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河回到宫中就开始查祭祀时是何人派来刺客。
他不愧为太子。
仅仅用了三日定了案。
这是在众大臣眼里。
皇宫,金銮殿上。
“太子,祭祀遇刺一案查得如何了?”祁皇坐在帝王宝座之上,问这庄公案。
“回父皇,儿臣查了那些当时被儿臣杀死的刺客,发现多数受过思王恩惠,部分近期服侍过寒王。”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派刺客刺您的人,不是思王,就是寒王?”右相萧岗发言。
“传思王。”
顾川词此时还蒙在鼓里:“儿臣参见父皇。”
“川词,祭祀那日的刺客,可是你的人?”
顾川词听了此话,连忙跪下,“父皇,此事绝非川词所为,求父皇明察啊。”
“太子查出刺客受过你的恩惠,你有何解释?”
古话说得不假,无情最是帝王家。祁皇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顾川词连声喊冤:“儿臣不知,儿臣不知啊!”
“思王暂禁思瑶殿中,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见他。”
“是。”两兵上前将顾川词拉了下去。
顾川词不抱希望,任由他们拉下。
“寒王还在梓州办事,目前无法审问。”祁皇依旧没有表情。
“寒王入宫尚未达一月,不可能是他。”上官凡进言。
“刺客近期服侍过寒王,臣以为,寒王也存在可能。”右相萧岗拆他的台。
“太子,你如何看?”
“儿臣以为,应等三弟回宫,太后寿宴后再审此案。”
“依太子之意,退朝。”
东宫。皇后也在。
“清河,此事做得不错,一箭双雕。”皇后听说思王被禁,心情十分愉悦。
“母后,只是一件小事而已。”顾清河神色淡定。
“好好好,你心中有棋,母后就放心了。”
“母后,太后寿宴您准备得如何了?”
“都安排妥了。”皇后笑意吟吟。
“那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