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瞧瞧,可没人挂念你呢”凤霏霏轻声说道。
“呵,凤霏霏,你也不必在那里挑拨离间,如今兵临城下,你颠覆了我儿的皇位,心里乐坏了吧”
“太后娘娘此言差矣,我只不过觉得你这个儿子实在没有帝王面相,换你另外一个儿子罢了,无论如何,太后您可不吃亏”
“我只天儿一个儿子,这两个杂种根本就不是我的!”太后怒极了,说出了令凤霏霏和贺兰心惊的窒息地话来。
“母,母后,您说什么?”贺兰心死死盯着太后。
“你和贺兰昇那个小杂种,全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可怜我这一生,竟只天儿一个孩子”太后叹息。
“那个女人?”凤霏霏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却又不可思议的想法。
“难道你不是林琼兮!”凤霏霏惊呼。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后猖獗的笑。
“果然,我费尽心机,所有人却都只记得她”
“可那又如何?是我为太子妃,我为中宫皇后,我为慈宁宫太后,她呢?她林琼兮只能默默死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哪,这怎么可能?天下怎会有这样精湛的易容术?况她娘曾在林琼兮当上太子妃之后还有书信往来的,怎么可能?
“你,你们家出过妖胎?”凤霏霏说出了心中所想。
“凤霏霏,你果然聪明,这点确实像你娘”
妖胎,顾名思义就是不祥的胎儿,如何不祥并不是因为是双生子,这天下双生子多了。只是因为这双生胎儿生下来,身体就连在一起,颇为古怪吓人,若想要保全一人,就只能除掉另外一人,是谓妖胎。
“可你看起来并与常人无异”
“正因如此,我心中激愤怨恨,日夜折磨着我。”
“我与那个女人都是他们的孩子,我们只臂膀轻微相连,他们就将我丢在寺庙里不闻不问,我如何能不恨?”
“可他们给了你生命,也并没有按照律法夺去你的生命”
“那又如何?和我一母同胞的姐姐却与你娘并称大越双姝,可我呢?我本也是并蒂琼花中的一朵,谁人想到过我?”
“我即便勾引上了那个变态的禽兽,即便活活气死了刚生产的她,即便尊贵一生,可却是顶着她的名字,所有人都只知道她。”
“无论是功德无量,还是恶名昭著,被人记得的,只有她”
太后愤怒的气息消散,无比颓废的坐在地上,仿佛没有了生机。
“母后,母后,您再看看女儿好不好,无论您是谁,您都是心儿的母后啊”地上的贺兰心,一只血手努力向前,试图去触碰太后的衣角。
仿佛是被她打动了,太后竟主动向前,蹲下来去抚摸贺兰心的脸庞,慈母一般。
说时迟那时快,贺兰心如同一只濒临绝境的母豹子一般扑向了太后,手中藏着的刀狠狠的插进了太后的身体,血水四溅。
太后甚至还没来得及再说上一句话,就瞪目而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贺兰心疯了一般大笑,诡异又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