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前的一个雨夜,周淑人祁云宸和周小小一起外出,但是却走散了,
“姐姐......,姐姐......”
她可怜的窝在一个蓑草搭的三角形下避雨,跨嚓!每闪过一道雷电,她就尖叫一声。
周小小奔跑在雨里,鞋子已经湿透了,“周淑人!妹妹!”
她每一次呼喊,都换不来周淑人的一声回应,她慌了,
“姐姐......”
远处,一个身影观察着她,接着慢慢跑过去,她恰好抬头,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笨蛋,说了不许离开我身边的......”
“姐姐?姐姐!”
雷电给她的恐惧,在见到周小小后,一切都释怀了。
“我背你回家!”
“姐姐,你的衣服为什么没湿啊?”
她趴在周小小的背上,为她撑着伞,
“鞋子湿了没关系,衣服要是湿了,你趴着会不舒服的。”
周小小也才七岁,背着四岁的她回到家里时,她已经趴在背上睡熟了。
周氏和周伍六站在门口,等着她们回来。接过周淑人,为她们烧好洗澡水,
“小小,你快去洗澡。”周伍六嘱咐她,
“爹,妹妹也要洗。我给她洗吧!”
周伍六愣了愣,帮她把周淑人放进了澡盆里。
接着,她开始沾水为妹妹擦洗身子,和头发,
“姐姐,我帮你搓背吧!”
“好啊。”
四岁的她,肉乎乎的小手拿着搓澡布,吃力的为她搓背,
“妹妹真棒!”
“姐姐,你的背上为什么有个红色的东西啊?”
“我也不知道,淑人,这件事你不要告诉爹娘!”
懵懵懂懂的周淑人,点了点头。
周淑人抱着自己,回想起这些,笑自己傻,那时的她居然把周小小当做亲姐姐,和她亲密无间。
次日辰时,喜鹊再次飞于宫廷之上,可是这次,乌鸦却绕梁郡王府。
祁云宸扶着俞婉卿到花园里散散步,抬头瞧见乌鸦立在房墙上。
“今日这乌鸦怎么一直在叫?云宸,你稍后进宫得小心些。”俞婉卿一边为他整理衣领,一边道。
“你放心,我一定早些回来陪你。”
俞婉卿目送他上了马车,周小小已经在马车里等着了,他上去坐在中间位置,保持着和她的距离。
周小小不屑的切了一声,道“你要是舍不得就别去了。我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
祁云宸威严襟坐,道“本王是去上朝的,是你非要跟着本王进宫的。”
“切,装什么装!面瘫脸”
“你说什么?”
周小小端坐着,“没,没什么。”
进了宫,祁云宸去上朝前,嘱咐她,不要在宫里胡闹,不要乱跑。
周小小心想看看妹妹,能胡闹什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朝他招招手。
等走过了,她撩起裙子就往尚书房跑。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砰!”的一声,祁白川扔下折子,并大骂道“数百张折子里,唯有这张最让朕气愤!陈初!念给他们听听!”
“遵旨!”陈初捡起折子,开始念,“天佑君主陛下,自先帝开国以来,用无数的战争换来了今日的国泰民安。祁国内谁人不知,天辰是先帝用不择手段占领的!臣惶恐,自那日之后,臣整夜不得安神,天辰国先国主南宫焱治国有方,与先帝乃是志同道合的兄弟。前日,臣奉命前去安水县办事,偶然遇见了天辰国还在逃难的百姓,臣斗胆恳求君主,先帝犯的错不能就这如此延续下去,请君主撤回现在天辰值守的冷広大将军!将天辰国还给他真正的主人!右相叶文胜敬上!”
念毕,百官脸上挂满了惆怅与不安。
“众爱卿听后,可有何言表啊?”
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祁白川怒拍龙椅,将桌上的折子连桌掀翻在地,道“叶文胜这是好大的胆!他这是在对朕不满吗?还是你们所有人都对朕不满!”
“君主息怒!”
“君主,”左相冷佐海站出,道“老臣认为,他不仅违背了先帝的遗愿,还欺君犯上,老臣请君主下令,念在叶文胜年老体衰,请他辞职返乡!”
冷眼旁观的祁云宸站出来为右相说话,“君主,右相是一介老臣,难免说话会口无遮拦,祁国现在这样,离不开他的付出!请君主看在他曾为祁国付出的面子上,饶了他这次。”
“三弟,你一向是不说话的。”祁白川起身,道“朕,看在叶文胜看着朕长大的份上,饶了他这次,若有下次,定惩不饶!众百官皆是如此!”
“恭送君主陛下!”
冷佐海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祁云宸,他也看了一眼冷佐海。
尚书房内,周淑人收拾好一切刚踏出一步,就被周小小一把抓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啊?”
周小小笑了笑,道“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她手从背后拿出来,手上拿着包子,“当当!这是你最爱吃的包子。”
“每次都是这样,你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
“.....,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