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就去!”皇上深邃的眼神看着李公公出了殿外,想着当年怀王爷之事,无奈的低语。
“常熙啊…你父亲在世时,也未曾像你这般咄咄逼人,终是朕欠你一个解释。”
门外,李公公把事情办好之后,回来便看到有身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眼看就要闯进宣室殿内,急忙拦住她的去路。
“萱凌公主,万万不可阿!皇上还在宣室殿批奏折,不可硬闯!!且等奴才通告一声,再行也不迟。”
“哼!还不快去!”萱凌公主见这奴才死活不让,又想着不能失了颜面,生气却也只能站着等宣。
“谢公主!”李公公转身进了宣室殿,叹了口气,这萱凌公主怎得和常熙郡主一般性急冲动。
“皇上,萱凌公主有事求见!”
皇上微点头放下奏折,看向进来的萱凌公主。
“儿臣参见父皇!”萱凌公主一身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微抬俏颜。
淡紫色的眼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佩戴着流苏,身后的侍女也是养眼。
“萱凌啊,过来坐,怎么有空来父皇这里?”皇帝看她匆忙进来,知她的来意心里感叹她沉不住气,伸手拍拍身旁的位置对她说。
“父皇,儿臣……”
她漫步坐上去规规矩矩坐在他的身旁,萱凌来时风风火火的,但是此时看父皇的脸,竟说不出来。
皇帝扫一眼后面,李公公行礼出去守着门口,他看着女儿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说起,开口道:“说吧。刚才怎不见你这般唯唯诺诺。”
“儿臣知错了。”她脸色一白赶忙起身要跪下请罪,皇上伸手让她稳稳坐下。
“何错之有?”
“儿臣打扰到父皇,还…”
“那还来作甚。”
“父皇,儿臣想…父皇把常熙抓回来后,定要重重惩戒她,还望父皇成全!”
她大着胆子说着跪在他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在皇帝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可知自己再说什么。”
“儿臣知道,但儿臣别无他法,她在宫中时就藐视规矩,三天两头与男子一起玩乐,如今更是逃出宫,给父皇丢脸闯祸,儿臣,儿臣望父皇降罪与她。”
“……你先回去吧。”
“父皇!父皇,儿臣先告退了。”皇上脸色尽是冷色,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她还想再说什么,最后紧咬着牙起身行礼退出来。
李公公冲她行礼后进去,里面便发出书籍砸在地面的声音。她顿时冷汗外冒,身旁的侍女想说什么,便被另一个侍女拉住制止,跟着她准备回去。
这时,一个洁净而明朗,却又不失皇室威严的男子走过来。他头戴银冠,腰系上古神兽镂空玉佩,长发慵懒散落于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