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还没来得及问唐衣衣要做什么,他的衣服就被唐衣衣一把给扯了下来。
“十天了,我总算穿件像样的衣服了。”唐衣衣扯过李徽的衣服,也不管李徽诧异的表情,直接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挣脱来李徽的手掌,游到了水池中央。
“才刚醒,就如此忘恩负义!”
李徽见唐衣衣那自保的动作一气呵成,直接被她给逗笑了。
“我本来是想,也帮你洗个澡来着,可碍于我这肚子实在饿得慌,就……先走一步!”
唐衣衣笑着,然后游到对岸,抓了梅儿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离开浴池。
“哼!”李徽见到唐衣衣逃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放在了鼻尖前搓了搓!
他就当她还没准备好,但下一次,他一定要将洞房给补上。
因为唐衣衣法场救了李徽,所以,五影和离鹿对她的好感,那是蹭蹭的往上涨啊。
尤其是五影,这唐衣衣才刚吃过晚饭,五影就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送了过来。
“知道世子妃从前喜欢绣工,我特意去金匠人铺子里买的!”蓝影送了唐衣衣一套金子做的裁缝工具。
“这个送给世子妃防身,谢谢你回来救世子爷!”白影则送唐衣衣一个袖子里暴雨梨花针。
“我就三颗,一颗给了世子爷,一颗给了我娘,一颗送给世子妃你!”红影送了一颗千年血人参。
“这个叫东北八哥,不光会说话,还会说东北话,送给世子妃解闷。”黑影送给唐衣衣一只罕见的东北八哥。
“世子妃,这是银楼的钥匙,以后,你银楼里的钱,您随便用。”无影将自己经营的银楼钥匙,也送给唐衣衣。
“我没什么好送的,就送世子妃一坛酒吧!”离鹿说着,将自己珍藏的好酒依依不舍的拿了出来。
看着给自己送礼的众人,唐衣衣那叫一个高兴啊。
只不过,她也没什么好还礼的,就索性,让梅儿给他们六个量了身材,然后答应他们送他们每人一件衣服。
“那本世子呢?你是不是也该给本世子做套衣服?”
李徽放下茶碗,有些吃味的问道。
“送, 送,送,世子爷经后的衣服,我全都包了,你看如何?”
唐衣衣很开心的笑着,毕竟,自己只是顺路回来救了下李徽,就得了大家这么多的好东西,她开心啊。
“你们先下去!”李徽下令,让众人离开。
然后, 他从轮椅旁拿出一个小包裹放在腿上。
“什么呀?”唐衣衣好奇的伸过头去看。
“这是西域使节进贡的果子,说是叫 摩尼果,天后赏赐的, 我留着和世子妃一起享用。”
天后一共给了李徽两颗这果子,所以, 他自然要跟唐衣衣偷偷的吃了,怎么能让离鹿五影那群吃货看见。
“这个果子我认识,是很好吃的!”唐衣衣见到那果子后,有些嘴抽。
想不到这释迦摩尼果,在唐代就有了,不过,她可不觉得这果子好吃,毕竟,这果子看起来还生着呢。
只是, 她却很想看到李徽吃了酸果子后的样子,所以,她便说这果子很好吃 。
李徽倒也没多想,拿出刀子,切了一块自己先品尝了一下,然后眉头一挑。
“果然如你说所,很好吃!”李徽说着,又切了一大块,送到了唐衣衣嘴边。
“好吃吗?”唐衣衣半信半疑,因为见李徽吃的很香,她也便张嘴接了。
结果。
“呕……”唐衣衣被酸的直接将果子全都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李徽看到唐衣衣的样子,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徽,你耍我!”唐衣衣吐完后, 抬头看向李徽。
只是,当唐衣衣看见李徽脸上的笑容时,竟又被他那长邪魅的脸,迷的花痴一般的愣住了。
“衣衣……”李徽见唐衣衣又犯花痴,便一把将她拉在腿上,然后缓缓的吻了过来。
“呕!~”只是,李徽的吻还没碰到她唐衣衣,她却又干呕了起来。
“呕!~”唐衣衣一声接着一声,最后还将晚饭也吐了出来。
李徽见她吐得难受,赶紧让离鹿去找了大夫。
大夫隔着帕子,给唐衣衣一阵把脉,然后起身对着李徽行了礼。
“大夫免礼,她怎么样了?”离鹿赶紧让大夫免礼,此刻他最关心的是唐衣衣为何一直在吐。
“恭喜世子爷,世子妃有喜了!这频繁的呕吐,是害喜所致!”
大夫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什么?我有喜了?”唐衣衣一脸吃惊的问了大夫。
“回世子妃,千真万确,您府中的胎儿,已有一个月整。”那大夫很是自信的,还报出了胎儿的月份 。
一个月了?!
离鹿将眸光落在了唐衣衣的脸上,那眸光里,带着浓浓的杀气。
“有劳大夫了,请跟我来!”离鹿见事情不好, 赶紧让大夫跟他退出了房间。
并且跟大夫详细的问了胎儿的事,有让大夫开了一张安胎的方子,而后给了重金,交代了几句后,才让大夫离开。
“说!孩子是谁的?”离鹿很是生气的握紧拳头,他怎么也没想到,唐衣衣会坏了别人的孩子。
《系统提示:记忆力没有关于孩子父亲的任何影像,就连任何啪啪啪的影响也半点没有。》
‘我晕!’唐衣衣此刻也被惊到了。
“我不能说!”毕竟在唐姑娘的记忆力,她没有跟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所以,这孩子到底怎么来的,她完全不知道。
可她又不能跟李徽说她不知道,所以,只能跟他说,不能告诉他。
“是不是之前在唐府,被什么人欺负了?”李徽虽一脸的杀气,但他却是在心疼唐衣衣。
毕竟之前唐衣衣一直都很受气,如果是在唐夫人和唐衣衫的迫害之下,被什么人玷污,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呢,如果我是被人欺负的,你要为我报仇吗?”唐衣衣吸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上竟有了些安慰。
“告诉我,是谁?”李徽的眸子越来越冷,唐衣衣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眸里阴冷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