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昔铭夺取瞿粟诗手中的笔,瞿粟诗立刻抬起头,有些愤怒的看着姚昔铭,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把这个还给我!不然我让父皇打你!”
姚昔铭听见这话心一颤,她还在想她的父皇啊……
心疼……
她也只有十六岁啊,对于别的那些孤儿来说她可能真的不算些什么,但是她和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是一落地就没有了爹娘,他们不懂亲情。
可是瞿粟诗不一样,她活了十六年,被宠了十六年,她在表面上是很无所谓,但是这不代表她心里就不难受,不想他们。
姚昔铭心一软,把手中的笔放下,微微一笑:“公主殿下,在下知罪。”
瞿粟诗撅着小嘴,头抬的高高的,一副“我很骄傲”的模样。
“既然知罪,那便去找宋姨领罚,本公主今天大度,就放过你好了!”
瞿粟诗挥了挥手,姚昔铭低着头,但还是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瞿粟诗见着了,非常不开心,还以为他在嘲笑她,顿时就皱起眉头。
“你笑什么?”瞿粟诗再次伸手指着姚昔铭的鼻子,“你不行礼就算了,还敢嘲笑我?”
姚昔铭摇了摇头,拍了拍瞿粟诗的小脸,一脸笑意,讲她抱起来,她的眼里尽是惊讶,不停拍打着姚昔铭的肩膀,示意他放下自己。
瞿粟诗被他按在床上,不能动弹,更是瞪大了眼睛:“狗奴才放开我!父皇!我要父皇打你!”
许是瞿粟诗委屈了,眼睛渐渐湿润,抿着嘴唇,尽管如此,她还是恶狠狠的盯着姚昔铭,那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在那里叫喧着“我要父皇来打你!”。
姚昔铭心里是既心疼,又想笑,跟哄孩子似的拍着瞿粟诗的后背:“公主殿下,别闹了,该睡觉了。”
瞿粟诗“哼”了一声,别过头,硬是不肯闭上眼睛睡觉,似乎非要喝姚昔铭作对。
姚昔铭当然也拿她没有办法,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有钱买酒还不如去买冰糖葫芦,最起码买冰糖葫芦公主殿下会乖一些!而买酒公主殿下就不乖了!
姚昔铭正发愁该怎么哄瞿粟诗,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瞿姐姐,我今天听了一个睡前故事,你是不是睡不着?我给你讲吧。”
外面说话的人正是苏婵,苏婵就和瞿粟诗隔离一层墙,自然是把这边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要是她再不过来晚上估计就要失眠了!
瞿粟诗听到睡前故事就来劲儿了,她听过很多睡前故事,不过都没什么是她满意的,都是些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都没什么意思。
“在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漂亮可爱美丽的公主,她被一个邪恶的巫婆诅咒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后来,一位王子亲了她一口,于是她就醒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有充足的睡眠是无法成为公主的。那么,瞿姐姐,可以睡觉了吗?”苏婵一口气讲完了这个故事,正不停的喘气。
瞿粟诗咬了咬嘴唇挠了挠后脑勺,嘀咕道:“可是我本来就是公主啊……”
苏婵:……把这事儿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