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风和姜迟皆是异口同声道。
“主子让他们回倾栖了?”
“是啊。”
“那您呢?”姜迟惊奇的问道。
“我们就留在这儿。”
“这怎么可能,倾颜宫主是不会答应的。”
“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跟倾颜说过了,他已经答应了。”
“倾颜宫主答应了?”
倾颜宫主对她的执念已深,怎么会轻易……
“嗯。”瑶也给这如同被雷击中的两人一人拿了一个包子。
“所以,我决定以后我要天天给你们做饭吃!”
“以后?天天?”
头上的鸟儿在高大的树头上不停的穿梭飞翔,给此时的兰陵添了许多嘈杂与烦闷。正如此时做在桃花树下的两人。
柳逸风单手扶腮,生无可恋的望着面无表情的姜迟。“我说姜大小姐,你为什么做饭不好吃啊?你要是手艺好的话师父她不也不会想着要亲自动手了吧。”
“我又没学过做饭,当然不好吃了。”姜迟道,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说这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做饭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学吗?”
姜迟白了他一眼,“说的轻巧,你怎么不做?”
柳逸风的声音小了起来,“我,我不会做。”
“什么?做饭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会吗?”姜迟学着他的语气说道。
“哎呀,你别损我了。我一个大男人的怎么会做饭呢?”
“哼,那孟回怎么做的那么好吃。难道孟回不是个男人吗?”
“我孟回师父不一样啦,他那么细心,有那么想照顾我师父当然什么都做的拔萃啦。”
“难道你就不需要照顾主子了?”
“我当然是要照顾我师父的,可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是实在不会啊,这世上不是谁都能像我孟回师父那样聪慧的。”
姜迟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哎呀!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孟回师父已经不在了,难道说我们以后真要一直吃师父做的饭吗?”
“不知道。”姜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
“我想这一回生二回熟,何况想我师父这么聪明伶俐的人,等多做几次应该会好的吧。”
“应该吧。”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这可是关乎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啊。”
“我无所谓。”
“什么叫无所谓啊!你明明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柳逸风简直要跳起来。
“我从小在倾栖宫当使者的时候就明天要吃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而且以前孟回做饭也那样难吃,我都吃过来了。”
“啊?我孟回师父以前做饭也难吃啊?”
姜迟点头,“只是没主子做的难吃,我看主子昨天炸了两个厨房的样子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做饭的天赋。”
“炸了两个厨房?那岂不是没有地方做饭了?”柳逸风欣喜的说道。
姜迟瞥了他一眼,“别高兴的太早,我已经收拾好了。”
“什么?谁让你收拾好的?你是”
“主子让的。”
“哦……”
柳逸风仰天长叹,“民以食为天呐!”
只见一出世洁白如玉的脸庞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一袭白衣让她似有一种飘飘欲仙之美。
“你们怎么在这啊?我找了你们许久。”瑶也找到他们说道。
两人连忙上前。
“师父。”
“主子。”
“今天我们出去吃吧,听他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叫醉清风的酒楼,应该不错,我们去尝尝吧!”
“好啊!”柳逸风开心道。
柳逸风和姜迟都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出要出去吃饭的原因,只是在马上两人都回头望向东西两处飘飘荡荡的浓烟。
就这样快到正午的时候,他们一行三人骑着马一路奔往京城。
只见这一路来许多人都侧目惊叹马上人的清丽出尘。柳逸风得意一笑,他看着瑶也,身姿飘逸,长发缠绕。青罗薄纱,丰肌腻肤。一身白衣胜雪,宛若九天来凡的仙人。
“哼,我家师父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别有一番韵味。”
正当他美滋滋的得意着,却见他的马一下受了惊,把他整个人都甩到了马下。
“逸风!”
“哎呦!师父,姜迟!”
“你怎么样啊?”
柳逸风指着让他摔倒的罪魁祸首道,“师父,就是这个人惊了我的马。”
只见柳逸风指向一个女子,那女子宽袖长裙,头戴鲜花。骑在一匹通体雪白,高大威猛的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谁让你们挡路的。”
瑶也神情淡漠,眉头微凝。“姑娘,明明是你快马入王城,惊了他的马才导致他受伤了,怎么能怪是我们挡路?”
“师父。”柳逸风有些困难的爬起,他扶着屁股走了过来,“算了,师父,怪我马术不精。咱不跟她计较。”
“哼!还是你这毛头小子懂事!我们走!”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里开在人们的视野里。
柳逸风的俊颜在那嚣张刁蛮的女子离开后变得严肃起来。
“主子,她竟敢如此嚣张!”姜迟带着狠意道。
“没事。”瑶也倒是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只是看了一眼被摔的不轻的柳逸风。
“姜迟,我们不骑马了,走过去吧。”
“是,主子。”
“谢谢师父。”柳逸风美滋滋道。
想来夭倾是惯着他的,不然也不能这般处处为她着想。
柳逸风一路上揉捏着自己的屁股叫痛,叫到最后瑶也和姜迟谁也不理他。
柳逸风看着面前一桌子的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师父,好香啊!”
瑶也凝眉,作思考状。“也不知这些食物是怎么做的,我回去在好好学一学。”
“额……”
柳逸风和姜迟神色皆是一番凝重,“师父,那个以后做饭这种小事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瑶也悠悠一笑,“以前总是吃现成的,以为这做饭不是难事,可如今尝试了一回却发现这烹饪煮食却非易事啊。”
柳逸风皮笑肉不笑,“师父,既然这做饭不容易咱就不做了,我家师父这般厉害,还学做饭干什么。”
“此话有理,那我们以后吃什么。”
柳逸风捂嘴思考,“虽然师父你遣散了在兰陵的人手,但那些人都是只会打打杀杀的,没有会做饭的人,这样也不算亏。我们就在这京都聘请一个好厨子,师父你觉得怎么样?”
瑶也思考,“可如今正是让我操练烹饪的好机会。”
趁瑶也正在思考柳逸风连忙说道,“师父,你看,这做饭它也不能瞎琢磨,这学医要师父,学武功要师父,学做饭当然也要师父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