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她突然呕了一口血,接着晕倒在青青的怀里。
祁云宸站在月婉阁外,剑依然拿在手上,俞婉卿还在不断的哭泣,他不舒服,拿着剑又来到花园里,看着那棵歪歪扭扭的桃花树。
他记得,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周小小在这里嫁接树木,但他依然把她赶走了,
现在这棵树,他已经看不到最原始的样子了,
他屏气,对着这棵桃树疯狂的乱砍,树上长的小芽被他砍下,周小小嫁接好的树枝也再次被砍断,
“王爷!王爷!您别砍了,这树马上就发芽了,您这不是糟蹋了王妃的心意嘛!”仲管家抓住他的手,夺下他的剑。
这时,青青突然跑来,跪求祁云宸,“王爷,王妃不行了!”
“青青,你说什么?”仲管家着急的询问她,青青泪流满面的跪求祁云宸,可他却无动于衷。
“王爷,王妃吐血了,她真的快不行了,您快给她找大夫吧!青青给您磕头了!”
仲管家看看青青,又看看祁云宸,依然是无动于衷。
“青青,你起来,我陪你去找大夫去。”
“谢谢仲叔!谢王爷!”
大夫找过来后,摸了她的脉象,回身过来,摇摇头叹了口气。
“大夫,王妃她怎么样了?”
大夫叹了一口气,道“王妃这是急火攻心,以后绝对不能惹她生气,不然还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祁云宸坐在屋顶上,借酒消愁,他没人诉说,亲眼看见自己的哥哥和喜欢的人睡在一起,要他怎么释怀。
......
次日清晨,得知消息的周伍六和周氏跑来敲王府的大门,求见祁云宸。
仲管家领着他们来到春夏秋冬院,看了看周小小的情况,她还在昏睡中,接着,他们又让管家带着去见俞婉卿。
“小姐,我求您,放过小小吧。她年纪小,不懂事!”周氏和周伍六跪在她面前恳求她。
“你们别这样,”她睡在床上,道“清露,快把老人家扶起来!”
清露扶着他们起身,为周伍六搬来凳子,周氏屈身,恳求道“俞小姐,小小年纪尚小,不管她做了什么,我求您一定要原谅她。”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她也太过分了吧。我的清白,都被她给毁了你知道吗!现在,不是我原不原谅她,而是王爷原不原谅的问题。”
周氏哑口无言,“小小她是做了错事,但是,您不是没事嘛。小姐,要不您让王爷休了她吧,我们把她带回家去。”
“本王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祁云宸突然到来,反驳她的话。
周伍六让周氏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他相信王爷是讲道理的人。
“王爷,小小从小被我们娇生惯养,脾气秉性是不好。我在这儿,替她向您和小姐道歉了。”说着,他向祁云宸深鞠了一躬,“反正王爷也不喜欢我家小小,又何必再折磨她?您就下封休书,让我们把她带回去吧!”
“本王千忍万忍,就这样想把这事过去?痴心妄想!”祁云宸反驳的很决绝,
“可是......”
“多说无益!本王看在她与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放过你们。要是再不知趣,别怪本王心狠!”
周伍六瞥了一眼俞婉卿,拉着周氏离开了,
“仲管家,我想问问,俞小姐真的是被小小藏起来的吗?”
“不知道,”仲管家摇摇头,道“我们是听见了俞小姐的叫喊声,王爷才破门而入,不过确确实实是在王妃的院里发现的。”
“那位俞小姐想必是俞老的千金的吧!”
“您怎么知道?”
周伍六没说,只是让仲管家别送了,随后让周氏搀扶着他离开王府。
“老头子,你刚才问那些干什么?”
“刚才那位俞小姐见到王爷,嘴都合不上了。想必这一次,是小小中了她的计。”
周伍六娓娓道来,两人都没注意到清露跟着他们,偷听到他们说话。
“上次小小带着伤回来,我就很纳闷。那天晚上,我听见青青姑娘说的话......”
王妃明明救了她,可是她却反咬王妃一口,说是王妃和君主窜谋好了的,王妃身上的伤是在救她的时候弄伤的。
“......所以我猜测俞小姐肯定是不满小小当了王妃,才会故意使计,小小这是被人当成了棋子。”
周伍六边走边摇头,他心疼自己的女儿啊。
不好,看来他们是知道了,我得回去告诉小姐。
清露飞奔回府,将这事告诉了俞婉卿,二人都大惊失色,道“小姐,我们该怎么办?要是他们把这事说出去,那王爷......”
“既然如此,那就留不得他们了!”
“小姐想怎么做?”
她拉过清露,趴在她耳边说。
“小姐,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反正王爷也方言要杀了他们不是。”
“难道小姐您是要......”清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小小,你们挡了我的道,就休怪我心狠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的住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