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子鱼动作迅速反应快,老葛头的大儿子小儿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抓住了,老二出去送货了逃过一劫。
看着这破破烂烂几间房子,子鱼有些奇怪:“既然没藏人为啥不让人进来?”
大家细细搜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稀奇之处。
这时,子鱼发现院子中间有一副石磨有些奇怪,一般人家用石磨一定是磨吃食,石磨一定是干干净净的,可这副石磨脏兮兮,可木手柄处乌黑发亮,显然是经常使用的。
这五百士兵是从皋都将军府跟子鱼来的亲卫,虽然以前都嫌弃她,来瓮城后才发现子鱼平时嘻嘻哈哈,但是做正经事一点都不含糊,从第一次杀勒步就被收服了,简直就是有勇有谋。
士兵统领路植上前抓住手柄慢慢转开,就看到黑黝黝的地道口。
“你们在外面待命,路植、薛达跟我走!”子鱼下令,三人进了地道,路植点了火折子在前面,子鱼走中间薛达在后面。
这甬道前面只能容纳一人,后面越来越宽,三人平行都有余,看痕迹最少挖了五年,看方向应该就是通往鬼宅。
突然子鱼轻声道:“熄火!”这两人武功不如子鱼,听力更没有她灵敏,熄了火,前面曲折的地道传来轻微的声响。
三人悄摸过去,前面出现火把的亮光,有一扇小门和两个黑衣人守着。
子鱼捡了两颗石子弹过去,两人闷哼一声“扑通”倒地。待路植把其中一个掐醒,那守卫被他用匕首压住脖子吓得脸色惨白。
“你们一共多少人?”子鱼笑着问,:“他俩脾气可不好,老实点。”路植和薛达心里委屈,明明是你脾气不好,前面笑嘻嘻马上杀了你。
“除了我们还有八十四人!”这家伙老老实实回答。
“你们是不是龚叔威的人?”“是”“门外边有没有人守”“有,门只能从外面开,要出去就敲门三短一长。”“好了,你可以去死了。”两人干净利落抹了脖子。
子鱼指门,路植上前敲门,然后门开了,可怜那守门的都没有看清谁就被杀了。
迅速把尸体拖进地道,子鱼命令道:“薛达你去传令,叫些人从地道进来,其余的从外面攻进来!”
两人从小门出去发现在鬼宅后院的假山里面,十分隐蔽,周围荒草丛生,影影绰绰,不时传来几声乌鸦嘎嘎的叫声,如果是一般人就此联想到鬼宅的传闻,一定会毛骨悚然,这真是藏人的好地方。
一会儿人都到齐了,子鱼便叫路植发信号给外面的人进攻。
一行人路上碰到好几个穿着白衣服装鬼顺便警戒的奸细,刚刚收拾完就听见不远处大乱起来,兵器撞击声不绝于耳。
他们朝那边汇合,里面院子里,黑衣人尸体倒了满地,还有十多个黑衣人被围攻
路植和薛达赶紧加入战圈,“留几个活的,记住卸了下巴!”子鱼交代道。不消一会儿十几个人被活捉五个,还有一个武功高强把路植都打伤了,其余的都死了。
子鱼吐掉嘴里咬着的狗尾巴草,提起斧子跳了过去:“都下去。”
刷刷刷一顿猛劈,这黑衣人已经没有招架之力,被打的浑身是伤,转身足尖一点,甩出一把粉末就要逃。
子鱼把斧子一丢,“嘭”地一声,那黑衣人被砸中了背摔下来,喷出一口鲜血就昏过去了。
看着都疼,士兵们都忍不住同情了,死了都不能落在这女人手里。清点人数以后,除了葛二其他的都在这了,子鱼微微放心了。
这边搞得这么大声响,那葛二搞不好跑了,子鱼命路植全城搜捕。细细搜了鬼宅,发现了一些密报还没有处理,都是和龚叔威的来往信件,收拾完了都打包回了将军府。
老程头得知消息后高兴得难得有一晚上的笑脸,还叫上姜二几人喝了一顿酒。
姜二扒着子鱼肩膀悄咪咪的说:“程将军对着父皇都没有这么笑过。”
“滚边去”子鱼笑骂。期间子鱼向老程头了解了当时她父亲和龚叔威的事情,听闻这龚叔威十分厉害计策武功都不输她死鬼爹,搞不好马上就是他领兵来攻打瓮城。
子鱼笑嘻嘻地给老程头倒酒:“老程啊,到时候可别和我争,他龚叔威杀了我爹扬了名,我得让他还给我!”
“我就知道虎父无犬女,他龚叔威手伸的太长了,这次的事情都是他搞的鬼。但是你也不要太急了,他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放心吧,今日我不是剁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