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叶语兮就气喘吁吁:“辉腾,我们稍微歇一下脚吧!这样走也不是办法!云城怎么这么荒。”辉腾一直朝前面走,指了指:“小姐,我依稀记得前面有一个小镇,我们走到那里,吃顿饭,租辆马车回京城!”叶语兮一听到可以不用走路回京城,就连忙应允:“好,好,好!”
他们加快了脚步,过来大概一个时辰,他们进镇了。
“哇哦!真香!”叶语兮用鼻子寻着香味,越闻越香。辉腾十分无奈地跟着她。“啪”的一声,叶语兮被人拦住了:“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何事,请端正你的姿态。”“小二,我们小姐随性惯了,请二位不要见怪,我们是来吃饭的!”两位小二听到有生意要来,连忙开口:“请进!二位贵客请上二楼!”
小二将他们带到了二楼,十分殷勤:“请坐,这里可以看尽清镇所有的风景!请问二位想吃些什么?”叶语兮毫不客气地开口:“火烧肉,烤鸭,炝炒莴笋,桂花糕……”“好嘞,这就去准备。”点这么多菜,店家倒是高兴了,可旁边就有人说了:“这位小姐,点这么多吃得完吗?”叶语兮本就是一个暴脾气,一听到这话,怒火就忍不住了:“我点这么多,碍着你事了,还是你没有钱,在着指手画脚!”“你。”那个人气得不轻。
“红烧肉,烤鸭,桂花糕……来了。请您慢用。”小二端完菜就笑着走了。“辉腾快吃呀!”听到这名字,旁边有一个人不淡定了:辉腾,那不是丞相的得力干将吗?他怎么会在这?那人走了过去,把扇子摔开:“你好,介意拼个桌吗?”叶语兮,抬了抬头:卧槽,这世间还有比我还好看的人,爱了,爱了!叶语兮十分激动,可还是强装淡定:“不介意,你坐吧!”在叶语兮抬头的那一刻,他瞧见了她:“你好,我叫李業。”
辉腾打量着李業:这不是当朝太子的名讳吗?难道……“你是!”“这个你们还是别知道好,不然……”李業很委婉,在脖子上比了一个si的动作。“这位公子,借一步说话,请!”因为他有可能是当朝太子的原因,辉腾没有拒绝的理由,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你到底是谁?”李業用扇子打着手:“辉兄应该猜到了吧!那我也不必在浪费口舌了。”辉腾莫名警惕起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想起了叶航(叶语兮的爹)跟他说的话:千万不要跟太子走太近,她为了皇位可以不择手段。
“你可别想打我们叶家的主意。”辉腾挺直了腰。李業瞟了一眼叶语兮:“哦,那我打定了呢?”辉腾明白了李業的目的,但是只能憋在肚子里,等到了神都跟叶航讲。
“辉腾快来吃呀!我吃饱了,你不吃我就全吃了。”叶语兮挥挥手,示意让辉腾过来。辉腾当然明白她想表达什么,就按照她说的做。“李業,你也来坐。”李業望着外面,一副愁苦的样子,像是谁打了他:“不了不了,过几天我也要回去了!”说完他便潇洒的走了。叶语兮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刚才李業叫辉腾的时候,她就猜到了李業不简单。才叫辉腾过来的。
“小姐,我们吃完就去买马和马车,然后回神都。”辉腾吃得十分着急。吃完就下楼付钱。“辉腾,那个李業不简单对吧!”叶语兮有一颗好奇的心:“给我讲讲呗!”辉腾也是对这件事支字不言:“小姐还是回神都问老爷吧!”辉腾就这样把叶语兮那颗好奇的心打碎了。
“果然,丞相的小女儿绝美!不过也就是我登上皇位的一颗棋子罢了!”李業坐在马车里,嘴角微微上扬,吩咐部下:“我们与辉腾他们一起出发。”“是”士兵们强劲有力的说着。
“易季”李業挥挥手:“去把他们买好的马车做点手脚!”“是”易季收到任务就马上行动,不敢有一丝怠慢。
辉腾来到了买马车人的马厩里:“就着两匹!和这辆纯木头色的车吧!”老板拿起算盘,开始打,旁边的叶语兮不屑的看着老板,心里正说着:算盘这种低级的计算装备,简直了。“十五两。”辉腾把钱给了老板。
夜幕降临,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两间房,住了下来。子时:辉腾睡得跟猪似的,而叶语兮却看着窗外的月亮:“真希望我的亲人还活在着世上,那他们应该跟我看见的是同一个月亮吧!”看着看着,她也睡着了。
丑时,易季开始行动。她把固定车轮的木头松了松。一切都做好了,他便回李業的营地睡觉了。
天亮了,叶语兮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穿好衣服准备上路了。“小姐,走了。”叶语兮朝窗外看了看:辉腾已经等候多时了。叶语兮下了楼上了马车:“辉腾,你起来多久了。”“我一个时辰前就起来了。”
“太子,我昨天晚上丑时把他们的马车轮做了手脚。”易季的嘴巴巴着李業的耳朵说,生怕被别人知道。“我知道了,对了以后再外面叫我公子,不然容易暴露身份。”“嗯”易季对李業很忠心,只因李業救过他。
走着走着,马车到了一条大河旁,湍急的河水。“咔”两人慌了:“怎么了,好像是轮子出问题了。”不过一会儿李業的马车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