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去向皇奶奶请了平安,皇奶奶还骂了我一顿,说我不该独自去酒肆住宿,还被酒肆的细作给绑了。
我知道这些消息瞒得住舒娘,肯定瞒不住皇奶奶,我被南淮抓的事情我想现在应该还没有很多人知道,要不然鹤荃那个家伙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我回了丽正殿,在路上遇上了林良媛还有顾瑾瑜,他表现的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爱她的样子。
我想起那天晚上顾瑾瑜同我说的话,突然感觉林良媛是那么的可怜,一直被顾瑾瑜利用着却还以为只爱这她。
林良媛的肚子已经有啦很明显的突起了,看起来已经四五个月了,我们在冇城待了三个月,算五个月的话也是在来冇城之前两个月的事情了,我还待在丽正殿两耳不闻窗外事,难怪我不知道。
我向林良媛道了喜,看了一眼顾瑾瑜就去了自己的丽正殿,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每天在梧桐树下逗逗狐狸。
小红狐三月没有见我,应该是想我了一只趴在我的怀里不远离去,有些时候还爬到我的床上同我一起睡觉。
就这样过了十日,这几天开始下雪了,我待在丽正殿不愿意出去。而且我发现我最近开始特别喜欢睡觉就像动物要冬眠了一样,舒娘准备我喜欢吃的东西也不喜欢了,反而最近特别喜欢酸枣。
皇奶奶有一日来丽正殿看我,给我带了我以前最爱吃的莲子粥,但是我却不想吃了,看着这满桌的菜肴就是提不起胃口来,反而闻了菜香却想吐。
“太子妃,您没事吧!”
舒娘看见我这般模样,觉得奇怪,皇奶奶就请了大夫过来帮我把脉。
“滑脉如珠替替然,往来流利却还前,莫将滑数为同类,数脉惟看至数闲。滑则如珠。数则六至。这是喜脉啊!老臣恭喜皇太后,恭喜太子妃。”
喜脉?这几日我的状态不好,我没有太在乎,舒娘要请大夫来我不愿意,其实我是怕那晚上顾瑾瑜真的与我做出了个娃娃来。
今日是皇奶奶请来的大夫,我也不好拒绝了,没想到一把真的是喜脉。
“喜脉?”皇奶奶十分幸喜的样子,我激动的有些话说不清了。
皇奶奶赏了大夫黄金百锭,还有金丝十条。
皇奶奶高兴的摸着我的小肚子,道:“我的瑜儿真的太厉害了,一下给我添了两个重孙,现在林良媛肚子里一个,我们长乐肚子里一个,到时候哀家抱着两个孙儿,忙不过来哦!”
“皇奶奶这件事您不要告诉顾瑾瑜好不好?我想亲自告诉他!”
“当然好啊!”
我送皇奶奶走后,舒娘也上蹿下跳的万分开心。
“舒娘,帮我去弄打胎药来!”
舒娘一下顿住了,马上跪倒在地:“不行啊!太子妃,您不可以的!”
我早就想到舒娘不会同意的,早让鹤荃去准备了,已经有些时间了应该快回到丽正殿了。
“公主!”
鹤荃出宫去找来了打胎药,我让她帮我煎好。
“太子妃不行啊!”
打胎药就放在我的面前,留还是不留就是我一念之间的事情了。
“太子妃,皇太后还盼着您肚子里的重孙呢!您看皇太后刚刚多高兴啊!再说这孩子也是一条命啊,不能还没有见世就死去了!”
舒娘说动了我,但是我还在两个的边缘试探。
我最终还是把孩子留下了,舒娘说的对这是一条命。
我甩手将药打翻在地,舒娘见此马上叫人来收拾了,很高兴我没有喝。
舒娘知道我有喜后,开始对我的照顾更加的精心经历,没次我的吃食她都会一直监督看着,然后知道把食物送到我的面前。
我没有把我有喜的事情告诉顾瑾瑜,林良媛也不知道。
雪越来越大,我也已经来北楚有一年了,再过几日便是上元节了,以前每次过节我都会很开心的跑去酒肆玩,但是现在酒肆没了,我对那些北楚的节便提不起兴趣来了。
上元节在西凉也过,但是和北楚的不大一样,不过我还是可以适应,比较在北楚过了这么多次了,而且北楚的上元节和东尉的有些许的相似。
皇奶奶本来也要同我们去承天门的,但是因为身体有些不适便没有来了,顾瑾瑜带上了林良媛,现在准确来说应该是林良娣了。
林良娣怀了子嗣就升了封号,皇后娘娘对林良娣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我有喜的事没有什么人知道,今日的时候皇后娘娘还将我说了一顿,让我加紧怀上子嗣。
我应了。
我还不打算告诉他们,我准备等肚子大了,瞒不住了再说。
等到那个时候林良娣差不多也该生了。
“长乐,你也往下面撒点铜钱吧!”
