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宁信她言,重创我心
冬夜兮陶陶,寒霜兮凛凛。
慕挽阁中,温暖却如春风拂面。
都说身得饱暖心起歹念,一点也不错,瞧着善妒的女人,不正想办法除掉元家当家主母么!
夏雨心啊夏雨心!凭什么你命这么好?高贵的出生、美丽的容颜、满腹的才华应有尽有,最后连昊天都是你的,可我呢?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不,这根本不公平,所以我要夺回我的一切,哪怕不择手段我也在所不惜。
她下定决心要置她于死地,这一刻,方露出狰狞狠毒的真面目。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嘿嘿!连老天都在帮自己,妹妹啊妹妹!可别怪做姐姐的心狠,不除去你,我怎么才能与昊天夫妇一体呢?
“挽若你睡了吗?”
她走至门后,以身抵门音含梨花:“你回去陪妹妹吧,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嘤嘤嘤”
“你怎么哭了?开门把话说清楚。”
“呜呜呜,昊天,话是说不清楚的,要怪就怪我们有缘无分吧!”
“你再不开门,我便破门而入。”
下一瞬,“哗啦”一声微响,人已扑入他怀:“为什么又要让我遇见你?明明缘分已尽,为什么我还不死心?昊天,到底我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嘤嘤嘤”
“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乖,不哭了。”说罢,好生哄她进屋。
屋内,案下静坐亲密依偎,他温柔相问:“到底是谁说了什么惹你伤心意乱?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是我自己过意不去,你既得幸福,我便不再多作纠缠,以免雨心妹妹不高兴。”
心儿?难道是心儿弄哭了挽若?不可能,心儿知书达礼一定不会胡闹,但,那天她的态度又那样毅然决然···
他不敢再往下想,欲直接告诉她决定:“不管别人怎么想,我都会娶你为平妻。”
“那雨心妹妹呢?她会接受吗?万一她不愿意,你又该怎么办?”
“由不得她同意与否,屹杭山庄一切由我做主,其他人无关紧要。”
“可是,可是雨心妹妹那么高傲,她决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不然如何让你如此心生忌惮?”
她拼命摇头,楚楚可怜:“没有,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只是···呜呜呜”
“乖,别哭了,有我在你身边,任谁也不能欺负你。”
“我可以理解的,爱情面前谁都会自私,她让我离开你也是情有可原。”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心儿,为什么你会变这样?难道你就不能大方一些接受挽若?她受了很多苦,难道就不值得你同情悲悯?何以你要这般伤害她?
如他这般想法,心中不解积聚增多,那又如何?如果一定要有伤害,那么绝对不能是挽若。
北陆清月银封,晓霜薄雾惺忪。愿有真情人,谁知红颜依旧。知否,知否?玉壶冰心彻透。
卧房内,她寝不安席,只因那日凉凉一言,殊不知已然伤情她心。
草木无情人有情,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哭,可惜,她真的做不到,只好不争气的任眼泪肆意落下:“早知如此,宁愿一切都不要开始。”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房门直接被踢了开来。
只见,那人怒气冲冲走进,劈头盖脸一通质问:“说,你对挽若都做了什么?如何他要哭着说离开?”
呵呵!好个英雄护短,不见她未干的泪痕,却带着审判般质问,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我既未说也未做,她要离开是她的事,如何你要强加在我身上?”
两两相望不禁令他心疼:“你哭了?”
未干的泪再次落下:“你还会在乎我是否哭泣?刚刚不是审问我么?我要如何相信你?”
“对不起心儿,是我言之过激,可挽若孤苦伶仃,你怎么忍心叫她离去?”
“我没有,是她自己说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此离去。呵!是我太傻,竟会相信如此戏言。”
“既然如此,那我便再说一遍,不管你接不接受都无法改变,我一定会娶挽若为平妻。”
“我既然无法改变你的决定,那便求你放了我,从此无相欠不相见。”
他勃然大怒:“你不是淑女闺秀吗?怎么连“出嫁从夫”都不懂?我告诉你,倘若你敢私自离开,不但牵连自身,连你娘家也会跟着遭罪。”
“你若敢动我娘家分毫,我便立刻死在你面前,且立誓生死不复与你相见。”
“夏雨心,你果然够冷够绝情!”
“不是我冷,而是你字字锥心,你可曾记得许我三生三世六合东篱?如今想来不过是虚妄,这一世都无法明晰,后两世还将如何承诺?”
“我不想和你辩白,我只是要告诉你,屹杭山庄一切由我说了算,你若没事就好好想想该如何与挽若相处。”话落,转身大步离去。
她无力蜷缩在地,并本能的紧紧抱住自己,任由泪珠倾泻潸然而落。
一生一世一双人,或许说的从来都不是她与他,现在她终于明白,他宠爱的、心疼的、呵护的一直另有其人,而能给她的不过是一片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