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哥哥……不不不,这位公子,你觉得还好吗?”
洛青岑看着眼前受伤的男子紧蹙眉头,想必是刚刚的碰撞让他伤口又疼了。
心里暗自内疚道:大类有什么好怕的,这下糟糕了,原本还想救救人家,现在反而更严重了。
苏奕川听见小姑娘的询问,隔了很久一会儿,久到洛青岑以为他又晕过去了,才缓缓开口道:
“姑娘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因此不必着急,待在下恢复了,自会以身相许,报答姑娘。如若姑娘实在等不了,现在也是可以的……”
说着开始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解着腰带,脸上还挂着一副勉强却又无奈的表情,但谁又知道苏奕川心里在耍什么鬼点子呢?
洛青岑看到此景,急忙按住了苏奕川即将解开腰带的手,反应过来,暗自懊恼道:这下更是解释不清了。
洛青岑脸刷一下变得通红,开始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不……不是这样的。”
“嗯?”
苏奕川故意将尾音拖长,显得缱绻而慵懒,
“看来姑娘不急,那……来日方长——”
“我的意思是说我刚刚不是要那什么你……”
洛青岑说完这句话直接低下了头,心想道:怎么面对清哥的胆子没了呢?
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连话都说不上来了呢?
一定是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
洛青岑给自己找好理由之后理直气壮了些。
“那什么?”
苏奕川看着小白兔一连串的反应,情不自禁地想要再逗逗她,一脸好奇地看着小姑娘的脸,仿佛真的没有听明白那句话什么意思一样。
“就……”
洛青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找了一个自认为很合适的词,开口说道:
“就是轻薄于你。”
一脸正色,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让人家可信一些。
苏奕川轻笑一声,却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干脆放声大笑起来。
这一笑惹得洛青岑心里更加不踏实了,美人哥哥究竟有没有相信了?
虽然自己有一点点(好吧,其实很多)贪图他的美色,但也不会那么强势。
“小白兔,刚刚在逗你玩儿呢。”
苏奕川用手摸了摸洛青岑的小脑袋,一脸宠溺地说道。
洛青岑听到这句话,顿时松了一口气,直到听见苏奕川的下一句话——
“但是——”
一句话拖长尾音,听的人心里一阵酥痒,
“我们毕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姑娘可不能抛弃我啊。”
苏奕川说完还一副委屈的模样,眼神透露着真挚又有一丝害怕被抛弃的慌张。
洛青岑不谙世事,又怎能识破老狐狸的计谋呢?
脑海里还回旋着苏奕川所说的肌肤之亲,要对他负责……
见洛青岑不说话,圆圆的眼睛里眼珠转个不停,也不知道这小小的脑袋里在想这些什么。
苏奕川沉吟片刻,轻笑出声。
洛青岑抬头一愣,看见苏奕川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上扬,深邃的眼神仿佛染了墨,里面藏着万千星辰。
“冷不冷?”
苏奕川温柔又带着些沙哑的声音传来,洛青岑听着这句话,心头一颤,轻轻地开口说道:
“不冷,烤了火之后感觉暖多了。”
少女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洛青岑突然意识到,明明他才是病人,怎么反而是他来关心我了。
“公子——”
洛青岑刚刚想开口问一下美人哥哥的伤势,就被打断了,甚至还被对方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娘子——我们都已经那么那么亲近了,你怎么还叫我公子啊?”
苏奕川声音缱绻,再加上这张无辜的脸,洛青岑总有一种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洛青岑从未被人叫过娘子,一时间竟愣住,不知作何反应。
苏奕川看着小白兔的耳根都有些红了,自顾自的说道:
“若是娘子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的丈夫,那为夫到也不介意教教你。”
洛青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的男子已经靠得离自己很近了,说话时的气息在自己的耳畔,听着男人带着勾人心魄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道:
“娘子应该称为夫一声相公——或者——如果娘子害羞,叫一声川哥哥也无妨。”
洛青岑想到一句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男人说出下一句不要脸的话之前还是尽早阻止。
“川哥哥!”
一声叫出,顿时陷入寂静。
洛青岑甚至有些后悔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奕川没想到被小白兔这么叫的感觉还不错,轻声笑了起来。
“嗯。”
苏奕川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娘子——”
没错,洛青岑终于说出话了
“川哥哥,救人乃医者本分,你不需要报答于我,所以——”
“娘子可是嫌弃为夫的容貌?”
苏奕川在小白兔把话说出之前有把握了话语权。
“不不不,怎么会呢?川哥哥的容貌跟女子一样美……不,比女子的还要美。”
虽然听见这样的形容,苏奕川还是感觉很无奈的,扶额说道:
“既然如此,娘子对为夫有何不满呢?”
“没……没有不满。”洛青岑再一次败下阵来,想想看来说不清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想到“娘子”这个称呼,还是有些许不自在,沉吟片刻,小声说道:
“毕竟我们还没有成亲,娘子这个称呼还有些许不妥,川哥哥还是唤我岑儿吧。”
“嗯,岑儿。”
苏奕川意外的顺从。
苏奕川的声音很特别,给人很疏远很清冷的感觉,但是洛青岑感觉到他叫自己名字时有些许不同。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没有停下的迹象,屋内的火堆被微风吹得东倒西歪,高处的关公像依旧威武不凡。
洛青岑心里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用略带凉意的手摸上热得发烫的脸,希望可以让自己的脸不要再那么红。
苏奕川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洛青岑,深邃的眼眸中只剩下这个浅青色的小姑娘,嘴角依旧挂着一抹笑,比起之前的笑容,此时此刻多了几分让人不易察觉的温暖。
洛青岑淋了雨,在温暖的火堆胡思乱想中进入了梦乡。
佛晓,洛青岑睡眼惺忪,发现自己身上披了一件衣服,火堆已经灭了有一会儿的样子,再起身看时,发现原本受伤的苏奕川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
娘子,为夫近日要前往洛阳一趟,等为夫回来,便以身相许,报答娘子的救命之恩。
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