也冷静不下来了,
“我是兵部侍郎溪柯的人,你不杀我”
“哦,你是我叔父的人?”溪首连忙问道,
“是,你若是伤了我,溪大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可是你的亲叔父”
“既然是溪柯溪叔父的人,那就必须得死了,请孙老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他,我会让他下去找你的”
溪首再次拿起染川剑,
“我可是你叔父的亲信,你不可能杀我的”孙芙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原本的保命符却成了催命符,
“就因为你是溪柯的亲信,所以你更得死了”溪首切下孙芙的头颅,装进上好的楠木盒子里,
“叫传信兵把这个盒子带回京城,送到兵部侍郎的府邸,就说是本侯送给他的大礼,请他笑纳”
“溪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台下的百姓不知道是因为敬畏还是因为恐惧,纷纷下跪叩拜,
“泸州许家,许之仙举报有功,为商仁义,为数百万的三州百姓追回赈灾粮,特赐客卿之位”
(客卿:无固定官职的朝臣,后备官员)
“命血骑肃清整合三州所有官员,特别是发现有溪柯的手下或是亲信,无需通报,就地斩杀。事后给本侯名单就可”
“溪首,你失态了”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司顾辞,在溪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等等,溪柯的人全部单独关押各州府衙的地牢水牢”溪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是”
“林丞相,你负责把这所有赈灾粮分发给灾民们,本侯要即刻整合人马,开始修筑三州运河”
“下官,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