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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安阳县主

天香引歌 降雨机率 3324 2024-11-12 19:25

  “快看!是安阳王的马车!”

  “安阳王?他不是在幽都么?”

  “害,这不马上就要中秋围猎了嘛。”

  “啊,原来如此。”

  安阳王的马车排着长队悠哉入城。街上人头攒动,窃窃私议着。

  “好生气派啊!那马上的是安阳县主?!”

  “正是!”

  只见那女子身骑枣红色骏马,一身鹅黄色衣裙压制不住她张扬不羁,若是细看,能见她腰间别了一银柄软剑,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男子般高高束起,只有些许短短的鬓发留在耳旁。眉如远山含黛,瑞凤眼藏傲气,鼻子小而挺,朱唇粉面。

  今日在宫门迎接的正是付泽清,早就瞧见了不可一世的付纯鸢,眼中闪过狡黠。

  翻身下马,作揖行礼:“见过安阳王,见过夫人。”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不必多礼,我们清儿身子骨又健壮了不少嘛。”说话的人拍了拍付泽清的肩膀,正是安阳王。

  很难看出眉宇之间如此英气逼人的却是高人逸士。

  “都是父皇疼爱。”付泽清笑道。

  “哼,还不是瘦秧子一个?”付纯鸢轻哼一声。

  “无理!”王妃听见轻轻斥,“还不见过四殿下。”

  又对付泽清说:“小女被我宠坏了,殿下莫怪。”

  “无事的,王妃不必介怀。”付泽清心口不一:“我与鸢儿从小闹惯了。”

  做了一个请,道:“父皇已设宴,就等王爷了。”

  说完又上马,带着人进了宫。

  付纯鸢不爱晚宴上的虚与委蛇,向皇帝和诸位大臣见了礼,就溜了出去。

  在御花园里无所事事瞎溜达,于池塘边寻了一处坐着,双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是不是向塘里扔进一个石头。

  “你可别砸死我父皇的爱鱼,可名贵着呢。”

  付泽清提了一壶酒,端了一盘点心,带了俩酒杯,也在旁边坐下。

  “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完不信邪似的又扔进一颗石头。

  “好好好,我不说了。”付泽清将酒壶递给她,“喝吗?”

  “你会突然好心?”虽然问,还是接过酒壶,喝了一口。

  “你还有点姑娘家的样子吗?抱着酒壶就喝。”

  “你第一天认识我?!”说着又猛喝了一口。

  付泽清没言语,心想,就是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才能让你毫无顾忌的喝,两个杯子就打消了你的戒心。

  然后拿了快点心,一点一点揪着丢进河里喂鱼。

  “多浪费啊你,御供的点心。”付纯鸢劈手夺过来,一口口吃掉了。

  付泽清目的达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啊,就是看你晚上没吃什么,特地给你送的,现在也送到了,我就回去了,不然父皇又该教训我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天夜里,付纯鸢拉肚子拉到虚脱,连太医都惊动了,诊断说郡主只是吃坏了肚子,又舟车劳顿刚到皇城,怕是水土不服,才看着严重了些。

  付纯鸢心里门儿清,恨恨想着:“付泽清,我跟你没完!”

  付泽清此时却在承泽殿里与皇兄下棋。

  “想必是得手了。”付泽生落定一颗黑棋。

  “哎,本来我看她喝下酒,已经心软,不想再让她吃糕了,准备喂鱼,”付泽清犹豫一会儿落定白棋,接着说:“哪晓得她自己一样都不放过。”

  “不过撷南阁的药还真不错,太医都查不出来。”付泽清有些得意。

  “撷南阁?你倒是找了个好地方。”付泽生又落一棋:“苏阁主没把你轰出来?”

  “哪能啊,我去找的苏云苓。说起这苏云苓,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不矜不伐的。”

  付泽生接着他的话道:“正合你意!”

  “皇兄胡言些什么。”付泽清闻言棋也不下了,说了句“我困了”就冲出殿外。

  付泽生收着棋盘想,他瞧着他这弟弟,怕是动了心而不自知。

  明明没有见过几面,就当真可以动心吗,这世间真有这种感情吗。

  脑海突然浮现一张脸来,又被他晃晃头,烟消云散。

  付纯鸢到底是练过武的底子,第二日已是精神百倍。

  觉得皇宫百无聊奈,正要溜出宫去,付泽清迎面走来。

  付纯鸢手指捏的咔嚓响:“你还敢来?”

