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悔恨交加,痛不欲生
当他抱着可人儿上岸时,随后几人立即围了上来,其中,自然包括两名祸首。
现下,他不想搭理任何人,只一心系于他的可人儿,若她损伤一丝一毫,他必然要他们陪葬。
他用力按压着她的胸口,边按边说:“心儿,醒过来好不好?千万不要吓我,我答应你,只要你醒来,我会爱你一生一世,陪你至天荒地老。”
浑浑噩噩、迷迷糊糊间听见他的声音,谢天谢地,她终是等到了他,这一刻,她方感安然无恙。
悠悠然睁开晶眸,一见心上人,所有委屈皆化为凝涕之语。
他则紧紧抱着她:“没事了心儿,有我在,你不用再害怕。”说罢,抱起她径自离去。
越过几人,他头也不回,只冷冷的交代一句:“一个时辰后给我明确答案。”接着,举步扬长而去。
屹杭山庄,天逸楼。
她蜷缩床角,双目圆瞠紧紧的环抱住自己,不看他,也不说话,整个人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瓷娃娃般空洞冰冷。
见她如此,他心痛欲裂,心知肚明,她变这样全拜他所赐,的确,他是咎由自取。
如果自己可以放下执着,并果断倾心于她,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一幕。
常叹世上无后悔之药,一如现在,他自责、内疚、仓惶、无措,可惜,终不能减少对她造成的伤害。
想要揽她入怀,然而,还未触及裳裙,她便如惊弓之鸟般大叫:“不要,求你离我远点。”
闻言,他心如刀割痛到无法呼吸,却仍然将她带入怀抱牢牢圈禁:“对不起心儿,都是我的错,你要打我骂我都好,只求你不要不理我。”
她却哭的更加伤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如果你不要我,我可以离去的,为什么要将我送给别人?”
什么?将她送人?究竟是谁蛊惑人心?简直荒唐可笑至极,很好,竟敢太岁头上动土,不管是谁,必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到底他们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我怎么可能荒唐到将自己的妻子送人?难道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唉!真是个小傻瓜。”
“呜呜呜,他们说你要休了我娶林家小姐为妻,然后再将我送给林老爷。”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胆大妄为到公然觊觎他人之妻,果然是兽以类聚,他不去找他们麻烦,反倒自己送上门来,还竟敢异想天开染指他的心儿,很好,吾必不会再仁慈恻隐。
“我在你眼里就是花花公子是么?不然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还是你从未信过我?”
话音刚落,她抽身脱离他温暖胸膛,小脑袋摇的似拨浪鼓,泪珠更是潸潸不止:“你是我丈夫,我从未选择不相信你,只是,我却没有那样的自信,也会担心哪天你不要我,我很清楚,虽然我是你的妻子,可终究不是你的最爱,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么请告诉我一声,我会静静离去不再相扰。”
放她离去?想都别想绝无可能,除非他死,否则,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自古英雄甘为美人而折腰,果然!梨花带雨最是楚楚可怜,倏然间,彻悟明了,原来你早入我心。
此时,解释必然会成一种掩饰,更何况他懒得多费唇舌,那便直接以行动来表示最好。
一念间,他俯身亲上她,仿佛唯有这样她才能明白他的心意爱意。
良久,他得以餍足,离开她软糯小口,郑重凝视:“此生我只你一人,不弃、不换、更不送,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让你冠上“元”以外的夫姓。”
“你有爱过我吗?”
这次,他没有迟疑,斩钉截铁般应道:“爱。”
她却哭的厉害:“骗人,为什么你以前不说?或者,我就这么好骗吗?”
“你还想要我再证明一次?没关系,乐意之至。”小东西,我简直是哭笑不得。
“嘤嘤嘤,你就会欺负我。”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幸而你安然无恙,否则我一定让他们陪葬。”揽你入怀,倾听我心。
“或许,我嫁给你是错的,因为我阻碍了别人,所以别人一心要置我于死地,如果我不是与你有婚约,如果我是嫁给他人,那么今日种种都不会发生。”
咋听她说要嫁于别人,他腾然心生怒火,继而将她搂的更紧:“不准,你注定是我元昊天的妻子,倘若谁敢娶你,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噢!这个野蛮霸道的男人,她却偏偏爱入心髓,上天一定要和她开玩笑么?赐予她优秀的夫君,却从中波折不断一刻未闲,难道属于他们的结局只能是劳燕分飞?若真如这般,宁愿一切从未开始。
“你一直这样蛮不讲理么?”
“不会,但对着你我就会失去理智,你是我的,我决不允许别人觊觎,甚至连多看一眼也不行。”
“可是,有很女子喜欢你呀!而且个个都想成为你的妻自,我到底又算什么呢?”
真不知这小东西到底在想什么?且不管她怎样想,只要他不松手,她都休想逃开。
“你在吃醋?”
她撇首不予理会,他却不愿放过,再度攫取甜美柔唇,一时间,万物静止俱寂无声,属于他们的美好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