陛下递给我一袋铜钱,下面还有很多布衣之民,等着承天门上的人撒铜钱。
“多谢陛下!”
我刚撒了几把,突然感觉有呕吐感,我捂住嘴轻咳了两声,本想不要表现出来,但是不料太严重,我失手将一袋子铜钱全部掉下来承天门。
“太子妃。”
舒娘发现了我的不适,马上上前扶住我。
“长乐,你没事吧!”
皇后娘娘也过来看了看我,问我怎么样了。
“没事,我就是最近胃有些不舒服。”
“大夫来看看吧!”
我马上拒绝了,不愿意让大夫给我把脉,刚好在场的还要一位老大夫了。
“还是看看吧!”
顾瑾瑜让那个老大夫过来给我把脉,我看着他牙咬的嘎吱嘎吱的响,但是还是只能笑一笑的将手伸给老大夫,看来瞒不住了,在场的有陛下,皇后娘娘,顾瑾瑜,林良娣还要很多朝中大臣。
“太子妃这是喜脉啊!”
顾瑾瑜顿时往我这边看了看,我送了他一个白眼,他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喜吧!
要不是那天晚上用强的我怎么会有。
“喜脉?”
我听到了陛下爽朗的笑声,陛下貌似特别高兴,还赏了我不少好东西,我只能敷衍的笑一笑,勉强的接受这些东西。
陛下让舒娘送我回丽正殿,说是最近天寒地冻的莫要着凉了。
我下了承天门看到了上次送我到西凉边界的无闫,他正在和一群商贩在买西凉的奶酒,我上去给他打了个招呼。
他以为我是西凉人,看见我突然出现就很好奇我为什么不在西凉而在北楚。
我还没有开口,舒娘就在那喊:“太子妃,快点回去吧!莫要着凉了。”
“原来你是太子妃啊!”
我笑了笑,轻点头。
他向我告了别,说一后有缘自会再见,我看他好像很忙便没有打扰了!
舒娘问我他是谁,我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其实我也不太了解无闫,觉得他是一个温柔的男子,但是现在我不太相信这些了,毕竟曾经秦楚元给我的感觉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现在只看表面也看不出来无闫是个什么样的人。
希望他的内心和他的表面一样,都是温文尔雅的,而不是像顾瑾瑜和秦楚元那样的衣冠禽兽。
后面的时间我一直待在丽正殿,顾瑾瑜知道我有了,也没用来看过我,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偶尔皇后娘娘和皇奶奶会送一些适于安胎的补品过来,我的肚子日渐出现了突起,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
就这样我日日如此的过去了四月,我听说林良娣生了以为皇儿,是男儿,陛下也加赏了很多东西给林良娣。
我不曾去看过林良娣,她也不曾来看过我。
我听鹤荃说,自从林良娣生下皇儿后,顾瑾瑜就对她不冷不热了,也从来没有去过宜春院了,反而最近顾瑾瑜收了很多侍女,宫外那些喜欢顾瑾瑜的权臣小姐们他也一并收下了,反正是来者不拒,听说最近新添了三个承徽,两个良媛,一名良娣,还有不知多少的侍寝宫娥。
东宫其实并不大,多加了这么多侍寝宫娥,还有良媛奉仪们。
舒娘告诉我八凤殿住的是李将军的女儿,李良媛;承恩殿住的是楚太师的女儿,楚良娣;崇仁殿住的是陈将军的女儿,陈承徽;光大殿是袁太保的女儿,袁良媛;宜秋宫是方司空的女儿,方承徽;右春坊是张寺卿的女儿,张承徽。
还有一些侍寝宫娥因为深的顾瑾瑜喜欢最近被封了奉仪和昭训。
我也知道为什么顾瑾瑜突然对林良娣冷淡了,比较人家已经拿到了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装深情呢!他早就同我说过是想要一个东西,我虽然不知道顾瑾瑜要什么,但是一定是对他的宏图霸业有用的东西。
舒娘告诉我了一个以前的事,我才想明白。
舒娘告诉我,在林家有一只祖上传下来的令牌,这个令牌就是可以命了昆山兵的令牌,昆山军以一敌百,而且现在势力强大,不过是听说被官兵给打压下来了。
说是这只昆山兵已经没有了,我想应该还是存在的,要不然顾瑾瑜要林良娣身上的什么东西。
我听说近日容儿和夏儿也得了宠,被他封成了昭训。
她们这些新到的小妾们来了有些时日了,却没有来过我的丽正殿给我请安,看来也确实不把我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啊!
