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牵挂
我刚刚回到府上,府上管家就来寻我,他行了礼之后说“小姐,老爷夫人让你过去”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靳相肯定觉得我脑子有病,只是没想到消息传得这样快,我喝了口水就起身随管家走了。
还没到呢,就远远地听到靳相对夫人说我自做主张,是拉着整个宰相府去胡闹
“爹爹,我没有胡闹”我走进屋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着我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中的茶碗使劲摔到地上,走过来扬起手欲打我却被靳夫人拦了下来,茶水全溅到了我的裙摆上。
靳夫人转过身拉起我的手说“快同你爹道歉”
我看着靳夫人的眼睛,她示意我此时别和靳相硬碰硬,想来靳暖就是这样被宠坏的。
我拍了拍靳夫人的手,就转过去对靳相说“爹,是我错了”靳相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认错了,顿时哑口无言。
他歇了好一会儿才说“罢了,苏辞以后找机会除掉就是了,一个丫头也不足为惧”,我一听,这可不行,亲爹啊她用女主光环,死不了啊。
“爹爹,既然我要嫁过去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探究地看向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这时靳夫人也帮着我打圆场对靳相说道“小暖也长大了,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拿主意的,老爷就答应了吧”,靳相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就对我说“你既然要成亲了,还是去知会你哥哥一声,边疆又起战事,你哥哥不日就会带兵起程了”,
我看着靳夫人脸就拉了下来小声说道“既然小暖要成亲了,还去见他做甚,别平白沾了晦气”
可我答应了下来,因为小说中靳暖的哥哥靳简为人正直善良,可是却是父亲与先夫人所生,先夫人去世后,靳暖的母亲对靳简虽然没有太多的刁难,但却是左右不顺眼,靳相索性就让靳简搬出去了,所以两兄妹没有一起长大,也没有很亲,可是靳简每次从边关回来总会带些新奇玩意儿给原主,以前原主一心在烨王身上,那顾得了这些,想必靳简也是牵挂着这个家的。
第二天我就叫上白灼流心打算去见见我那哥哥,由于白灼说将军府不远我就没坐马车,一路上还买了些东西,想着第一次去空手总是不好。
果然不一会儿就到将军府了,我心想这么近靳暖竟然一次没有来过,也真忒无情了,门口侍卫许是认识白灼和流心所以没有拦我们。
我们就这样走了进去,刚刚走到院子里就见到一个人在给马洗澡,他身穿一身滚银白衫,袖子撩到手肘,露出来的皮肤伤痕累累,看他年纪也不过二十一二,却已是军功赫赫的大将军了,几丝碎发挡住了他的一些脸,但是却看得出英气逼人,正是少年锦时意气风发。
我叫了一声“哥哥”,他忽然抬起头来,看了我好一阵才说“是…小暖吗?”我笑着点了点头
他把刷子扔进桶里,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有些不知所措,他走过来笑了笑,这时太阳出来了,映在他脸上格外明朗,这样好的少年最后却死在了战场上,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沉了一下,他接过我手中的东西,招呼着我进屋,我便跟着他走,
他似乎努力地找话聊时不时转过来问我“爹爹可安好…”,“你母亲可安好”,“一路上累不累”。看他这样我不禁在想他是如何领兵打仗的。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早就听闻靳兄的妹妹清新脱俗,今日一见果然是这样”
我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男子从房间出来,脸上挂着浅笑,手中拿一把折扇,身穿一身深蓝色衣服,气宇轩昂,真是轩轩若朝霞举。我不禁看呆了,只见他笑意吟吟地看着我,我一下缓过神来,在想他是谁,书中好想并没有提及有这样一号人,
这时靳简开口向我介绍到“这是大理寺卿余白,也是皇后的弟弟,是哥哥的挚友”
我突然反应过来了,可是书中并没有怎么写皇后,何况现在她还有个弟弟,难不成我没有按剧情走,剧情变了?
我收敛起疑惑开口道“大人实在是谬赞了”
他突然又走近看着我说“我还听闻靳家小姐撒泼娇纵也是第一人啊”
我看着他嘴角玩味的笑意,心想倒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上前挽着靳简说“哥哥交友还是要谨慎些,可别被坑骗了才好”
靳简一时被我们两人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对我说“余兄只是嘴上不饶人,妹妹别往心里去”
我也本想就这样过去了,想不到那厮竟还追上来问道“刚刚小暖妹妹说交友谨慎些可是说我啊”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我瞪着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看他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抄起门边的扫帚正欲打他,他很轻巧的就躲过了,我又扬起扫帚,被靳简拦住了,由于靳简有些高,我从他抬起的手臂钻了过去,
“哥哥,别拦我,我今天非把这厮,打得叫妈妈,真是欺人太甚”
我咆哮着去追余白,奈何他会功夫怎么也打不到他,我眼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一个不留神踩在了刚刚靳简洗马的盆里,感觉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一下瘫倒在地上,扫帚打在了马身上。
马儿受惊,突然跃起前蹄,而我正在前蹄之下,就在我闭眼以为马蹄要落下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被人拽了起来,落入了一个怀抱,我睁眼抬头看这个人正是余白,他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护在我的肩上,由于离太近都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呼在我的额头,我抬头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样似乎不妥就想推开他
他却紧紧地拉着我,低头笑着打趣说“都不谢谢你的救命恩人吗”风轻轻掠过他的脸扬起他的发梢,看着他清澈明朗的笑…我还是推开了他,这时哥哥和白灼走过来连忙问我有没有事,我笑着对哥哥说没事,
又转过身假模假样地对余白很大声地说道“靳暖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啊,现在靳暖无以为报,来世定当做牛做马,报答大人”白灼和哥哥不禁被我逗笑了,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余白也看着我笑了笑,大家就互相看看一起笑了,是笑我吗,我也不得而知,反正大家都笑了
这院子里正是春风料峭,时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