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城几次胜仗,子鱼名声大噪,都传到了京城。几乎满大梁都知道了战神之女勇猛无敌,连阙军都叫她“女杀神”,见之如见鬼。慢慢地,萧子鱼变成了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
弄剑有一次出门就听见一个妇人对一个顽皮不肯回家的孩子说:“再不回家,萧子鱼就要出来了!”那孩子吓得马上老老实实跟她回去了。
回来就气得跺脚,子鱼无所谓地笑笑:“我早就没有名声了,有什么好气的?”
“小姐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他们不知感恩还要这样说小姐,我…我不甘。”弄剑气得哭了。
“只要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别人怎么说又有什么重要的?”子鱼摸摸弄剑的头发,替她擦掉眼泪。
“将军,属下查到有人故意把您妖魔化,您的事情被刻意传的沸沸扬扬,连皋都的人都人尽皆知!”郭祖恩着急忙慌地赶来。
“就不知道他们意欲何为?”子鱼用手指摩挲着下巴思虑。片刻就冷哼一声想到:奶奶个腿的,说老娘是杀神,老娘就杀个够。
“传令下去,本将军要出城去破了拓跋珪的包围”
子鱼刚想出城去,在门口就被老程头拦住了:“子鱼你不能贸然出去攻打他们,阙军人太多了,出城太危险了。”
“怕什么?恐怕那拓跋珪早已不在城外了,他们只是拖着我们不让我们知道而已。”
“什么?不可能,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让我去吧!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那你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求援。”
“行了行了,老程你怎么婆婆妈妈?”子鱼对老程头翻了个白眼。
“你这个兔崽子,就是你敢这么说我。”老程头无奈死了。
去军营的路上经过一条暗巷,突然跳出十多个黑衣人团团把他们三人围住。
他们一言不发冲出来就使的杀招,郭祖恩和弄剑拼死挡住杀手,让子鱼先走。
子鱼从他们头上飞过去,一脚就踹中了两个黑衣人,两人当场吐血身亡。
众黑衣人面面相觑以后,有两个缠着子鱼,并不下杀手,也不让她走。一个缠着弄剑,另外八九个人围攻郭祖恩。
不一会儿,郭祖恩身上被划了好几剑,动作也慢慢凌乱起来。子鱼暗道不好,指东打西地结果了一个黑衣人。
另一个拼死缠住子鱼,子鱼手中斧子突然转动起来,“哐哐哐”那黑衣人的长剑被寸寸搅断。这是上辈子的绝技。
一个类似黑衣人头目呆了片刻,口中喃喃叫道:“门主,门主。不可能是她!”
子鱼眉一皱:“不想死的赶紧走!”
那头目尖啸一声,黑衣人齐齐退后。此时郭祖恩已经气喘吁吁,浑身鲜血淋漓,半跪在地上。
众黑衣人缓缓退去,子鱼怀疑地看着那个头头,“嘿”叫了他一句,一掌打过去。
那人惊愕地回头,脸上的面巾被掌风打掉。一张前世就熟悉的脸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子鱼面前。子鱼愕然地看着他急忙捡起面巾逃跑了。
两人扶着郭祖恩去了军营,子鱼还是按计划带兵出城去,让弄剑照顾郭祖恩,他流血过多晕过去了。
那黑衣人头头是上辈子她门中的人,是她有一天喝醉酒抢回去的。后来他就不肯走了,他说他没有家了,就跟着她做侍卫吧!她当时真的忘记了到底一晚上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个武功还不错长的还不错的男子会死心塌地给她做侍卫?反正后来他就一直跟着她,为她出生入死,一直到她死,他的名字好像叫沈重楼…
不知道她死后,她的琢仙门怎么样了?谁又取代她成了门主?他又怎么会成了杀手?下次看见他要不要问问他?
子鱼给了自己一嘴巴,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女魔头萧纹萧子瑜了,用什么立场问呢?那无恶门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前世的事情越来越模糊,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所有重要的不重要的。“你就是萧子鱼啊!萧忆情的独女!如今的战神!”心底有一个声音温柔地对她说。
子鱼一颤,原主果然还在,“你还在?”
“我要走了,以后你就是我”
“不要,先把事情告诉我,好不好?”
“不了,你做的比我好,谢谢你姐姐!我放心了,记住了无大师的话,不要太执着。”
“等等…你把一切告诉我!”
“我的元神已经快消散了,没时间了,记住,不要太执着…”
“喂喂…”再也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心口有一种酸酸的涨涨的感觉。脸上满脸都是泪水。
子鱼一脸见鬼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