我看了一下,顾瑾瑜娶进来的权臣小姐的家庭对他的宏图霸业都是有用处的,那我对他来说的用处有是什么呢!是整个西凉的助力吗?
我想不清楚。
晚上的时候,顾瑾瑜竟然出奇的来了丽正殿,我没有太理他。
“我娶了这么多女人,你心里不会不好受吗?”
“有什么不好受的?这些女人不过都好林良娣一样对你有利用价值罢了!”
我轻笑了一下,问了他我心底的那个问题:“我对你的用处是什么?”
“你的?”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轻摇了摇头:“你的作用,就是在我大计的最后一步用你最重要的东西推我上皇位。”
我问他我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他没有回答我,我也知道他不会提前把这个“惊喜”告诉我的。
“殿下要是没事还是去找你的小妾们吧!毕竟你来了我的丽正殿,也不能像上次一样有菜给你吃了!”
“好,太子妃还是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不要让我下次来你的丽正殿无事可做啊!”
他轻抚了我的头发便离开了丽正殿。
舒娘告诉我,他这一夜去了楚良娣的承恩殿,近日楚良娣一直都很得宠,以至于上次遇见她的时候都目中无人了。
夏天过去了,我也要生了,我记得那日丽正殿忙的不可开交,皇奶奶一直在殿外焦急的等待,本来顾瑾瑜是没有来的,但是还是被皇奶奶叫人给拉过来了。
舒娘和鹤荃在旁边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坚持住,生孩子真的很疼,早知道我当初就打掉了,就不该留下来的。
“啊!好疼!”
舒娘一直在帮我擦汗,一直在给我鼓励:“太子妃马上了!马上就出来了。”
“啊!”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终于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出来了!
“太子妃,出来了,是个小郡主!”
是个女儿,是我想的,我一直想要女儿,不想要男儿。
我要是生了一个男儿和顾瑾瑜学,那以后不知道要害了谁,再说林良娣已经生了一个男儿给顾瑾瑜了,我生女儿不是正好。
皇奶奶抱着孩儿坐在我的旁边,等我醒了便问我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我没有想过,就像我开始没有想过会有娃娃。
“叫锦鸾好不好啊!”
顾锦鸾,还不错,我点头。
其实我也不在乎孩子叫什么,反正也并不是太想要的,也是被逼无奈。
生了锦鸾,我便在丽正殿休息,皇奶奶将锦鸾带走了,说是等我休息好了,就让人送回来,把孩子交给皇奶奶反而还放心一点,皇奶奶比我要细心很多,而且我不是太能呆得住,喜欢往外跑。
我在床上休息了两月,现在都已经九月份了,又快过一年了。
我也已经好很多了,我可以往外面跑了,每天活蹦乱跳的,之前长起来的肉肉都快没了。
我的小红狐也长大了很多,现在我都快抱不起来了,但是它还是喜欢黏在我身上。
皇奶奶整日围着鸾儿转,也很少来我的丽正殿了。
我偶尔会去未央宫看看鸾儿还有皇奶奶,鸾儿还小每天很多时候都是在睡觉,我去看她的时候基本都在睡觉,我想她现在可能都不知道她的娘长什么样吧!
我今日实在无聊便跑出宫去玩,本来一个人觉着无聊,却遇上了无闫买酒的队伍。
“太——”
我知道他要喊什么,马上打住道:“我是陈公子!”
“陈公子要喝酒吗?”
“那一壶吧!”
我突然想起大夫说我不能喝酒,刚要打住,无闫便递给我一壶怀桑酒。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怀桑酒?”
他指了指车上,一脸人畜无害的眼神看着我:“随意拿的。”
“哦!对不起啊,大夫告诉我我现在还不能喝酒!”
“为何?身上有什么疾病吗?”
我憨笑的摆了摆手:“不是,我刚生完孩子。”
他好像愣了一秒,道:“是郡王还是郡主啊?”
“郡主。”
他笑了笑,向我道了喜,还是送了我一坛酒说可以以后再喝,我怎么可以拒绝人家的好意呢!
