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跑不了了?”拓跋珪手持弯刀对子鱼说。
“就凭你?”子鱼轻蔑地翻了白眼:“是不是想的太美?”
“那就试一试”话没说完就冲了过来。
“当当当”两人瞬间就过了好几招,斧子与弯刀猛烈撞击下,火花四溅,声音也震得旁边的人耳膜欲裂。都怕伤及,周边立刻被让出一个大圈来。
此时,夕阳西下,霞光万丈,凛冽的风吹着他们两个人同为黑色的袍角,竟然让人感觉奇异的美感。
只见她举着双黑乎乎的板斧如猛虎之势竖劈过去,那拓跋珪举着弯刀挡住,谁知那板斧力道加剧,脸上神色未变,心中大急。
子鱼唇角微勾,她最近勤练,功力增加许多,隐隐突破前世的武力值。
那拓跋珪心中叫苦,刀上的力道犹如大山一般继续加重。实在承受不住,被压的一个劈叉。
那阙军见了急得不行,还以为是故意让子鱼的,他们早就发现他们的大皇子好像一直打这女杀神的主意。
着急忙慌中,一个阙国将领从子鱼后面用那大刀横劈过去。大梁军们看见了急得目呲欲裂,可是都腾不出手,只能大叫:“将军,小心……”
那子鱼犹如后背长了眼睛似的,一脚踢在拓跋珪胸口,双斧往后一挡一劈,干净利落。
拓跋珪胸口受了一脚,剧痛难忍口中腥甜,“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一下惨白。
那偷袭的杂碎几招就被子鱼劈成了两段,几个心腹围在了拓跋珪周围。
其中一个人吹起了古怪的哨子,子鱼皱眉。
“路植,传令下去,全力突围!”
路植领命而去。
大梁的战鼓声一变,老程和武将军就收到了指令。
子鱼的威猛令军心沸腾起来,几万人一鼓作气拼将起来。
拓跋珪大军被她的实力碾压的毫无信心,死伤无数。
老程发现远处大片灰尘腾起,心里急得很,这一定是阙军的增援来。边打边往子鱼靠近,待两人背靠背时急道:“将军,那阙军增援到了!”
子鱼一连挑了阙军五个低阶将士,一身鲜血淋漓,手中继续动作,口中命令:“迅速从来路原路返回。”
现在阙军看见她都腿软,一个女人长的并不壮实,还好看,提着板斧杀人跟砍柴似的。都不敢上前了。
两军拉锯间,大梁军已经开始迅速撤退。阙军这五万来人死伤大半,加之主将受伤,早已无力牵制对方,大批援军到来之时,他们已经至少撤走一里了。
阙军众人不甘心,狠命地追击。然而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已然到了瓮城城门口了。只能悻悻围住瓮城。
等将士们进了城,天已经黑了,火把的照的如同白天一样。守城众人见几位将军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都雀跃不已。
那弄剑没有跟去,是子鱼坚决不让她去。此时看见子鱼满脸是血,盔甲上更是吓人,没有一处干净的。吓得眼睛通红:“小姐有没有受伤?”
“没事,都是别人的血!只可惜没有杀了拓跋珪!”子鱼觉得有点遗憾,奶奶个腿的算那个混蛋运气好。
第二天,子鱼神清气爽地走到军营。
老程,武将军,萧钰等众人似乎等了许久。看见子鱼前来,纷纷行大礼感谢她的舍命相救。
子鱼其实很不习惯这样的场景,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被别人指着骂的时候多。
众人齐齐发现,他们这个厚脸皮,爱调戏人的主将居然脸红了。
子鱼非常尴尬,干咳了一声:“这里怎么这么热啊?我等会儿进来!”
出门碰到一个人,是那个笑眯眯的胖子雷赟。
这个死胖子,老娘还没找你麻烦,自己跑上门来!子鱼虽然不在乎皇上怎么看她,但是有人在眼皮底下信口雌黄就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了!
“嘭”子鱼劈手把离雷赟头才一拳距离的碗口粗的柱子打的稀烂,几块木屑飞到雷赟脸上,打的刺痛。
“呀,不好意思雷监军,手滑!”子鱼假惺惺地笑道。
“没…没关系!”雷赟在昨天亲眼看见她杀敌的时候就后悔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个凶狠又小气的女杀神。昨晚都做了一宿的恶梦啊!不知道现在求饶还晚不晚?
“萧将军威猛!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这雷赟姿态放的极低:“这回一定把萧将军舍生忘死,运筹帷幄地救我等众人的事情上报皇上!”
“过奖了,这都是子鱼应该做的!雷监军把事情上报皇上也是该做的本分,不是吗?”拍马屁的死胖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雷赟无语,唯有这样嚣张的女子不按套路出牌。不是该给个台阶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