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刀下留人!”钟离急忙叫道。
子鱼气势汹汹,今日必要杀了这个疯婆娘才能解她心头之恨,两辈子的恨。
孟东儿已经被她打的剩下半口气,她已经快四十了,长相却还是依然楚楚动人,在子鱼眼里她就是臭婊子。
“凭什么?她跑进宫来杀我,大半天你都没有出现,如今又来阻止我,难道你们是一伙的?”子鱼气极而笑。
“不不不,萧将军息怒!一切还得慢慢说清楚,你如果杀了她,不是更说不清楚了吗?”钟离快急死了,这萧子鱼哪里是那么好惹的,这下估计人救不了,还要被连累了,事情要糟糕了!
“本将军今日就是要杀了她,你能耐我何?”子鱼举刀正要砍向孟东儿,她已经动弹不得了,恐惧地死死盯着子鱼,就像见鬼一样。
“子鱼!住手!”楚子航来了,急忙叫道。
“陛下也要救她?”这下子鱼笑得张扬,明显是气极了,“看来你这旻国是想跟我大梁作对了,在皇宫和这个女人联手想杀我!”
“不,不是的,我还有许多事情想问她!”楚子航被子鱼的话震惊了。
“是不是今天我杀了她,你们就不会放过我?”子鱼眼中开始冒火了,真是不该来这里,都是糊涂虫蠢蛋。
“子鱼,你想太多了。朕怎么会伤害你呢?”楚子航急忙解释。
“那就行了!”子鱼一刀砍过去,那孟东儿危急关头,往一旁滚去,结果还是被砍中了手臂……
“啊……”孟东儿惨叫一声,右手自肩膀砍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
众人大惊,“快!不能让她死了!”楚子航惊叫!
子鱼提着血淋淋的刀越过楚子航朝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楚子航惊慌地拉住她的手臂。
被她挣脱了,默不作声一步步朝外走去,侍卫们也不敢拦住她。“萧将军,你是不是对陛下有误会?我们可以解释的!”钟离看见皇上的样子赶紧拦住子鱼。
“不用解释,我本来就不该来旻国。让开!挡我者……死……”子鱼周身冒着怒气,手上的刀正滴着血,剑也寒光闪闪,让人看着不敢上前。
钟离吞了吞口水看了楚子航一眼,他脸色十分不好。没办法,只能鼓起勇气好言相劝:“萧将军,今日天色已晚,要不明天出宫吧?”
“滚!”子鱼一脚踹过去,可怜钟离没有防备被踹出六七丈远,半天都没有起来。侍卫反应过来去扶他时,子鱼已经出了院子。
她幽魂一般,出了宫,路上碰到几个试图拦住她的侍卫都被她踹的半死,后来守卫都不敢拦她了。
出了宫门,她茫然无措,都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全身瘫软下来,她全凭着一口气支撑下来,那该死的孟东儿搞不好是这具身体的娘……奶奶个腿的造化弄人啊!
这回没有杀了她,以后不一定能狠下心来。她有一种想大笑的冲动,贼老天!你是不是耍我?
前世今生,罪魁祸首难道只有她一个吗?她是为什么啊?连自己亲生女儿也不放过。
楚子航就算不是跟她一伙的也逃不脱关系。她讨厌旻国,再也不想呆在这儿了。
“姑娘,你怎么了?受伤了吗?”池十三在宫门口看见她,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刀上又染血,以为她受伤了。
“十三!”子鱼看见她有些惊诧,还有些开心。
池十三迎上去扶住她,顿时感觉她周身似乎没有气力,心中焦急。子鱼抱住了池十三:“十三,有你在真好。”
池十三吓了一跳:“姑娘,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没事!就是想抱抱美女!”子鱼在池十三的肩膀闷笑开了。
“姑娘是想主子了吧?把属下当成主子了。要是让主子知道,属下就有的罪受了!”池十三瘪着嘴。
“嗯!有点想他了!你主子实在长的太好看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子鱼哈哈笑了起来。
看见她笑了,池十三就放心许多,扶着她回了小院,路上跟她说了,池砚怕她出事就让她们在宫外守着接应她,他就在麒麟镇等她们。
一颗心酸酸涩涩的,真想马上见到他。想着他一直等着她,无端轻快起来。
拓跋珪得到子鱼出宫后被池十三接走的消息,暗叹自己不如池砚许多,看来,抱得美人归的希望是不能实现的了。
“主子,王庭派人来催您回去了!您看……”属下支支吾吾道。
“回去吧!看来我的好日子到头了!”拓跋珪脸上越来越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