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卿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留士兵愣在原地,不知何为。
许慕杨背对着营地,看着这战场。如今寸草不生,荒凉无比。眉头紧锁。
“慕杨”刘子卿看着许慕杨的背影喊道。
许慕杨转过身,看着一身戎装的刘子卿,他倒是瘦了,但精神还不错,就是有些邋遢了,看着威严了许多。
“没想到你是将军。”
刘子卿道,“抱歉,当时有事,不便言说,不过你怎么找到了这里?”
许慕杨叹了一口气,“你这一走就没了消息,我妹也不能一直等你,我就来看看你是否娶妻了。”
“当时还没到洛城就直接来了这里,这仗打起来就没完。”刘子卿示意许慕杨到营帐里面说话,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这信更加不敢随意写,只敢写奏折,所以就没有机会告诉你们。”
“这仗大概什么时候结束?”许慕杨问道。
“快了,估计这一次就是一决胜负了,赢了就没事。”刘子卿道。
许慕杨看着刘子卿,“这一路上我也听了不少这里的事情,你们好像胶着住了,为什么?”
“我们和他们打了这么久的仗,双方都太了解对方了,只有看谁能出奇制胜了。”刘子卿不由得有些头疼,敌人的武功路数他知道,同样他的武功路数人家也知道。
许慕杨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和他猜的也差不多。“你们缺新的将领?”
“嗯,这也没什么可满的,我们如此,他们也如此。”刘子卿道。看到有有将士走过来,对着许慕杨道,“你先在我的营帐里休息,等我忙完来找你。”
“嗯。”许慕杨应声。
议事营帐里。
众将都在,围在一起看地图。
副将等刘子卿走到跟前,问道,“将军,那人是谁?”
刘子卿看了一眼副将,“朋友”然后撩起营帐,走了进去。
“将军。”众将见刘子卿走进来,立刻停下了交谈声。都对着刘子卿抱拳施礼。
刘子卿一摆手,“都不必客气,我们继续说说。”
“是,将军。”
许慕杨坐在营帐中,到了吃饭的时间由士兵端了饭菜过来,许慕杨随口问了一句,“将军呢?”
“将军和其他将军还在议事,饭菜已经送过去了。”士兵道。
许慕杨点点头,表示知道。
一晚上刘子卿都没有回来,许慕杨就自己在床上睡了。
等清晨时,才听到刘子卿回来的动静。许慕杨立刻就醒了,道,“才谈完?”
刘子卿洗了洗脸,道,“谈完有一会了,就在那里休息了一会。”
许慕杨叹了一口气,“还真辛苦。”
“出门在外,又是战场,辛苦是应当的。”刘子卿笑道。
许慕杨看着刘子卿,良久,“你们有突破了吗?”
刘子卿揉了揉眉心,“哪那么容易。”
“我去吧,我的武功你是知道的。”许慕杨突然说道。
刘子卿看向许慕杨,他不是没有想过许慕杨,不过后来的相处中,他发现他并没有此意,再加上念君的关系,他更加不想让他冒险了。
许慕杨继续说道,“我的到来他们也许还没有消息,加上我是一个新人,他们对我没有了解,这出奇一击,定当让他们措手不及。”
“你不是并无此意吗?”刘子卿坐下问道。
许慕杨叹了一口气,看着刘子卿,“还不是为了我妹妹,我出来的时候,娘已经在为妹妹留意亲事了,你也知道姑娘成亲也就这两年。谁让我妹妹心悦你。”看了一眼紧张的刘子卿,“说不定这次我回去,就能喝上妹妹的喜酒了。”
“好,就这么决定了。你去。”刘子卿稍微一想,就立刻决定,“我让人为你准备战服,明天突击。”又严厉的看着许慕杨,“你要是敢输,我就要了你的命。”
许慕杨一笑,“这么怕我妹妹嫁给他人?”
刘子卿冷哼一声,“你知道什么,念君若是嫁给他人也还就好了,大不了我抢回来,就怕别的,你懂个屁。”
许慕杨一愣,刘子卿这股子野蛮劲他还真没见过,大多时间都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这一副痞样还真是没见过。“你这样?”
“怎么没见过?”刘子卿睨了一眼许慕杨,“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并非温润如玉了么,还这么大惊小怪。”
“呵呵”许慕杨呵呵两声,可也没有见过他这样。
战争向来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你若心软一分,那,来年你的坟头草就会一人高。
狼火烽烟。厮杀漫天。
战鼓齐鸣。马蹄声声。
战火熄灭。尸横遍野。
伤残将士。骑马回营。
所幸战事胜利。
两军谈判,你来我往。
不见战火的硝烟。残酷不减。
所幸,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战事胜利,班师回朝。
将士归心似箭。
刘子卿迅速安排好所有事宜,对着许慕杨道,“你随着一起回京,顺便带封信给我爹。”说完就骑上了将士牵过来的马,立刻翻身上马,扬长而去。踏起一路尘土。
许慕杨无声而笑。
留下面面相视的众将。
副将道,“将军这是?”
许慕杨看了一眼副将,意味深长,副将被看的莫名其妙。“怎么了?”有些结巴的问道。
“哦,没什么,很快你们就有机会灌你们将军酒了。”许慕杨意味分明的说道。“到时候可以狠狠的灌,不醉不罢休。”
“许公子,什么意思?”副将旁边的另一个中将问道。
“我哪里知道。”副将道,他还疑惑不解呢。
刘子卿一路骑马而来,风尘仆仆,日夜兼程。
到了阳县城外。
马才慢了下来。牵马入城。
“听说了吗?”
“你也听说了。”
“当然。”
“那走,我们快去看看,这阳县第一武馆的小姐要自梳头。”
“哎,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
刘子卿愣在当地,牵马而站,人来人往,他竟然察觉不到。
耳中还在回响着路人的话。
忽然,抓住一个行人,眼神没有焦距,沉声问道,“你们说谁要自梳头?”
被抓住的人起先还一愣,听到话,才回过神来,道,“外地人吧,看样子也是,风尘仆仆的。”
“不要废话,告诉我谁?”刘子卿耐着性子问道。
“许家小姐,许念君呀!对,好像是这么个名字。”那人继续说道,却忽然察觉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匹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