我接受了酒,带着他在楚城逛了逛便回了宫。
丽正殿~
我没想过今日顾瑾瑜会来,我毫不在意的整了整衣裙。
“今日殿下怎么有空来我的丽正殿啊!近日不是在宠幸李良媛吗?”
以前的楚良娣已经成为过去,现在他每日都会往八凤殿去,这事我也是知道的,有些时候路过八凤殿都可以看见阿洛站在门口守着。
“太子妃很了解嘛!”
“这还不了解吗?我毕竟是东宫之主啊!妹妹们的事我当然会关心一下。”
“殿下说吧!今日来干什么?”
我现在和顾瑾瑜已经是有些生疏了,不是他对我生疏了,而是我不愿意靠近他了。
“舒娘,带着人下去吧!”
我让舒娘下去了,舒娘走的时候还提醒我不要和顾瑾瑜对着干,稍微服下软。
舒娘出去,带上了门,我知道顾瑾瑜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想回西凉吗?这次我要带兵去边界练兵,这次我便带你回一下凉州。”
我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要带我回凉州,这件事其实我已经同他说过很多次了,他都不同意,这次竟然是主动带我回凉州。
“怎么突然这么好,要带我会凉州。”
“我看你总是做梦的时候喊你阿爹你阿娘,就觉得你是想家了,这次碰到这次机会便带你回去一趟。”
“真的?你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我一脸疑惑的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他向来不会对我这么好的。
“阴谋!就是我已经有一年没有尝过你这道菜了!”
我顿时把他推开:“出去。”
顾瑾瑜摆了摆手,道:“放心,我今日不过是来睡觉的。”
他已经沐浴更衣过了,便直接躺在了床上闭目养神了,我让舒娘帮我准备洗澡水,今日在宫外待了一天,身上都风尘仆仆的。
我来的时候,顾瑾瑜已经将蜡烛没掉了,他应该已经睡了。
我怕弄醒他就悄悄地在床尾爬上床的。
我刚刚躺下突然顾瑾瑜的手抱了过来环住了我的腰,我马上开始拽他的手。
“放心,我只是抱着,不会吃了你的。”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怎么样了,再说顾瑾瑜硬要抱的话,我还没有力气弄开呢,万一惹毛了他就完蛋了。
起先他还只是抱着我,离我还不算很近,但是到了后面他突然把我抱的很紧,整个人都靠过来了。
“对不起!”
他的嘴里一直在念着“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便问他怎么了。
“对不起,不要恨我好不好!”
什么嘛!他以前是怎么了吗?为什么会在梦里说这种话。
“你说谁啊!”
我等到的回答竟然是他的一句我的西凉名字:“嘉娜玛其!”
我看他都出汗了,就没有在问什么了,帮他擦了擦汗。
“没事,没事的。我不恨你!”
我看他现在这幅模样,实在狠不下心不管他,于是便拍着他的背哄他睡着了。
我没想到,顾瑾瑜在睡着了竟然这么的像孩子,竟然还会要人哄。
早上起来的时候,顾瑾瑜已经松开了手,他已经醒来了,但是没有起床,看的出来他并没有去朝参。
“你醒了!怎么不起来?”
我问他,他没有说什么。
“顾瑾瑜,你知不知道我的西凉名字叫什么啊?”
“嘉娜玛其!”
他知道我的西凉名字叫嘉娜玛其,也就是他昨晚梦里道歉的人是我,但是其实他除了对我狠了点没有做特别伤害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同我道歉呢!
起来后,舒娘告诉我,陛下昨日倒下了,现在还在皇后娘娘的宫殿里,说是中毒了。
我同顾瑾瑜去紫嫣殿看了陛下,陛下一脸的苍白,然后还时常咳出血来。
今日我还看见了轩王,顾颢轩,他看起来很文雅一点都看不出像别人说的淫荡的样子。
听闻陛下对顾瑾瑜他越来越不放心,陛下要的是一个贤德的明君,而现在他已经不太放心顾瑾瑜了,就说如果谁可以得到更多人的支持,或者得到更大的战功扩大了最大领土就可以坐上皇位。
顾颢轩已经先行开始拉拢朝廷上的人了,但是在这件事上顾瑾瑜完全不需要着急他的楚良娣,林良娣,李良媛等,那些人就可以帮他撑一段时间了,再加上皇后本身自己就是凤家的唯一的女儿,凤家家族庞大有将近二十人在朝堂之上,有近两百人在朝堂之下当官。
我想这次顾瑾瑜带我回西凉就是要得到整个西凉国的支持吧!等他得到了西凉的支持,他就完全不用害怕了,顾颢轩就算拉拢了再多的人,也比不过一个西凉来的大。
很快就到了启程去西凉的日子,我带上鹤荃陪着我,她也很久没有回西凉了,肯定也想家啦!
