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叫你谢武怎么样?”池砚笑了。他已经猜到他就是谢六的大哥,年龄和外貌都对上了,还好上次就留心问了谢六。
“你怎么知道的?”谢武有些疑惑。其实无极门的人都是叫他东领主,在后面会叫武疯子,就是没有人知道他叫谢武。
“我和谢六是朋友,他说很久没有你的消息,托我们见到你的话给他报个平安。”池砚即使换了一张平凡的脸还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好吧,你们有这么事?”谢武脸上的戒备并没有少多少。
“我想杀一个人。”子鱼看着他的眼睛说。
“谁”
“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害死自己的救命恩人。还说什么要用命去保护恩人。都是狗屁!”
谢武脸色非常难看,更多的是懊悔,又带着痛苦。
“你说的是谁?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活着!”他咬着牙说。
“谢——狗——剩!”子鱼盯着他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是谁?你知道些什么?”谢武有些疯狂地越过池砚抓住子鱼的肩膀。
池砚脸色一变正要动手,子鱼用眼神制止了他。
“谁给你的狗胆敢这样碰我的?”子鱼露出她上辈子女魔头招牌笑容,娟狂邪魅又嗜血,下巴微抬。
“咚”地一声,谢武竟然跪了下去,双手颤抖。
嘴里喃喃念道:“门主门主!我该死……”
“你确实该死!说吧,谁给你的狗胆敢害老娘?”子鱼居高临下,用她白嫩的手指挑起谢武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她。
“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害死了门主……”他语无伦次,有点疯狂起来,竟然想抽出旁边的刀自杀。
子鱼两根手指一夹,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以为死了就行吗?死了你也不得安宁!”
谢武迷茫地看着子鱼,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个女子,她长相姣好,三十多岁。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门主不会怪你的,不要这样,你还要帮她把琢仙门守好呢,要不然她回来会怪你的。”
谢武安静下来,片刻他激动地问子鱼:“你不是她,你是谁?”
“我是萧子鱼。”子鱼平静地说。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要是说真话估计得被人烧死,还有池砚会怎么看她?
“你不是她!”谢武气愤地说,“没有人可以代替她。”
“我是大梁战神萧忆情的女儿萧子鱼。”
“你不是她,她死了……”谢武黯然低语。
“我要替她来讨个公道!”子鱼正色道,“你,给不给?”
“为什么?你怎么会认识她呢?”
“就因为我也叫萧子鱼,还因为她夜夜入我的梦,让我帮她看看你们这些对不起她的人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谢武闭上了眼睛,但是眼泪仍然大颗大颗地落下来!他抓住自己的头呜咽。
“你不要再刺激他了,这么多年,阿武受的罪已经足够偿还欠门主的了。”那女子抱住谢武哭喊。
“贞儿别说了,你下去吧!”谢武推开抱住他的女子。
那贞儿抹着泪出去了。
“当年我也是被人利用,引门主去了麒麟山。谁知道门主会中了旻国太子的埋伏!都是我……后来连她的尸骨都没有找到!”
“那后来琢仙门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消失了?”
“孟东儿说怕门主不在了,她许多的仇人一定会灭了琢仙门的。为了保存实力才改名无极门的。”
“她说什么你们都相信吗?”子鱼鄙视地看着他。
“门主生前最相信她和沈重楼,她死后沈重楼去刺杀旻国太子,结果被孟东儿救回一条命。后来他对孟东儿做的决定都默许了。我还有什么立场不相信呢!”
“沈重楼他这些年过的好吗?”
“他比我过的更不像人过的日子,我们都知道他喜欢门主。这十多年他不相信门主死了,除了跟木头人一样杀人,就是满世界的打听门主的消息!”
“他死了,你知道吗?”
“怎么可能?”谢武一脸震惊。
“就死在了我面前!”子鱼专注地看着他的表情。并不作伪,他真的不知道,可能他不是孟东儿一伙的。
“你杀了他?”谢武激动的问:“为什么?”
“我没杀他,但是他因我而死!”
“他应该是自愿的,你真的很像门主,又有点不像。死了也挺好的!这些年,他总是后悔那时没有跟着门主。其实十多年都生不如死啊!”
“现在你是以孟东儿为尊吗?”
“哼!她算什么东西?外人看到的都是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