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霏霏看着床上这人,竟是去了防备森严的防卫营偷东西?还事关贵妃遇刺?
“过来,凤霏霏”他朝她招手
刚一走进,就被他捞到了床上,按在他的胸膛上。凤霏霏皱眉不悦,想要挣扎,却又看见他左臂的伤口,这才作罢。
“是不是好奇?”他斜过头看着她。
“没错,你这个鬼精鬼精的小姑娘应该猜到了吧”
“刺杀贵妃的是我的人”
“事先并没有计划,那日见你御马受伤,又见赫连锵带了众多马奴,我便借口用马车接你回府,带进宫六名死士”
“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他摸摸凤霏霏光滑的脸蛋儿
“没有,只是有点怕”凤霏霏闷闷的回他。
“那你今日……”她又斟酌着开口
“防卫营进宫的名录被毁,可我却没来得及去取那日大皇子出宫时的名录。因这出宫名录历来查的不严,甚至有时候根本不记录,所以那日殿上所有人都忽略了”
“你,为什么告诉我啊”凤霏霏抬起头看他。
“你说呢”他笑而不语
“凤霏霏,你怎么这么会演戏,刚刚门口那段险些将我骗过去”
“那当然啦,我十岁那年,还曾写过一本戏曲叫做《桃花扇》,箐箐可曾听说过?”
“不曾,只是如此有天赋,不知你的深情究竟有多深”
凤霏霏看他表情,显然是自在开玩笑,心里便也没那么惊慌了。
“自然是只愿君心似我心的真心真情”
夜里,赫连箐只能睡在这里,这床并不大,却又加了个男人,况又是冬天,被褥很厚重,两个人紧紧的挨着。
赫连箐睡在里侧,这样就不会碰到他的伤口,似乎是累了很快就入睡了。
凤霏霏背对着她,想着这场二皇子自编自导的刺杀,无疑是挑拨了大皇子,贵妃和皇帝三人的关系,还给了前朝可以做文章的话柄。再加上今夜毁掉了大皇子自证清白最后的证据,此事,再翻不了案了。纵然大皇子想明白之后,也只能暗自窝火。
这确实是天衣无缝的筹谋,可如此恰到好处的算计,实在是令人心生恐惧,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可夜色已深,再加上男人的火力旺,整个卧房都暖暖的,只一会儿,凤霏霏就在陌生的气息中睡着了。
可她不知,背后的人在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后,缓缓睁开眼凝视许久。
这夜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景星公主凤霏霏成功勾搭上了爱好收集美人的二皇子赫连箐。
因而这个人也就心安理得的住在凤霏霏这里养伤,不让丫头们进来打扰,整日里吩咐凤霏霏弄这弄那,忙的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箐箐,你要不要考虑回去睡啊”凤霏霏提议
“你在撵本皇子吗”
“不不不,霏霏可不敢,这全府上下都是您的”
半晌,凤霏霏又试探道“要不,要不您去采薇夫人那里吧?”
然后,她就很惨的被摁在床上。
“她是大臣送来的耳目,你却让我带伤去她房里?”
“凤霏霏,你是故意试探我,还是根本就别有居心呢?”
糟糕,她竟忘记了,若真心爱一个人,是不可能将她往外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