别吃到西凉大概需要十几日,我很开心可以离开了那个东宫,可以回我的西凉了。
虽然这次可能不能待上很久,但是至少是可以见到阿爹阿娘了。
有些时候他会到马车里来,然后把鹤荃赶出去骑马,但是鹤荃都会在窗户旁边陪着我,顺便盯着顾瑾瑜。
走了也有几日了,我们到了大漠上就停下来休息,安营休息一夜。
“你阿爹阿娘好不好相处啊!”
顾瑾瑜突然问我这个,我也不好说。阿爹阿娘对我很好,至于对顾瑾瑜我就不好说了。
“还行!”
我想顾瑾瑜是北楚太子,他们应该不会做什么吧!
“诶!”
晚上的时候,我刚要睡着,顾瑾瑜突然喊我一下,我一个眼神还回去:“干嘛?”
“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
“如果有一个人被逼无奈,做了一件错事你会不会恨他啊!”
“被逼无奈!那我不会,因为不是他自愿的。”
“哦!你睡吧!”
我不知道他干嘛问我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但是我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在问他又要聊上一段时间,到时候晚上我就是睡不着了。
上了大漠,就不方便做马车了,我和鹤荃一起骑马,我们都是马背上长大的,完全没有问题。
“好久没有在大漠上骑马了!”
“公主,不如我们来一场比赛吧!”
我以前和鹤荃总是在大漠上比赛谁跑的快一点,这匹马不是我的小黑马,它没有小黑马跑的快,我的小黑马的父母可都是西凉铁骑的战马,个个都跑的很快,不像北楚的马长得都不如我们西凉的马壮实。
“好啊!来吧!”
“驾!”
我们很快的跑了起来,把顾瑾瑜他们甩在了后面,哎!北楚的男儿就是这样,饱读诗书又怎么样,马上的功夫还不如我们西凉女人来的强呢!
“诶!快点!”
我和鹤荃已经等了他们好久了,终于看见了他们的影子,简直太慢了。
我刚要吐槽顾瑾瑜跑的太慢了,他就把我手上的缰绳给抢掉了。
“我牵着马!你别跑了。”
他牵着我的缰绳,我就没办法自己驾马了,只能坐在马上,让顾瑾瑜牵着马!
我看见了一个葡萄园,那是我们西凉葡萄酒的原产地,是西凉最大的葡萄园,我穿着北楚的衣服不好骑马,便去葡萄园换了西凉的衣服。
“是不是我们西凉的衣服好看多了!”
我一直都觉得我们西凉的头饰,服装都比北楚的要好看,而且在西凉我穿红衣就会显得好看很多,这是阿娘告诉我的。
顾瑾瑜上下瞟了我两眼也没有说什么,我自知问顾瑾瑜没用,就骑在马上问旁边的阿洛:“阿洛你看我们西凉的衣服是不是很好看啊!”
“是的,太子妃穿着很好看!”
我瞟了眼顾瑾瑜,故意提高音量道:“哎!可惜,你们太子不懂得欣赏!”
我还在那偷笑,突然感觉马加快了,自己没有抓着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好在旁边的阿洛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
“谢谢阿洛,阿洛真好!”
“不敢当!”
阿洛说完马上就往后退了,搞了半天阿洛也没有理我了,顾瑾瑜也不允许鹤荃近我的身,好是无聊。
好在很快的到来西凉,阿爹阿娘早就知道我要回来,就在凉州城门口等我。
“阿爹,阿娘!”
我还在很远就看到了阿爹阿娘还有哥哥们,马上向他们打招呼,等到了凉州门口,马上跳下了马。
“阿爹!”
我跑过去,阿爹就马上伸开了手,紧紧地抱着我:“嘉娜!”
我一直抱着阿爹,都快哭出来了,在阿爹的怀里真的一下就有了安全感,久久的抱着阿爹我都快哭出来了。
“阿爹,我好想你!”
“好了,太子还在这呢!”
我督了眼顾瑾瑜,没办法只能松开了阿爹。
阿爹阿娘领着我们进了凉州,凉州还是像以前一样,还是热热闹闹。
“阿娘,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好!阿娘给你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