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坐在房间,手里摩挲着一本本旧时的秘笈。
“子鱼能进来吗?”池砚在门外问道。
“进来吧!”对于他,子鱼的确欠一个解释。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还是决定以前的说法。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看着池砚为了自己连皇上的顾忌都不在乎,子鱼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嗯!想好了就说吧!我不急,也不会逼你。”
“我在我父亲死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死了。”
“这个我知道!”
“从那以后,几乎夜夜梦到一个女人。她所有的事情我都在梦中经历过,我觉得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这么神奇?”池砚想了一下又点头:“这样倒能解释你从来没有去过琢仙门,但是又对那里非常熟悉。还有许多她的事情你都知道。”
“你不怕吗?”子鱼没有想到池砚这么平静就接受了。她都做好以后两人分道扬镳的打算。
“不怕,我就怕你会有危险!以后这件事情不要对别人说起!”池砚包裹住她微凉的手。
“嗯!好!我们一起找一找这些书里面有没有我们想要的信息!”子鱼心里觉得温暖极了,从来没有的感觉,非常奇妙。
他们上次把暗道里面的箱子全部带回来了,连夜明珠都被池九抠回来了。
两人安静地翻着秘笈,时不时交流几句。
几个时辰过去了,天都快黑了,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突然池砚“咦”了一声,“这是什么?”
递过去给子鱼。
“这是沈重楼的笔迹!孟东儿命门人四处寻找漆峰!为什么?看日期应该是十年前。”子鱼仔细反复琢磨。
“是不是因为她练了邪功,需要医治。但是上次你说过,她练那种邪功只有不容易孕育子嗣的毛病。所以十年前,她一定是打算或者已经成亲!”
“那个男人是谁呢?”子鱼思索。
“再看看他还有什么记载?”
可是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当初沈重楼只是不经意写下的疑惑。
两人用过饭,坐在院子里喝茶。
“池砚,你觉得女魔头是个什么样的人?”子鱼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问池砚。
“她是个可怜人!用荒诞不羁掩饰自己的脆弱。到后来一定是被身边信任的人害了!不过她也是幸运的,死后还有这么多真心对她的人。”
子鱼没有想到他能看得这么透彻:“为什么你不讨厌她,她喜欢抓美男呢!”
“那只能说明她是个离经叛道的人,并不能说明她是坏人。而且从没有人说她抓人还伤害人家!”
子鱼无言只能对他竖竖拇指,她确实什么都没干,抓了美男顶多摸摸脸和胸肌。而且酒醒后都放走了。
就连旻皇,她也并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深的恨意。就是她喝得烂醉,亲了他的脸一口。不过当时他被她点了穴道,如果她想为所欲为也是她吃亏好不好?
还是亲亲池砚小宝贝最了解她了。子鱼眼里亮起了小星星,都想抱着他亲一口了。
池砚脱下外衣给子鱼披上,子鱼正在为自己想亲池砚而懊恼。
一回头,她的嘴唇擦过池砚的嘴唇。两人跟被针扎了似的快速分开。
“这个,我不是故意的!”子鱼磕磕巴巴地解释。
“哦!那你要不要负责?”池砚白净的脸如火烧一般热辣辣的。刚刚那一瞬滋味真好,又香又软又甜。
“好啊!”子鱼有点呆愣地看着他俊美的红脸。总觉得每次怎么看他都看不够。
“你说什么?”子鱼看着池砚得逞的表情。
“你答应负责了!我还没有被别人亲过。既然你亲了我,就得嫁给我!”池砚理直气壮地说。
“你你……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听错了,谁给你作证?”子鱼开始红着脸耍赖。
“哦!你想耍赖,对吗?”池砚把脸凑到子鱼面前,质问道。
“诶!池九你在那里干嘛?”子鱼一指池砚后面。
池砚疑惑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子鱼趁机跑了,“我回去睡觉了!”奶奶个腿的被人调戏加求婚了吗?
“你跑不了的!”池砚方知上当了,并不恼,反而觉得子鱼非常可爱。下次再逼她一下,看她还有什么招?
跑进房里,子鱼捂着胸,一颗心嘭嘭地乱跳,几乎想跳出来了。用手指摩挲着嘴唇,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还在,味道似乎还不错,刚刚怎么不再尝尝。
“啪”子鱼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想什么呢?人家都要你负责了,还尝个屁啊!尼玛想太多了!
睡是睡不着了,子鱼又拿起一本秘笈开始翻了。
“呃!这是什么?”她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