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阙国人,便是大梁军看见她的模样都有点发怵。
“还有没有来送死的?长的好看的我就让他多活一会儿,跟这么丑的就算了,我都想洗洗眼睛了!”子鱼眼睛微眯淡淡地说。
“你不要太过分了!”拓跋珪连损两员大将,已经想吐血了。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拓跋将军,那西滇王已经冲过来了,破了我军的包围圈!”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兵跑过来急道。
“原来你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拓跋珪咬牙切齿地问道。
“可不吗?就为了池美男哦!谁叫他长的那么好看呢!”子鱼闲闲地回答他。
连弄剑和路植郭祖恩都有些同情拓跋珪了。其实他们到达王庭,子鱼就派人和池砚通了气,她负责拖住拓跋珪,他们那边兵力就被分散,又没有主将坐镇,突破包围也是很有把握的。谁知池砚动作那么快,子鱼还想杀几个阙将呢!
立马两军就打在一起,混战中,一个银甲将士势如破竹向子鱼方向靠近。子鱼定睛一看:我滴乖乖池美男!真是一段时间没见,越来越美了。脸上还沾了些许鲜血,身上的银甲也是脏污不堪,竟无损他的美,更显得他比平时多了些肃杀刚猛之气。
子鱼差点被池砚美呆了,路植见怪不怪,以前在京城她就经常这个表情,话说到边疆已经很少这样了。
“小姐赶紧擦擦你的哈喇子!”弄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边在她旁边拼杀,一边提醒她。
“哦哦”子鱼把自己张开的下巴合上,顺便擦擦。
池砚到了她的面前,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你来了!”
子鱼被他的笑容晃的晕乎乎的,只觉得像满园的鲜花开在眼前,他的眉、眼、鼻子、嘴无一不美,连他额间掉下来的几缕头发都觉得调皮可爱。
“池美人,你怎么样?”子鱼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狠狠拧了大腿一下,才缓过来找回理智。
“甚好!还多谢子鱼赶来救我!”池砚低声说道。
子鱼简直要疯了,连他的声音也是温柔好听。
“等仗打完了我们再好好叙旧!”池砚见她有点呆愣以为她累了,眼下又不是休息的时候。
两人并肩而战,简直就是所向无敌。
子鱼没有想到,池砚解毒后元气大伤的情况下也是非常厉害的。只是早前和韦多威打斗时后背被他的罡风伤到了一下,当时觉得有点痛,一气之下迸发十成功力磕飞他的铁锤,砍了他。之后伤口愈发疼了,好久都没有受这么重的伤了!
这一仗非常惨烈,王庭下血流成河。傍晚的余晖照在拓跋珪脸上,他前一个时辰下令收兵,退回王庭之内。
他站在王庭城楼上,脸上带着苍凉与绝望,这次损兵折将,而且萧子鱼还不会善罢甘休。十年前,萧忆情打进王庭的情景历历在目。王庭内他的父皇兄弟姐妹和王公大臣已经早就全部撤退了。剩下这空空的华丽的王庭和他面对这一切!
“主人,您该吃药了!”阿泾担心的看着他,跪在地上把药碗高高举起。他是拓跋珪在街边救回来的,曾经是一个贵族的妾生子,八岁时差点被嫡子当街打死。被拓跋珪救回来之后送去学医,一年前回到他身边时,医毒都很有造诣。
拓跋珪被子鱼踢的那伤如果是别人估计半年都起不来,多亏阿泾才勉强上了战场。他对拓跋珪忧心不已,如今之计,只有萧子鱼死了才能解围城之忧。
“阿泾,你说这回王庭是不是会被他们攻破?”拓跋珪喝了药,迷茫地问。
“不会的,阿泾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阿泾低低地回答道。
拓跋珪笑了:“阿泾,你知道吗?萧子鱼真的很厉害,长的也很美。她杀我将士攻打我王庭,我居然还是不恨她!”
阿泾心里更加坚持要杀了萧子鱼,回去准备了最厉害的毒藏在身上。穿了最显得他柔弱俊美的白衣,守城人看见是他就放行让他出了王庭,但是还是觉得不对头,于是通报了拓跋珪。
子鱼和西滇王带领十多万将士围在王庭。
待弄剑看见子鱼惨白的脸就急忙脱了她的铠甲和衣物。她白皙滑嫩的后背被一道黑紫贯穿。
含着泪花帮她上好药,明明疼得发抖也不吭一声,弄剑心疼得要死。
子鱼看到她的样子便调侃道:“这有什么?没看见人家都被我砍了头吗?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了!”
“小姐说的都对!小姐最厉害!”弄剑赶紧帮她换好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