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楼回过神来,看着子鱼。
“没有啊!我说梦话呢,时间还早,我再睡会儿!”子鱼斜了沈重楼一眼回答池砚的话。
“好吧!你好好休息。”池砚虽然有些迟疑,明明感觉军帐内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以子鱼的身手不至于被威胁,那么就是她的朋友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沈重楼等外面人走远才问道。
“我愿意!”子鱼挑着眉笑。
“你有时候真的很像她。谢谢你,我走了!”沈重楼神色似乎轻松很多,对子鱼笑笑:“我叫沈重楼!”
说完就“咻”地一声跑了。
“哼,真傻!”子鱼喃喃自语似嘲讽似叹息,奶奶个腿的真痴情啊!可以前总觉得他像个木头。
子鱼补了个眠起来被弄剑拉着换药,小丫头满面红光,动作利索的弄好,笑眯眯地说:“果然是好药,一晚上好了许多,真不愧是价值千金的良药啊!”
“神神叨叨的,你是不是泡上了池七啊?这满面春光的!”子鱼不屑地捏了弄剑红红的脸一把。
“哎呦小姐轻点!瞧您说的,池七哪里是那么好得手的?”弄剑抑制不住地嘴角翘起:“刚刚我差点摔了一跤,是池七及时抱住我。”
子鱼更不屑了“切,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难道你趁机摸他了?”
“羞死了,小姐不要说了!”弄剑捂着脸跑了。
“小丫头思春了!”她感慨道,有种闺女大了不由娘的感觉。
等子鱼赶去军帐议事的时候,路上碰到一个士兵神色痛苦地坐在地上。他长的非常清秀,皮肤白皙,身体柔弱,颦着蛾眉,好一副美人捧心状。
“你怎么了?”子鱼越看越蹊跷,不敢离得太近,“需要我叫人帮忙吗?”
那士兵并不言语,神色痛苦地摇头。
突然他看向子鱼嘴唇一动,几根细小的针就冲子鱼几处要穴射来。
两人只有三步之距,子鱼猝不及防,匆忙躲闪间,肩膀一麻,中了一针。
“子鱼!”池砚久等她不来,寻来路上看见子鱼和那士兵有古怪,还是晚了一步。子鱼的唇急速发黑,定中了剧毒。
急忙抓住那士兵,“快快交出解药!”
那士兵根本没有什么武功,轻易就被他制住,“哈哈哈!她死定了!根本没有解药!”说完一咬牙,一口黑血喷出,气绝身亡。
“子鱼,你感觉怎么样?”池砚心急如焚,可子鱼已经昏迷。赶紧打横抱起子鱼送回军帐。
一柱香后,几个军医都摇头,那药是剧毒,无解!
弄剑嗓子都哭哑了,跪在地上:“西滇王求你救救小姐吧!她不能死。”
池砚心神大乱,“神医在哪?”
“在瓮城将军府!”
“西滇王,回瓮城最少三天。这毒太厉害,没有解药的话三个时辰后萧将军就……”
子鱼只觉得浑身都痛,根本连睁开眼睛的劲都没有,尼玛真是阴沟里翻船,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名小卒干翻。看样子又活不成了,遗憾的很,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
他们的话她都能听见,又能咋样呢?等死呗!
昏昏沉沉中,记起来上辈子那本秘笈上就有一个能救命的方法,需得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以毕生内力把毒引到自己身上。如果毒性太强,自己的功力会被封住,救他的人必死。
但是谁会用自己的命救她的命呢?再说她也告诉不了他们。
“我可以救她,”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
“你是那晚出现在她帐中的人吧?”池砚很肯定。
“是,已经没有时间了。你们都出去。”沈重楼漠然对众人说。
“不行,我不同意!”池砚哪里放心留他们两个在一处。
“你不同意她就得死!我是沈重楼,她相信的人。”
池砚眉头紧锁,片刻对众人说:“都出去!”便带头出去了。
等最后池七把哭得坐在地上的弄剑抱出去,帐里就只剩下沈重楼和躺着没有知觉的子鱼了。
沈重楼伸出手抚摸着子鱼的脸:“是你,对不对?你能活着真好!”
他解开她的衣服,肩膀处的毒针已经取出来了,那周围都呈黑色。用刀划开后,黑色的血流了出来。
子鱼庆幸自己回应不了他,难道告诉他自己借尸还魂?真尴尬,难道他打算这样给她驱毒?根本没有用的。
沈重楼一边挤着毒血,一边安慰她:“疼吗?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也是,你原来就不怕疼。每次受伤你都笑嘻嘻的任别人包扎,其实你知道吗?我心里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