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撤军(2)
“是秀水的声音,她在找我们。”秦晓秋站起身朝几面望去,看到秀水后不停的挥着手。“秀水……我们在这儿……我们在这儿……”
直到确定秀水发现了她,朝他们这边跑了过来后,她才想起王少华刚的有话还未说完:“对了,你刚才说换你什么?”
王少华本想说的是“换我娶你可好?”可眼看着秀水就要跑到他们面前,他知道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没……没什么,下次再说。”
“秀水,什么事让你高兴成这样?”秦晓秋将秀水也拉到巨石上。
秀水面带笑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晓秋姐,好消息,好消息。”
“慢慢说,什么好消息?”秦晓秋轻拍着秀水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秀水做了一个深呼吸,气息平稳了些后,抓住秦晓秋的说:“晓秋姐,你不是让我哥打听南边战事的事吗?有消息了,而且还是天大的好消息。”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打胜仗了?“
“不是,我哥他刚才从城里回来说,城里都传遍了。丘丰国求和了,不打了,说已经撤兵了。”
“撤兵?真得假得?”
“当然是真的了,不仅如此,还说派去南方的各路援助大军只留了一部分退后五十里驻扎待命,其他的都可以原路返回了。”
“原路返回?”秦晓秋喜出望外。“少华,你听到没有,不打仗了,太好了太好了。你说南廷羽他们是仍然驻扎待命,还是原路返回了?如果他们原路返回的话,那咱们不是只要在他们的必经之路等着就可以了吗?”
“是……是这样,太……太好了。”这样的喜讯对于王少华来说如同一声晴天霹雳,一下子将他从刚才的遐想中完全拉回到现实。木讷的看着秦晓秋和秀水沉浸在欢喜雀跃中。
***
本以为至少要打个半年左右的硬仗说平息就平息了,就像戏码里写的那样。南廷羽和鸿云的人马刚与杜显大将军的先头兵汇合,就接到了敌军撤退,递交议和书的消息,让他们都像做了场白日梦,觉得难以置信。
南廷羽和鸿云见过杜显大将军后,一起走出他的军帐,在草场上漫步,感受着几个月来难得的轻松。
两个头头在前面走着,南石和桑梓邑就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自从那日南石将桑梓邑挡在门外之后,再经过两只队伍相处的时间久了,他们之间偶尔也会闲聊几句,互相之间便慢慢熟识起来。
“桑副统领,你说他们丘丰国是不是吃错药了?前段日子还扬言要踏平咱们耀国,这才多少天,却又递了什么议和书。他们的主君是不是吃错药了?“南石。
桑梓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开了口:“我觉得这次议和有点蹊跷,总觉得这事不单纯,会有什么事。“
“蹊跷?会有什么蹊跷?”
“难说。但那封议和书里肯定会写着。”
“不管因为什么,只要不让百姓受苦,将士流血,就是好事。”南廷羽望着蓝天白云停下步子,难得开了口。
“是,相信他们丘丰国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一直等着南廷羽开口说些什么的鸿云理所应当的接了话。“”
“话虽如此,但一时不知议和书里写的什么,便一时心里不安。历朝历代所谓议和无非三种方式。一是割地,二是赔款,三则是和亲。”南廷羽。
“我耀国无论是财力,还是战力都不输他丘丰国,想让我们割地赔款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要说这和亲嘛……那丘丰主君有三子三女,且都已到了适婚年龄,不知他们是想求娶,还是想求嫁。”鸿云身为赤焰军的主帅,不仅对丘丰国的情况了如指掌,就连其他周边小国的情况也能如数家珍。
“问题不在他们那里。”南廷羽。
“公子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南石实在没听明白。
鸿云恍然大悟:“我朝是新皇登基才十余年,膝下虽有子嗣但全都未成年,都没有到适婚年龄。”
“也就是说无论丘丰国是想求娶,还是想求嫁,都只能在皇室以外的高官显贵中寻得人选了。”桑梓邑也明白过来。
“高官显贵?那……”南石剩下的话没敢说出口,他不想让自己变成说什么中什么的乌鸦嘴。只求别有什么不好的事找上他们南家和王家。
鸿云看着南廷羽,心中隐隐不安。
“秦副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是呀,我们再也不敢了,秦副将你饶了我们这次吧。”
“求求你,求求你。”
几声求饶声传了过来,南廷羽四人寻声走到一落帐后,看到三个兵士跪在地上。
其中一个兵士看到南廷羽后连忙爬到他的脚下:“南将军,南将军,求求你帮我们向秦副将求求情,让他饶了我们这回吧,我们下次真的不敢了。”
南廷羽带军已来此近两日,其他兵士认得自己这并不稀奇。他先是不动声色,细细打量了下兵士口中的秦副将。
这个人南廷羽昨天就在杜显大将军的帐中见过的。向来别人都说自己少言寡语,可在南廷羽看来这个秦副将更是话少的出奇。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未听他说过一句话。像这样一人,只要站在他身边就会觉得空气中突然蕴含着凉气。
秦副将身材高大威猛,浓眉竖目,皮肤黝黑,握刀的手背上还有一条醒目的陈年伤疤,一看就知是个上惯了战场,经历过无数战役,以军营为家的铮铮铁汉。
秦副将向南廷羽和鸿云各行了一礼。
“敢问秦副将,他们犯了何事?”南廷羽。
“骚扰附近百姓。”秦副将。
“南将军,我们只是抓了百姓家的一只鸡,而且已经送回去了。秦副将要打我们每人五十军棍,您帮我们求求情吧。”
“秦副将,既然鸡已归还,又不是什么旁的大事,不如……”
鸿云话还未说完,就见秦副将再次向他们二人行了一礼:“这是我营中的事,不劳两位将军费心。”
“你……”鸿云本以为自己是将军,而对方不过是个副将,怎么说也得给她些面子。谁想到自己的脸面在那人面前一分不值,气的一时语塞。
对于鸿云的气愤秦副将根本没有理会:“来人,将他们拉下去,每人五十军棍,不许留情!”
“是!”
三个犯事的兵士见秦副将连比他官高的人的话都不怕,知道再求无用,都像泄了气一般只能认命,不再求饶,乖乖的低头耷脑的跟着走了。
看着秦副将转身径直离开的背影,鸿云气的直跳脚:“他不过是一个副将,怎么这么目中无人?”
“鸿将军,您还别说,这个秦副将还真有点目中无人的资本。“南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