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卿上前给许慕杨解开,许慕杨一把抱住刘子卿,“大哥,你给我吧。”
刘子卿嫌弃的推开许慕杨,“滚一边坐着去。”然后自己也坐下。
许慕杨坐下看着刘子卿委屈的求道,“大哥,给我好不好?真的,大哥,要不然我就死定了,你就当我以前给你说的我妹妹的话是屁话,瞎说八道,吹牛的。”
刘子卿意味深长的冲着许慕杨一笑,开口,“许慕杨,你好好说话别给我来这套,回答我,你父母为什么不同意?是不是没有见过我?那改日我去府上拜访一下伯父伯母。总之,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还你荷包的,除非念君自己亲自来要。”
许慕杨冷哼一声,喝了一口茶,“还拜访,你去了我就死定了。”然后看着刘子卿,“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你说,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子卿道。
许慕杨看着刘子卿,“你我相识一路,一起斗了匪徒,你我二人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我问你,你是哪里人士?你家做什么的?你家还有什么人?我家的事情你基本都知道,可是你的事情你从来没有说过。”
刘子卿淡淡一笑,“原来是这样。”沉思片刻,“我是洛城人,家中还有父亲,还有一个小叔叔,再有就是下人了,至于我家是做什么的,我现在不能说。抱歉,不过你放心,绝对的正经人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许慕杨看着刘子卿,“那你是来此做什么也不能说了?”
刘子卿点点头,“现在还不能说。”
许慕杨看着刘子卿,“我明白了,但是,你这样的人家,我们家想必也高攀不起,你还是还了我荷包,我也会把玉坠给你拿回来。”
刘子卿看着许慕杨,摇摇头,“不可能,除非我死,或者念君亲自来拿。”
许慕杨看着刘子卿,“刘子卿,你不要逼我,我家妹妹简单,你们那种人家不适合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世上女子千千万万,我妹妹其实有太多的不好,你只是和她接触的时间短,不了解,你听了我太多的吹嘘了,那是因为,我妹妹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刘子卿看着许慕杨,“我没有逼你,我说的是事实,念君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我见过的女子也不少,但是,念君才能让我心动,你大概也不太了解我的为人,我远不止你看的这样温和潇洒,我从来不认我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人,相反,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在残酷的相杀中长大的,也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我从不认输,除非我死。”
这一刻许慕杨在刘子卿眼中真真实实的看到了残酷,冷血,那是经历了生死的历练所留下的,只不过是一瞬间,就又恢复了温润的眸子,甚至还能看到满眼的星星。“我要是告诉念君,你觉的她会接受吗?”
刘子卿看着许慕杨,“你不会,念君对于感情的事很迟钝,但是,若是认定了,那么,绝对会超乎你的认知。”
许慕杨真是败了下来,他确实不敢,他的妹妹他还是很了解的,而且他看得出,妹妹对于许慕杨也有不一样的感觉,她在刘子卿面前多了一份潇洒和随意,这是在其他人面前没有的。“真是败给你了。”说完起身离开了房间,出门前又说了一句,“真是被你害惨了,我要被我爹打死了。”
许慕杨今天是不敢回去了,荷包没有要回来,他只能今天在客栈睡一宿了,看看明天再说,啊,他要疯了。他怎么这么倒霉,认识这么个人。他哪来的好命,一个小草民,认识个高大上的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子卿少顷跟了过来,推开门,看到许慕杨颓废的躺在床上,“不吃饭了?”
许慕杨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吃什么吃,你觉的我吃得下吗?大哥。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刘子卿靠在门框上,也不进去,“你也可以这样想,幸好我不是坏人,也不是一个伪君子。起码是真的想要娶念君为妻的,一生一双人。”
许慕杨坐了起来,看着门口的刘子卿,“你还真是安慰人,感情要死的不是你,也不是你爹打你,被狼惦记的也不是你妹妹。”
刘子卿站直了身子,认真的看着许慕杨,“说真的,我想见见伯父伯母,我过段时间要离开一阵子,回家一趟。这里的事情快要办完了。”
许慕杨从床上下来,看着刘子卿,“你要回去了?那什么时候回来?”
刘子卿说道,“我要回家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我父亲,然后找个时间让我父亲亲自过来一趟。成亲这种大事还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我可是要娶妻子的,可不能马虎。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
许慕杨“切”了一声,站在刘子卿对面,“你就那么确定我妹妹会同意,喜欢你?我父母只听你说说就信了,而且会同意?要知道,我家就我这一个妹妹,那可是捧在心尖儿上的。”
刘子卿淡淡一笑,“这就不劳你,大舅子费心了,我自己会解决。”
“过几天,我现在连回去都不敢,没看到我现在只能睡客栈了吗。”一伸手推开站在门口的刘子卿,“不要挡道。”
刘子卿无奈一笑。关上房门,跟在了许慕杨的身后。
许母到了附近的平安求了一个平安符,回来有连夜绣了一个荷包。
许母拿着荷包就要去许念君的院落。
下人来报,“夫人,赵老爷和赵夫人来了,还有赵公子,现在在门口,要让他们进来吗?”
许母想了想,“去把老爷请回来,告诉他赵府来人了。”
“是。”
许母把荷包放回屋中,走向前厅。坐在主位上。
赵老爷,赵夫人,赵铭一家人走进来。“许夫人。”赵铭手中提着不少的礼品。
“伯母。”
许母温和的点点头,“请坐吧。”又道,“来人上茶。”
赵夫人道,“慕杨和念君不在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