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帆越国一行人已经临近皇城。
一连几日都没消息,林昭去见常熙,却发现皇上为了阻止她们见面,竟然随便一个借口不让他进宫,还软禁了常熙。
坐下床踏上,转着玉簪,一连几日都不得出长春殿的茗梓,歪头看外面飘落的雪花,嘟囔,“切。”
冰伊看她这样,走出去,捡些冰凉刺骨的雪花进来,趁它还没被屋里的热度融化时,递给她。
她一瞧,赶紧接过木盒,小手放上去拿出来,伸到鼻子下嗅嗅,然后看着它在手心慢慢化成水。
冰仪进宫匆匆见过一面后便被派了出去,后宫是不可留男子的,要不是他轻功好一些,只怕难见面。
如今在哪里她们就不得而知,只知道在皇城附近。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拉住冰伊忙活的手腕,问,“不是说处罚我当年私逃出宫?”
冰伊白她一眼,提醒道,“主子莫不是忘了,处罚您的是您的挚友普王爷,这处罚之事不过是过过嘴皮子。”
遗憾的坐回床上,她重新望着外面的黑夜飘雪,安静的让冰伊细心的捂热她有些冰凉的双手。
她又发问,“萱凌那臭丫头怎么还不来找茬?”
冰伊笑出声,“主子闲的话,做会儿绣囊。”这会儿公主指不定安生的等主子您被接走去和亲,怎么可能来找事儿。
“不要。”干脆的拒绝,她被扎的手指血直流,才不要再玩。
她没喜欢的人,又不送人,自己也不戴,干嘛要做这无趣之事。
实在无聊,她赖在冰伊身上说,“伊,你想不想出去练练手脚,你看你都不结实了。”
如果是说寻常女子的话,那人一定恨死她了,但是冰伊却不是,一脸无奈的说,“主子在忍忍,伊也想出去锻炼,但是不舍主子你自己在这里。”
“啊啊啊,为什么只软禁我一个,她,她,她也都要软禁,太不公平了。”撒着娇,她眼神却到这狡猾的转眼睛,似乎在思考那个主意更好玩。
今日,和亲的人来了。
她终于踏出长春殿,路上偶遇楚怀瑾,好心的招呼他,却见人不理会的先走进去,她奇怪的看一眼,也跟着走进,坐到该坐的位子上。
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一场闹剧,之所以是闹剧,是因为人公主在驿站不来可以,但人家长皇子也没来,却还要和亲。
扫一眼上位皇上的脸色,她眼上闪过阴霾,握紧手心。
这时,她的手腕突然被抓住。林昭悄悄过来道,“常熙,我来晚了。”
她立即收好心思,然后带着委屈对着他,“怎么会,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戏谑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她跟林昭正好想到一起。
皇上和楚怀瑾都注意到他们,脸上迅速带着难受,然后避开不看他们。林昭和她可谓是这场闹剧里玩的最称心的了。
散了以后,她和林昭分开,但林昭瞧见楚怀瑾也看着她,赶紧说着送送她,“可逮到机会送你,之前父皇可好大手笔。”
“送送接送送。”俩人说着,抬步就往后面去。
楚怀瑾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沉思,他该放下了,林昭跟她年龄相仿,而他…,他又是她什么人,凭什么认为,没有林昭,她一定会喜欢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