  “我是来道歉的,昨夜思前想后,觉得我不该那样,冤冤相报何时了,所以我就来了。”付泽清拍拍她的肩,满脸诚恳。

  “我看你是害怕我报复你。”

  “是是是,这不还请县主大人有大量啊。”

  “哼,算你识相,姑且饶了你,别扰我今日逛街的兴致。”付纯鸢见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懒得再做计较,挥了挥手,走了。

  并没有看见身后付泽清唇角勾起的坏笑。

  付纯鸢看着街上琳琅满目,心情美妙。

  只是走着走着,脖子处有些痒,挠了挠没细究。

  苏家姐妹戴着帷帽,也在街上逛着。

  “阿姐的及笄之日,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们今日去那福珠阁,得多挑几副头面收拾,再去彩云阁挑上好的布匹。”苏子苓嘟囔着:“到时候阿姐美若天仙,要让说媒的婆子踏破咱家门槛。”

  苏云苓失笑:“瞧你说着说着就没了正行。等到那日还得一个月了,只有你急急的就要出来挑。”

  “我先陪阿姐出来挑,过几日再让阿爹阿娘出来挑。”

  “是何道理?”

  “眼光不同嘛,他们爱看些老气横秋的服饰还不自知,我才不要嘞。”

  “好啊你,小心我去跟爹娘告状。”

  “阿姐才不会了,再说,我挑这些首饰为谁?!”

  “好好好,不说。”

  两姐妹正说着,迎面撞上一人,正是付纯鸢。

  “姑娘可有不适?”

  “痒,好痒。还请姑娘行行好,带我寻个医馆,我已许久未来此地,不熟悉了。”

  苏云苓问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痒痒粉里的槐花香。以这症状和味道,能断定是她制的药粉,苏家只有她喜欢在痒痒粉里加槐花。

  只是怎么会呢,她又看了看眼前女子,如传闻中的安阳郡主极为相似,在想起上次付泽清翻墙求药,一切就明朗。

  苏云苓将付纯鸢带回撷南阁,给她服了解药。

  付纯鸢喃喃自语:“好生奇怪,难道是过敏?”

  苏云苓听着,想必付纯鸢还不知是中了毒。

  虽说她心里为付泽清的行为不齿,但并未多言。

  “多谢姑娘搭救,”付纯鸢大大咧咧的像男子似的拱了拱手,:“不知解药多少银两。”

  “不必言谢,举手之劳罢了,银两更是不必。”

  此时在撷南阁内,所以取了帷帽。

  付纯鸢心中感慨,同为女子,这两位也太好看了吧。想着竟说出声来:“姑娘好容貌!难怪帷帽遮面。”

  苏云苓和苏子苓相视后嫣然一笑。

  付纯鸢见她们发丝未成髻,定是还未行及笄之礼。

  又说:“我叫付纯鸢,已是碧玉年华,长你们几岁,若不介意,可唤我一声姐姐。”

  苏云苓听她坦诚相待,行了一礼道:“小女子一介草民,不敢与安阳县主互称姐妹。”

  一旁的苏子苓闻言一愣,也赶紧跟着行了一礼:“见过安阳县主。”

  “你怎么知道的?”付纯鸢见自己的身份这么快暴露,不解。

  “郡主与传言一般无二,皇城付姓的女子,怕也只有安阳县主了。”

  “竟是如此。”付纯鸢更是欢喜了。

  “妹妹真聪慧,不过我与二位妹妹投缘,愿意和你们交朋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苏云苓笑着叫了一声“付姐姐”。

  苏子苓也甜甜的叫了一声。

  苏子苓又想到什么说:“付姐姐,下月我姐姐就要行及笄之礼,还请付姐姐过来撑撑场面才是啊。”

  付纯鸢道:“哦?!原来我们竟只相差一岁么,到了那天我定要来的。”

  苏子苓喜笑颜开:“那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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