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姑娘,我这匹小毛驴它很快的,真的,你上来试试。哎?姑娘……姑娘……”
柳逸风看着那倒下去的人不明所以。“怎么回事啊,刚才不还是很横吗?”
柳逸风看了看自己的小毛驴,“不管了还是赶紧跑路要紧。不然一会那大魔王回来了见我不在府里一定会把我抓回去的!那样寄人篱下的日子老子是再也不想过了!”柳逸风又爬上了马背,哦,不对,是驴背。“伙计,咱们去吃好吃的去。”
“可是。”柳逸风犹豫的看了看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瑶也。
“可是,这个人好像快死了。小毛驴,你说我该不该救她?”柳逸风问着青驴道。“不救不救,万一耽误我赶路呢?救人是小,逃跑是大。小毛驴,我们走!”
“走啊。”柳逸风狠拍了一下驴屁股,可依旧是纹丝未动。“小蚂蚱啊,我知道你饿了。我们从早上跑到现在你也累了,可是我们现在是在逃命啊!逃命!不是闹着玩的,小爷我的未来可就交在你手里了啊!”
毛驴像是听懂了柳逸风的话,只顾朝前走。
“这才听话。”
没走了几步,柳逸风又有些担心的往后看。“可也是条人命,你说我柳风风医者仁心,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小毛驴,我们回去救人去。”
柳逸风此刻很后悔当时做的决定,以至于他这两天都是在一个破洞里过的。而且他还穿的十分单薄。因为他将自己那厚厚的外套给了那个凶巴巴的女人。
而他自己呢,这才把更火点着,获得一些温暖。
“我这图什么啊?这一夜给我冻的,啊嚏,码的,小爷就知道小爷要得风寒了。”他吸了吸鼻子,跟他的小毛驴干瞪眼,“瞅什么瞅啊?你饿我不饿啊?小爷我不仅饿,我还冷呢!码的,早知道就不管这个凶巴巴的女人了。伤的那么重,害我不能自己去镇上,真是气死我了。”他的牢骚还没有发完便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异动。
难道是醒了。
他一转头脖颈处便触碰到一丝冰凉,那个女人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着他,柳逸风虽然没有练过武功,可他却是感知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意。
想到他自己废了老大的力气去救活她,她道谢反而要杀她。他肚子就生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我说你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好歹,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好好感谢我也就罢了,你还拿着这什么破刀子来杀我。哼,你自己觉得你自己很厉害吗?不还是被人捅了一剑,你知不知道要不小爷我你早就没命了。”瑶也一双桃花眼提防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的?谁派你来的?”
“什么谁派我来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在我走的好好的时候突然间冲了上来,要杀了我,还要抢我的驴。然后你晕倒了,我和我的驴放弃了逃命的时间,没去镇上,在这山沟沟里给你治伤。听没听懂啊?”
瑶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你,不认识我?”
“认识你?你是谁啊?很厉害的人物吗?”柳逸风讽刺的说道。
瑶也垂目,既然他不认识她,那就一定不是他派来的。
她收起了自己的桃花暗器,将身体靠在石头上。算起来这个人已经救了她两次性命了。
“既然你救了我,我便是要感谢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哦?听你这话间语气是我要什么都可以咯?”
瑶也沉默。“算是。”
柳逸风开心一笑,“我想想,首先呢,我得有一大笔银子,然后再置办一个大宅子,宅子里还要有很多仆人供我差使。还有”
“说简单点。”瑶也不耐烦的说道。
“喂,是你让我说的,而且你干嘛这么凶,我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况且,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柳逸风得意的挑眉看着瑶也。“说出来怕吓破你的胆,我乃。”
“你乃柳氏家族的一脉单传,柳逸风。自称医圣,柳风风。”
“什么叫自称?这是江湖上给的知不知道?小爷我行侠仗义,救人无数。又加上医术高明,所以在江湖上素有活死人,肉白骨之称。所以才被封为医圣的,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言乱语,哦!怪不得最近在江湖上我的名声不太好呢,是不是你造谣了?我可是跟你无冤无仇,素不相识的啊!”
瑶也并不想理会他的话,“怎么,这两年在昭王府过的不错?”
“你怎么知道我在昭王府?”柳逸风心中一惊,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快!这一片出现了大量血迹,她一定是在这附近,好好的给我搜索!”
“是!”
“咦?嗯……嗯……”那个女人和他一样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她十分粗鲁的堵住了他的嘴。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码的,一个女人还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能将他制的服服帖帖的。
“码的,憋死小爷了!”等她放开他时,那一批人马已经离开了。
“我说你这个女人,”
“嘘,要想活命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什么叫我们?是你好不好,我,和我的小毛驴只是路过的,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反正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一走你的,我走我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你可以试试。”柳逸风回头看了看胸有成竹的瑶也,“什么意思?”
他放下了牵驴子的鞭子,“我告诉你啊,别又拿你那个破铁片吓唬我。你的命是我救的,你身体是什么样子我是比谁都清楚,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不错,我是在虚张声势。以我现在的状况我连起身都起不来,又怎么杀的了人呢。”
“你知道最好,反正小爷我是一定要走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别把这条小命给玩没了。”
瑶也苍白的脸上带着笑意,“柳逸风,你忘了问我是谁。”

